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隻黑色指甲,凌厲地飛射而出。
四周,均是密集的苗疆毒術師,這五枚飛出的毒甲,在極近的距離之內,根本不由衆人反應過來,已經直直地射入五名毒術師的胸口。
哇哇慘叫之聲不絕於耳。那些原本趾高氣揚的毒術師們,頓時五官扭曲,胸口黑煙四起,一個個不停地抽搐着癱倒下去,頃刻斃命……
這一幕,令在場所有人均是目瞪口呆。
令人談之色變的苗疆毒術師,竟然死在了自己的毒術之中!
蕭臨風不相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從這一刻起,一股萬念頭俱灰的情緒,開始無法抑止地涌上心頭。
“傾狂真厲害!這可真是以毒攻毒啊!”
端木修忍不住高聲喝彩道。
五名作惡多端的苗疆毒術師的滅亡,令在場所有的風雲國武士們歡呼不已。
就在短短的片刻之間,他們之中的兄弟、戰友,無數人,都慘死在了這些毒術師的手中,現在,終於,也輪到他們自己嚐到惡果了!
呯!呯!
又是兩聲琴音響起。
數名苗疆巫師們再次應聲倒地。
這一次,蕭臨風的心中,徹底絕望了。
傾狂的身後,陡然一道身影晃過。她下意識地一轉身,手持弦墨,就要發出凌厲一擊,五指剛剛拉開琴絃,冷不防,卻被背後之人一掌按住絃音。
“好快的速度!”
傾狂心中不禁暗暗吃了一驚,她根本沒有想到,偏僻的苗疆之內,居然有武力的修爲達到如此之境的人物。
擡頭望去時,赫然發現那人雖然身着苗疆彩服,卻以白布蒙面,甚至,連頭都低垂着,完全看不清面孔。
心驚之餘,一絲蹊蹺之極的感覺□□。
那神秘的苗疆之人一隻大手卻仍舊只是緊按琴絃,以傾狂的內力,一時居然無法掙脫,待低頭看他那手掌之時,卻發現與其他毒術師完全不同,五指白淨,沒有一根沾滿劇毒的黑甲。
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要自己罷手?”
傾狂心頭電光火石地閃過這個念頭,然而,身處苗疆毒術師之中,哪怕只是剎那間的疏忽,就可能喪命。
不容多想,傾狂另一手掌猛然伸過,勾住最後一根細弦,急速地繃緊。
對面之人大驚,畏懼這天邪魔弦的威力,足尖一點,已經高高躍起,飛身而去。
絃音震響,殺戮的音刃猶如天雷閃電,四散而發。
數十名苗疆毒術師,頃刻間死傷慘重。
蕭臨風在一旁將在這切看在眼裡,當傾狂的絃音落下的一瞬間,已經驅使從北冥死士,發動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地衝擊,直撲傲君邪與東方沐端木修三人,同時,轉身飛身而起,一把躍上戰馬,朝着城門之處,飛奔而去。
“想跑?!蕭臨風,沒這麼便宜!”
傲君邪大喝一聲,運足十成靈力,聚集於手,赤龍劍身猶如霹靂,呼嘯而過。
橫掃地面強勁劍氣揮出,那數十名奔上來的北冥死士們,如同被收割的草杆般,被齊齊攔腰斷爲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