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次子出生
維也納,美泉宮。
弗蘭茨剛剛回來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奧爾加的第二個孩子順利出生了。
“是個男孩,陛下。”
梅麗莎醫生說道。
弗蘭茨接過孩子看了看,感覺似乎比小卡爾剛出生時大了一圈。
弗蘭茨的長子卡爾·奧古斯都出生時只有不到三公斤,而小卡爾的弟弟出生便有將近五公斤。
弗蘭茨其實是反對奧爾加繼續生育的,畢竟在這個時代高齡產婦生孩子實在不太安全,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好在是母子平安,只不過俄國女性過了三十歲之後,再配上維也納的高糖、高油、高脂肪飲食,也難怪這小傢伙這麼壯碩。
弗蘭茨的第二個孩子出生儀式依然隆重,不過陣容卻不那麼齊整。沒法子,畢竟長子已經出生,很多東西已經沒了懸念,關注度自然也就會有所下降。
“小傢伙兒起名字了嗎?”
弗蘭茨問道。
“還沒有,陛下。”
弗蘭茨轉頭看向奧爾加。
“親愛的,你來吧。”
“好的!那就叫.”
奧爾加剛要說就被弗蘭茨打斷道。
“別叫彼得,一切好說。”
弗蘭茨不太喜歡這個毛味兒太重的名字。
“那就叫亞歷山大吧。”
於是乎弗蘭茨和奧爾加的第二個孩子亞歷山大就此誕生。
其實亞歷山大這個名字在哈布斯堡家族也屬於比較不幸的一類,畢竟上一位叫亞歷山大的大公沉迷於開發煙花,然後在一次事故中他的生命也如煙花一般逝去。
不過他最起碼走的十分絢爛,並且爲奧地利帝國的煙花發展做出了相當大的貢獻。
然而由於皇后奧爾加是個俄國人,尤其是她的兄長就叫亞歷山大,按照傳統她確實有這個權利,所以大家對這個名字還是很寬容的。
弗蘭茨的長子卡爾·奧古斯都還在一旁愣愣地看着,他對弗蘭茨這個父親有些陌生,畢竟他一直都生活在兒童室裡,而弗蘭茨很少有時間去主動看望他。
其實這與皇室的傳統有關,皇帝和皇后應該各司其職,而不該在私事上浪費太多時間。
在歐洲的上流社會中將子女交給專業的人照料是一種身份的象徵,表明家庭有能力負擔昂貴的專業服務。
同時也是爲了鍛鍊子女,自幼培養其紀律性和自律性,並減少情感依賴。
歷史上索菲夫人和茜茜公主之所以能從小照料弗蘭茨的子女很大程度上是由於皇室的衰落和傳承的斷代,以及皇帝個人的縱容。
前任皇帝斐迪南一世根本不具備傳承這些禮數和知識的能力,更不可能去維護它。於是乎規矩也就沒人在乎了.
事實上從弗蘭茨自己的軌跡就可見一二,他一直在兒童室待到六歲纔有了自己的房間,根本就沒與父母同住過。
此時弗蘭茨在位,作爲一位強勢帝王自然沒人會破壞規矩。 奧爾加和弗蘭茨都是守規矩的人,索菲夫人自然也就沒必要把着皇子的養育不放。
皇室甚至有限制父母與孩子相處的時間,如果不是這次亞歷山大的出生,小卡爾還見不到弗蘭茨。
當然皇室內部有專門負責兒童室的官員,以及侍從團隊。他們會定期向皇帝和皇后彙報情況,重要場合奧爾加和弗蘭茨也會與孩子一同出席。
雖說這種傳統在現代看來有些不近人情,但弗蘭茨卻覺得十分合理。弗蘭茨真不那麼會照看小孩子,而且就以他的工作強度,再去照看孩子八成要過勞。
此時皇室聘請的這些教師大多都是各自領域內的權威,但他們都覺得弗蘭茨纔是真正的權威。
然而只有弗蘭茨自己知道,他不過是佔了前人的便宜而已。弗蘭茨如果親自教導肯定及不上那些專家,而且大概率會把人教得離經叛道。
一位皇帝如果想離經叛道就需要有相應的實力和運氣,否則的話他最好是遵循傳統。
雖說弗蘭茨的壽命悠長,但一些框架他必須趁早打下,否則真到了想改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此外還有一些歷史原因,比如黑死病、麻風等惡性傳染病,以及暗殺給歐洲人留下的陰影,也導致了這種制度的出現。
按照皇室規定,皇帝和皇儲是不能公乘一輛馬車的,爲的就是不會有突發狀況直接讓國家陷入癱瘓。
弗蘭茨剛回到霍夫堡宮就發現自己的案頭已經堆滿了各地送來的文件,其中大多數各部門都已經擬好了計劃只等弗蘭茨點頭了。
當然也有一些必須要由弗蘭茨親自決定和親自開啓的文件,比如眼前這封巴塔哥尼亞總督的親筆信。
“陛下,昔日一別已三年有餘。臣雖在此凍土荒原之上卻從未敢自身之使命。此地之猶太罪民已被吾等降服,敵對之土著業已消滅殆盡。
現巴塔哥尼亞已有罪民三十萬,夫常之用,今已自足有餘,甚可輿國通商。然此終是尺寸之地不足以贖其罪。
今阿根廷內亂不止,烏爾基薩、羅薩斯、米特雷等人皆爲鼠輩。阿根廷飽受戰火之苦,萬民無不期待王師北上救民於水火之中。
臣認爲此舉不但能拯救蒼生,更能爲國開疆以贖其罪.”
弗蘭茨嘆了口氣。
“看來又是一個被猶太人腐化而不自知的可憐蟲。”
首相施瓦岑貝格親王有些不解地問道。
“陛下,您爲什麼這樣說?阿根廷內戰已經打了這麼久,各方都已經疲憊不堪,此時難道不是我們進攻的最佳時機嗎?
難得我們在巴塔哥尼亞王國與阿根廷相連,更有着一支強軍。就算不能一鼓作氣拿下整個阿根廷,佔領其南部的富庶省份和海港對我國也大有裨益。”
弗蘭茨搖了搖頭。
“你說的似乎沒有什麼錯誤。但你有沒有想過,這場內戰爲什麼能打這麼久?爲什麼周邊國家和其他列強都不干涉?”
“他們沒有我們這麼強大的軍力!”
施瓦岑貝格親王十分自豪地回答,弗蘭茨一陣無語。
“阿根廷又不是什麼強國,想收拾這一盤散沙還不容易嗎?真正的原因是這些傢伙的背後都有其他勢力的幫助,他們不過是一羣代理人而已。
咱們進去就是壞了規矩,到時候阿根廷的各方勢力就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們。這種遠在天邊的消耗戰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巴塔哥尼亞還遠未發展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