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珠打定了注意,翻轉方向盤,超另外一條路開去。
窗戶外面的風,呼嘯着,刮過她的耳朵。
今天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日子。
月明珠的頭髮絲 ,被風颳的往後吹,露出了她白淨而絕對的臉蛋。
她的臉上,覆蓋着一絲寒霜,儘管眼中毫無波瀾,手心,卻早就出了汗。
月明珠繼續往前開了兩步。
突然,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月珍珠!還有沐心!
她們兩個人,坐在一起吃東西。
她們兩個人攪在一起,絕對沒好事。
月明珠憤憤的想。
不過,她現在身臨陷境,不知道是不是碰上打劫的了……
如果說,後面那兩個人盯上她,是爲了劫財。
肯定是因爲,她一個人開車,纔會肆無忌憚的跟蹤她。
月明珠想,如果我跟月珍珠和沐心碰頭,那倆個毛賊是不是就不會打她的注意了呢?
這樣,或許就不用去警察局了。
月明珠不是那種,非要把事做絕的人。
就算是小偷,他也生活很不容易,能放他們一馬就放一馬。
月明珠把車停在餐廳的旁邊,快速的走進餐廳,來到沐心和月珍珠的座位面前,一屁股坐下來。
沐心和月珍珠,看到這個不速之客,十分驚訝。
明明是死敵,月明珠竟然還敢……坐到她們面前來了。
她們真不敢相信。
這個女人真的是月明珠嗎?
“月明珠,誰讓你坐這裡的?”
沐心沒好氣的問她。
月明珠嗤笑:“見到表妹,我好歹也要過來打個招呼。”
月明珠突然套近乎,讓沐心感覺十分可疑。
月珍珠冷笑:“不會是明月集團的事情忙不過來,你找我來幫忙的吧!?”
月珍珠就算是拿到了明月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她依然很嫉妒月明珠。
要知道,月明珠有實權,而她,只有股份而已。
明月集團的事情,她根本就插不上手。
她沒有經驗,就算是想要插手,也心有餘力而力不足。
明月集團裡面,大部分的員工,都是月明珠一手培養出來的。
想要讓他們聽自己的話,比登天而來。
月珍珠,想要吞併明月集團,卻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月珍珠想要把月明珠的一切東西都搶過來,佔爲己有。
“拿到不用,明月集團裡面不是很忙。畢竟是一家人,沒有必要這麼不歡迎我吧?我就是路過了,過來討口水喝。”月明珠向服務員要了一杯咖啡。
她的目光,一直掃向外面那個跟蹤她的車。
她只希望,那兩個人能夠知難而退。
看到月明珠這邊有認識的人而罷休。
咦,那兩個人怎麼不見了?
不過,他們的車還停在餐廳的外面。
就在月明珠目光亂掃的時候,那兩個傢伙,已經偷偷的潛進了餐廳。
爲首的胖子,壓低了帽子,他的手中提着一個瓶子,剛剛擰開蓋子,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他後面,跟着一個穿棕色衣服的瘦子。
月珍珠一點也不想跟月明珠同桌,月珍珠猛地站起來:“妹妹,你想要喝,就喝個夠吧!”
月明珠沒有
回話,貌似在等咖啡。
月珍珠站起來,拿着包包,氣憤的往外面走,正好和那兩個地痞流氓遇上。
胖子冷笑着,壓低聲音說道:“是不是她?”
瘦子看了看她的臉,確定的說:“大哥,沒錯!動手!”
兩人對話結束,快速的走向月珍珠。
月珍珠只感覺,對面過來的兩個人,十分蠻橫,她沒有多想,繼續向前走,不料,被正面兩個人撞了一下。
兩個人的衝勁,直接把月珍珠撞到在地上。
天哪!
世界上怎麼有這麼野蠻的人!
月珍珠氣憤的大叫:“喂,長不長眼睛啊?你們怎麼走路的?”
月珍珠剛吼完,就面臨了,她這一輩子都不想面臨的事情。
“啊!”
一聲慘叫。
月珍珠捂着臉和脖子,灼燒的感覺,幾乎要將她逼瘋。
正面兩個人,把瓶子裡面的東西潑光,迅速逃走。
月明珠心下一咯噔,她說她怎麼沒見到那兩個人了呢!
原來那倆人進餐廳了。
糟糕,月珍珠出事了!
