原本九天邪尊還沒有注意到艾斯齊盾他們的,可是聽到他們的談話,忽然將目標轉移到他們的身上。
“老天!”賀蘭蕭月尖叫一聲,連忙往艾斯齊盾的身後躲去。
艾斯齊盾的臉色一白,還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我知道你們!”九天邪尊居高臨下地看着艾斯齊盾和賀蘭蕭邦他們,道,“你們在打小傢伙的主意,對吧?”
聽到九天邪尊這麼問,艾斯齊盾和卡曼特都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唾液,眼神有些閃縮。
特別是艾斯齊盾,如果當初卡曼特沒有找上他們的話,他們就不知道戰雲軒就是戰老鬼的小女兒,更加不會跨越一個界面來到南洛邊境找戰雲
軒報復,如果沒有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的話,他們現在根本就不用面對這個魔鬼的威壓。
這一切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卡曼特,沒有他的話,今天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尊敬的大人,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卡曼特告訴我們的,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們根本不會找戰……雲軒大人的麻煩!”艾斯齊盾爲了保全自己,
只能夠將卡曼特推出去了。
更何況,這一切真的是卡曼特惹出來的禍!沒有他的通風報信,他們如何可以得到確切的資料來這裡找戰雲軒的麻煩?
“該死的艾斯齊盾!”聽到艾斯齊盾居然這麼說,卡曼特怒火中燒,這個該死的王八蛋,當初聽到他提供給他們的資料,那喜出望外的表情他現在還
歷歷在目,現在有危險了,居然想把他供出來,讓他自己可以脫身?
“你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了!”卡曼特咬牙切齒地看着艾斯齊盾,隨即冷笑着說道,“尊敬的大人,請你相信我,這些消息雖然是我告訴艾斯齊盾的,可是這
一切都是他一個人策劃出來的,我一點兒也沒有參與!”
“卡曼特,你敢說你一點兒也沒有參與?”艾斯齊盾怒瞪着卡曼特。
九天邪尊邪笑着看着艾斯齊盾和卡曼特,隨即問道:“我有問你這些事情嗎?”
艾斯齊盾和卡曼特停止了爭辯,看向九天邪尊。
九天邪尊不屑地看着艾斯齊盾他們幾個人,輕笑一聲,道:“不管你們是誰把消息告訴了誰,又是誰策劃了這個陰謀來取小傢伙的命,怎麼說,小傢伙也是我
的契約者,你們要幹掉她沒問題,只不過她死了,我也活不成了,所以說,你們是間接性地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來了,你們說,我會放過你們
嗎?”
“可是……可是尊敬的大人,不是說不知者不罪嗎?我們不知道你就是戰雲軒的本名締結者,否則的話,我們不會做這麼糊塗的事情的!”賀
蘭蕭月連忙辯解道。
“不知者不罪?”九天邪尊冷笑一聲,道,“別拿那文縐縐的話來堵我的嘴,我告訴你,我九天邪尊從來就是一個只會用拳頭說話的人,所以,別妄想和我說道理,這樣只會讓你們死得更快!”
九天邪尊伸手,直接往下一拍,賀蘭蕭月便直接飛了出去,撞在高大的建築上面,七孔流血,元魂丹顫巍巍地飄了出來,九天邪尊輕輕地一個彈指,“啪嗒”
一聲,賀蘭蕭月的元魂丹立即爆裂!
看到賀蘭蕭月的死狀,艾斯齊盾和卡曼特他們的心尖都一顫,恐懼地看向九天邪尊。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九天邪尊嘲笑似地看着艾斯齊盾和卡曼特,道,“愚昧無知,明知道會死,何故做無所謂的垂死掙扎呢?”
九天邪尊的話一字一句地敲打在艾斯齊盾和卡曼特他們的心上,讓他們的身子忍不住地簌簌發抖!
“尊敬的大人,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請你饒了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請你饒了我!”艾斯齊盾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形象,當死亡真的靠
近他的時候,他的大腦裡面只留下一個訊息,他不想死,他還要活着,他還想活着!
艾斯齊盾像一隻可憐的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九天邪尊。
九天邪尊的眼裡閃過一絲嘲諷,一個男人,活得跟一隻狗似的,還有什麼意義?若是他能夠有膽子一點的話,他或許會……
“如果你能夠親手幹掉你身邊的那些人的話,我或許會考慮考慮的!”九天邪尊摸摸下巴,隨意地說道。
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卻讓艾斯齊盾心裡燃燒起一股希望,現在,他也是隻有這個辦法能夠讓他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艾斯齊盾,你想做什麼?”一看到艾斯齊盾的身體悄悄地移動,卡曼特就第一時間厲聲質問,也讓賀蘭蕭邦和賀蘭齊成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迅速地離開艾斯齊盾。
艾斯齊盾站起來,一抹陰冷從眼底閃過,冷笑道:“卡曼特,人不爲己,天誅地滅!爲了我能夠活着,你們兩個也只能夠死了!”
