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歲的維克多在皇家學院的同齡人已經算是十分出衆,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鶴立雞羣。
這讓弗蘭茨有些詫異,畢竟歷史上這位大公似乎除了特別丟臉就沒什麼特別之處了。
不過弗蘭茨覺得還不夠,只有他越優秀才能越證明弗蘭茨的正確,以及皇家學院的必要性。
皇室子弟便是皇家學院的招牌,他們表現的越是出衆便越能爲此增加人氣。
在弗蘭茨的記憶中,維克多在皇家內部的學堂中表現並不出衆,難道是突然的覺醒?
出於好奇,弗蘭茨調取了維克多以及其玩伴的資料,他很快就得出了結論,並非是維克多突然覺醒。
維克多僅僅是正常發揮而已,他的那些玩伴在皇家學院的成績也都是名列前茅,究其根本完全是雙方教育水平的差距。
這並不是說其他大貴族的子弟沒有接受到良好的教育,只不過不同家族對教育的理念不同,所以側重也就有所不同。
而皇家學院中的老師很多都是皇室挑選的,教學內容也都是皇室定的,所以維克多自然就有優勢,名列前茅也就不奇怪了。
其他哈布斯堡旁支的子弟表現則要差得多,畢竟他們可沒有維克多的資源。
但好在有弗蘭茨在,他還記得那句話“再窮不能窮教育”。所以弗蘭茨決定去找奧地利帝國最好的老師對這些皇室子弟在假期進行一對一輔導。
對此,弗蘭茨謝絕孩子們的感謝,他表示這一切都是做長輩的應該做的。
貴族階級已經散漫太久了,他們必須捲起來。弗蘭茨需要他們捲起來,所以便先從皇室內部開始.
按照上行下效的理論,弗蘭茨相信只要一兩代的努力就能讓貴族階級重新煥發活力,他需要一批實至名歸的貴族,而非一羣酒囊飯袋,又或者整天和帝國政府鬥智鬥勇的人渣。
當然弗蘭茨會讓這個卷,儘量停留在貴族階級內部,而不繼續向下延伸。只不過具體就靠制度設計,這並非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的。
不過弗蘭茨的本意是讓貴族內卷最終反哺平民,乃至整個國家,同時剔除掉貴族階級中那些德不配位和纔不配位的蛀蟲。
維克多對於弗蘭茨還是十分敬畏的,他們見面的次數不多,但幾乎每次都是弗蘭茨在說,維克多在聽,後者對此也已經習慣。
尤其是弗蘭茨那次的行動直接將維克多心中的一座大山徹底抹平,帶來的震憾是無以復加的。
具體來說弗蘭茨的陽光計劃非常成功,成功在維克多心中樹立了權威,同時避免了他向着異類的方向繼續發展。
至於那些過於前衛的藝術家,他們還是在殖民地呆一輩子好了,弗蘭茨的帝國不需要他們和他們的藝術。
弗蘭茨的兩個兒子與他見面都很少,所以既害怕又好奇。不過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當弗蘭茨拿出玩具之後,他們立刻就與弗蘭茨親近了很多。
弗蘭茨對兩個小傢伙的感情很奇怪,別人都將他們當成這個帝國未來的繼承人。
然而弗蘭茨卻知道,這基本不可能,又或者是他們必須做好當60年太子的準備。
“父親。” 卡爾·奧古斯都·馮·哈布斯堡猶豫再三還是對着弗蘭茨喊道。
弗蘭茨的思緒也被這一聲所打斷,果然今天還是應該陪伴在家人身邊。
聖史蒂芬主教座堂的鐘聲拖着長長的尾音,唱詩班已就位。香爐裡飄出的煙霧與蠟燭的火焰交織在一起,更顯得那些聖像莊嚴肅穆。
而就在這莊嚴肅穆之下是臨時搭建的救濟站,給那些急需救濟的人一線希望,他們可以得到溫熱的食物和水,以及教堂的庇護。
前來參加彌撒的人羣對此也早已見怪不怪,力所能及的人們會留下一份施捨,又或是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亦或是一句祝福。
這一年維也納因凍餓而死的人數終於下降到了三位數以下。
奧地利帝國的鯉魚產業終於騰飛,再也不需要作爲“添頭”出現。這一方面是魚丸等魚肉製品解決了庫存積壓,另一方面越來越多的做法也讓鯉魚成了奧地利帝國的一道名菜。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民衆手中有了錢,以及消費觀念的轉變,鯉魚不再是人們無法承受的昂貴食品,而是一道尋常菜餚,並且可以增加節日氣氛。
由於救治及時老約翰·施特勞斯並沒有像歷史上如路邊的野狗一般死去。
在1848年的戰爭中他堅定地選擇站在了皇室一方,弗蘭茨也投桃報李將老約翰·施特勞斯升爲了宮廷樂長,宮廷樂長算是在奧地利帝國的音樂家能得到最高頭銜之一。
從此老約翰·施特勞斯一路青雲直上,尤其是他創作的《拉德茨基進行曲》更是成爲了奧地利帝國各種大型慶典必備曲目之一。
老約翰·施特勞斯對自己的兒子情感十分複雜,他既有一種作爲父親的驕傲,又有地位遭到挑戰時的憤怒。
老約翰·施特勞斯一直在用自己手中的權力打壓兒子,同時在各種報紙和雜誌上對小約翰的作品評頭論足,甚至禁止他使用施特勞斯這個姓氏。
然而小約翰·施特勞斯的才氣卻無法阻擋,年僅六歲的他第一次接觸鋼琴便創作出了一首完整的曲目。
其天賦之高直接讓身爲音樂界泰斗的老約翰·施特勞斯感到了恐懼,在極端的恐懼之下老約翰·施特勞斯憤怒地砸碎了那架鋼琴,撕碎了那張曲目,並要求小約翰·施特勞斯終身不許碰樂器。
之後小約翰·施特勞斯一直被當成一位未來的銀行職員培養,直到他17歲那年再次摸到了鋼琴,他便知道自己必然是天下第一。
之後小約翰·施特勞斯用兩年的時間,從零開始組建樂隊,並最終在那場音樂界史上最強的父子對決中戰勝了自己不可一世的父親。
老約翰·施特勞斯知道自己的天賦不如自己的兒子,但他畢竟在音樂界浸淫多年有着自己的人脈。
老約翰·施特勞斯動用自己的影響力,讓維也納所有的頂級場館拒絕接納他的兒子,他甚至還僱了人去喝倒彩。
然而這些在絕對的天賦面前都沒用,老約翰·施特勞斯依然一敗塗地,從此小約翰·施特勞斯名聲鵲起。
直到1848年老約翰·施特勞斯舉報了他的兒子支持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