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肢橫飛,地面上,衆多隻剩下上身半截的北冥死士們,在地上不斷地爬動着。
障礙盡掃,而此時的蕭臨風,已經策馬奔至城門口處。
傲君邪一咬牙,高高騰起半空。對準那城門之上,手中紫色的靈力發出奪目光芒。
嗖!
一道狹長的暗紅劍影,如同流星,劃過北冥都城的半空之中。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止了,目光緊緊地跟隨着空中那柄赤龍劍飛行的軌跡。
只是半個呼吸的時間,傲君邪傾盡全力擲出的這一劍,已經穩穩地陷入了城門上方堅實的石壁之中。
譁!
城牆破裂,巨大的石塊,紛紛傾瀉而下,轉眼之間,已經將大門被摧毀的北冥都城城門,封堵得嚴嚴實實。
一身尖利的嘶鳴。
蕭臨風座下的那匹黑馬,急促地剎住在亂石堵住的城門口處。
強大的慣性,令蕭臨風一骨碌從馬背上翻滾下來。當他再次從地上爬起之時,四周,已經被上千支利劍與長槍指住。
蕭臨風已經束手被擒,所有苗疆的毒術師們,自然也再無心戀戰,況且,有鳳傾狂這樣同樣精通毒術的人牽制他們,風雲國的大軍足以將他們通通撕成碎片。
諾大的北冥都城內,刀劍與殺戮之聲,終於漸漸安息下來。
空氣中,苗疆毒物的氣息,也在日暮的微風下,漸漸被吹散。
蕭臨風沉默不語。所有的苗疆毒師們,也盡在風雲國的士兵們的控制之下了。
傾狂冷冷注視着那數十名邪惡的苗疆毒師,而城內,風雲國士兵們此起彼伏的震天吼聲令整個北冥都城都輕輕搖晃起來。
“殺了他們!”
“殺了這羣歹毒邪惡的苗疆人!”
風雲國軍隊之中,羣情激奮,悲憤難平,面對這些殘忍屠殺成千上萬的風雲士兵的異邦劊子手們,所有的風雲國武者們,都恨不得立即以最殘酷的刑罰處置他們纔好。
蕭臨風已經被傲君邪收押起來,與傲莫離一樣,等待着他們的,是隨着風雲大軍回王城後,當着國人的面,宣讀二人的罪行!讓他們接受天下所有修煉者的審判。
但是,這羣渾身是毒的苗疆人,卻是絕對不可以帶回中土之地。
傲君邪走上城樓,目光輕輕掃過那些身着彩服,已經被繳去武器與毒物的苗疆人,沉吟片刻,轉頭對傾狂問道:
“夫人,這些苗疆之人,你看……該如何處置?”
“王爺是軍中主帥,這等事,怎麼反倒問起傾狂來了?”
傲君邪笑道:
“剛纔若不是夫人出力,我風雲大軍哪裡能夠降得住這羣妖魔鬼怪!既然夫人也是精通毒術一道的高手,這些毒術師,理當由夫人來決定纔是!”
傾狂略一思忖,淡然道:
“這些人本來是南方偏僻山林之人,向來與風雲大陸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甘願聽從蕭臨風使喚,一定是爲利益驅動,爲了一己之私不惜殘害與自己無怨無仇的士兵。
我看他們想必也是苗疆中的敗類,既然與我風雲大軍有不共戴天之仇,當然是全部殺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