卡曼特,賀蘭齊成和賀蘭蕭邦的臉色齊齊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憤然。
賀蘭齊成厲聲質問道:“艾斯齊盾,你們艾斯家族和我們賀蘭家族世代交好,你確定現在要讓我們的關係決裂嗎?”
艾斯齊盾不屑地看向賀蘭齊成,道:“賀蘭齊成,你以爲你自己是賀蘭家族什麼重點栽培的人物嗎?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尊主,充其量你不過是賀蘭老頭在外私生的一個野種,就算幹掉你,賀蘭老頭也不會說什麼!”
賀蘭齊成的臉色變得漲紅!他的身世就是他的一個痛,就算他的身份是賀蘭家族的少爺,可是他的的確確的父親在外頭私生的一個野種,並且在如此多的野種裡面,不過是一個資質算好一點的野種,像艾斯齊盾所說的,就算他幹掉他,父親大人也不會有所不滿,可能反過來感謝艾斯齊盾替他解決掉一個不入流的野種呢。
賀蘭蕭邦雖然一直都對賀蘭齊成沒有什麼好感,可是不管怎麼說,賀蘭齊成也是他們賀蘭家族的人,再怎麼不濟,也容不得別人這麼指指點點,將賀蘭齊成擋在自己的身後,冷漠地對着艾斯齊盾說道:“艾斯齊盾,我們的家事,與你無關,這一次要不是你慫恿家主的話,我們根本不會插—手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你自己不服氣戰無邪,所以纔想到將怒氣發泄在他的小女兒身上,如今出事了,你就想要我們的命來替你背黑鍋,艾斯齊盾,你以爲我們死了,家主不會插—手這件事,但是如果我爆體通知老家主的話,恐怕老家主不僅會對這件事作出處理,就連對家主,也會頗有微詞!”
沒有了家主的庇護,老家主就算對艾斯齊盾出手,艾斯家族也沒有人敢出聲,只因爲艾斯齊盾和賀蘭齊成一樣,一樣是家族裡面不受寵的野種。
賀蘭蕭邦的話讓艾斯齊盾的臉色一變,隨即冷笑道:“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艾斯齊盾的話音剛落,便快速地朝賀蘭齊成,賀蘭蕭邦和卡曼特他們三個人動手。
九天邪尊雙手環抱着胳膊,看着艾斯齊盾,賀蘭齊成,賀蘭蕭邦和卡曼特他們四個人在做抵死的掙扎,打鬥,每一次下手,都毫不留情。
“呵呵!”
九天邪尊的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不屑的笑聲從口中流瀉出來,這就是人類,爲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顧自己的隊友,爲了讓自己可以活下去,便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說什麼人性本善,是人性本惡還差不多。
人類,若不是有那些什麼陰謀詭計,他當年怎麼會被抓住,困在鎮魔塔那麼多年?這一切,都是因爲人類的卑鄙無恥,使用了骯髒手段。
當九天邪尊看着艾斯齊盾他們四個人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不僅僅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反倒是對人類的人性本惡愈發地肯定了。
只是,當九天邪尊想要肯定這個想法的時候,心底裡卻傳來了一個聲音:“雲軒……雲軒……”
九天邪尊的眉頭狠狠地一擰,該死的,這個九天千里居然如此不死心,還妄想居住在他的身體裡面?這個身體是他的,他要九天千里永遠消失!
越是想要千里消失,心底裡的那個聲音就愈加地強烈,九天邪尊煩躁地緊皺着眉頭,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臉上盪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他倒要看看,九天千里還能夠堅持多久!
閉上眼睛,九天邪尊放鬆了自己,將那被喚醒的魔性漸漸地壓制下去,氣沉丹田,接受着大腦裡面慢慢輸送過來的片段。
九天邪尊看到了,十三歲那年的雲軒,一個被稱作廢物的小丫頭,沒有任何的靈力,卻在那競技臺上,以一敵六十四,那嬌小的身軀再一次次的倒下中,再次站起來……
在蒼茫塔內,她被千里和千尋那霸道的力量折磨得痛不欲生,就連靈魂都被千尋反反覆覆地燃燒盡,那張猙獰的臉蛋透着一股堅定而透明的信息,她要活下去,活下去……
…………
面對千年兇獸的時候,九天邪尊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意志一直支撐着她,拼死作戰到底,究竟是爲了什麼,那不肯服輸,不願認輸的堅定,到底是爲了什麼……
九天邪尊不明白,人類不是最奸詐,最自私的嗎?爲什麼還有那麼多的人願意爲了一個小丫頭而前赴後繼地爲她送死?而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流血流汗不流淚的一個強勢小傢伙嗎?那爲什麼,看到有人爲她受傷的時候,會紅了眼眶,溼了眼角……
九天邪尊看到了雲軒一路走來的歡笑和辛酸,他開始慢慢地欣賞雲軒了,不是因爲她的仗義,不是因爲她的護短,而是因爲她所認定的,拳頭,比道理要來的好!
這點九天邪尊不會否認,他十分地贊成雲軒的想法和做法。
道理?那不過是弱者的藉口!在弱肉強食,強者爲尊的世界裡,沒有人會跟你說什麼大道理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之後不要妄想讓自己可以成爲聖人。
…………
雲軒和千尋飛快地離開了樊雅城,爲了避開九天邪尊,雲軒直接瞬移來到了狼牙領。
走進了一個山洞之後,雲軒便靜坐下來,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千尋沒有打擾雲軒,而是走進了碧血府。
氣沉丹田之後,雲軒便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一股龐大而強勢的力量從四肢往丹田匯聚而去,過於龐大的力量讓雲軒開始有些吃不消了,爲了不讓自己因爲“吞食”過多力量而爆體,雲軒連忙調動了體內的神力,見縫插針地將屬於自己的神力與那股龐大的力量糾纏在一起,慢慢地使得它們溫和下去,不再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任何的危險和影響。
沒有任何的疑問,兩股力量交匯之後,碎金色的靈魂之力散發出迷人的色彩,開始慢慢地旋轉着……
雲軒的身體忽然射出數十道光芒,每一道光芒裡面都有一個絕色女子或者俊朗男子,見雲軒身上散發出碎金色的光芒,淡淡的霧氣從她的身上逸散出來,各個連忙坐好在一邊,主人晉階對於契約獸來說,能夠得到提升,更何況現在主人晉階成爲大領主,對於契約獸來說更是莫大的餡餅。
大領主身上所逸散出來的霧氣,可是比任何輔助晉級,晉階的靈果要來的好啊,這都比得上數百年的修煉了,這筆價值不菲的能量小妖他們自然不能夠放過了。
雖然九天邪尊進入了千里的身體讓千里消失了,可是卻不得不說,確實給雲軒帶來了極大的好處,只是,如果這樣的好處是要雲軒拿千里換過來的,雲軒寧可自己花多一點時間來晉階成爲大領主,哪怕是數十年,數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時間,雲軒也覺得值得,只要,千里在她的身邊……
想到千里,雲軒的心神一亂,真氣亂竄,體內的那兩股原來“相處”得十分融洽的力量因爲雲軒分神的原因,而“大打出手”,勢不兩立,一股巨大的疼痛從丹田往四肢擴散,尖銳的痛楚讓雲軒忍不住咬緊了牙關,不讓那聲音溢出來,整張小臉變得十分猙獰,扭曲!
感受到雲軒現在的危險,千尋立即現身,緊張地傳音爲雲軒,道:“雲軒,你現在千萬不要分神,集中注意力在晉階上面就好了!”
雲軒緊皺着眉頭,嘗試着讓這兩股力量平和下來,可是卻無法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
“雲軒,你聽我說,我知道你是在擔心哥哥,可是你要知道,如果連你也倒下的話,那麼哥哥即使不在了,那你也要幫哥哥報仇啊!”千尋努力地勸解着雲軒,她知道雲軒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東西,只是,這樣的事情,不適合現在想,如果雲軒無法突破自己的心結,走火入魔的話,恐怕她這一生就這樣就會毀掉的了!
雲軒深吸了一口氣,氣沉丹田,慢慢地調動着體內的神力,讓這兩股力量溫和下來。
晉階成爲大領主,不再向從前晉階那般,已經是從量變成爲了質變,由於九天邪尊進入了千里的身體,帶來了一股龐大的實力晉階,所以雲軒歷經了兩個時辰纔算是真真正正地將那股力量消化掉。
雲軒猛地睜開眼睛,漆黑如同閃耀的星辰一般的眼瞳閃過一道閃電霹靂,繼而是熊熊燃燒的烈焰,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磅礴的氣勢。
腳下的徽章紋路漸現,象徵着大領主身份的標誌慢慢形成,一道金光閃過,徽章紋路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
徽章上面的圖形慢慢地改變,一點一點地被抹掉,直到完全空白之後,一把鋒利的金劍從底部慢慢地升起。
在雲軒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恐怖力量,她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能量等級在不斷地上升。
千尋的眼睛一亮,驚喜地說道:“我的娘!九天邪尊的實力未免也太嚇人了吧?”
居然能夠讓雲軒在不需要任何的輔助和努力下,直接進階成爲了大領主,這還不止,實力居然在一直飆升?直到現在已經飆升到五星大領主的實力了,那股恐怖的能量還在不斷地瘋狂轉動着!
雖然很不喜歡九天邪尊,可是千尋不得不對九天邪尊的實力表示讚歎!果然,沒有敵人的打擾,確實能夠很好地修煉,而且九天邪尊的天賦和領悟能力一點兒也不比千尋或者千里要差,所以九天邪尊能夠使得雲軒晉階如此之大,可以說是千尋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
雲軒的實力一直飆升到九星大領主的時候,才慢慢地停了下來。
這一路坐火箭飆升的感覺,雲軒不得不說,確實挺爽的!
不僅僅是雲軒,就連小妖和奕藍他們,也因爲雲軒的晉階而獲益良多,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激動和愉悅的笑容。
迦思娜雙手撫摸着圓鼓鼓的肚子,臉上帶着興奮的色彩,道:“孩子還沒有出生,就能夠獲得如此多的能量,只怕剛出生便會有神皇級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