月明珠蹭的一下站起來,跑過去扶住月珍珠。
她的臉,瞬間潰爛。
硫酸!
剛纔那兩個人,潑的是硫酸。
月明珠的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有人想要對付她,可是她,躲過了這一劫。
是月珍珠,替她捱了這一下。
月明珠想要說對不起,可是所有的話,全部卡在喉嚨裡面,什麼也說不出。
現在最重要的,是送她去醫院。
“沐心,快打120。”
沐心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她魂不守舍,直到月明珠推了她一把,她才反映了過來。
她立刻拿起手機,撥打了救護電話,並且報警。
只見月珍珠的臉上,一層皮肉迅速的潰爛開,還冒着青煙。
凡是月珍珠碰到硫酸的手指,也跟着潰爛。
月明珠真不敢想象,如果這一桶硫酸,是潑在她的身上,會變成什麼樣子?
月珍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狀況。
她之知道,無比疼。
疼得她幾乎要窒息,她恨不得這個時刻,立刻死去,也不想繼續承受這樣的痛苦。
很快救護車和警車趕來了。
月明珠和沐心把她送去醫院。
月明珠在走廊裡面,着急的來回走動。
月珍珠只是做了她的替死鬼,那些人,是衝着她來的。
可是月明珠實在是想不到,她跟誰結過仇呢?
她在商業圈裡,一直都是信譽很好的商人,從來沒有得罪過誰。
按理說,不應該是商業圈子裡的人,來找她尋仇。
那爲什麼,還會有人,對她動手,而且,還是用這麼殘忍的方式,想要直接毀她的容?
沐心躲在角落裡,恨鐵不成鋼的通電話:“你們怎麼辦事的?潑錯人了,知不知道?”
“大小姐,你不是給了我們照片嗎?我們就是看着照片裡面的人,纔對付她。”
沐心氣的跺腳:“她們是倆姐妹,長得十分相似。你們對付的人,是她姐姐。我要對付的,是月明珠!月明珠!”
沐心簡直要抓
狂了。
她早就謀劃了這件事情,一直在等一個機會,讓他們對付月明珠。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兩個人會在今天動手。
而更巧的是,月明珠會在今天,正好會和月珍珠碰上。
本來穩穩妥妥能成功的一件事兒,就這麼搞砸了。
“大小姐,對不起嘛!是我倆太魯莽,沒有搞清楚。要不,我們再做一次?”
沐心連忙打住了他們:“不,先不要動手了。你們已經引起警方注意,先躲躲。你們的錢,我明天就給你們打過去。”
沐心掛掉了電話,發現沒有人看她,才偷偷的回到手術室外面,和月明珠匯合。
月明珠死也想不通,是誰要對付她。
她雖然不喜歡月珍珠,更討厭月珍珠處處跟她做對,但是月珍珠到底是她的親姐妹,她不希望月珍珠毀容。
月珍珠,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兒。
這是月明珠第一次,爲月珍珠祈禱。
搶救室的燈一直閃爍着,月明珠着急的在走廊裡走來走去。沐心打完電話回來,和月明珠正好對視上。
長長的走廊,安靜的連掉一根針都能讓人聽見。沐心的嘴角染上了不易察覺的笑容,她的眼中充斥的幸災樂禍的神情。
月明珠心下一沉,莫非這一次的毀容事件是沐心主導的嗎?仔細想想,月明珠並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能跟她作對的人,也就只有南宮家老宅裡面的這幾個女人了。
月珍珠當然不會自己潑自己硫酸,那麼唯一的可能做這件壞事的人就是沐心了。月明珠的聲音一片冰冷。
“沐心,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嫂子,你這說話可要講究證據。”
沐心把玩着手中的化妝包,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她這驕傲的模樣,充分的證實了月明珠心中的猜想。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狠毒!
如果不是今天月珍珠當了她的替死鬼,那今天毀容的人就是她月明珠了。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月明珠壓低了嗓音。
她心痛不已,她和沐心雖然不對盤,但是畢竟相處了這麼久,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就算是情敵也不至於做出這麼慘絕人寰的事情吧!
到底是什麼讓沐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沐心哈哈大笑,甚至把眼淚都笑出來了。她警覺的看了一眼周圍,在走廊裡頭沒有監視器。
她才放心的說道:“月明珠,你以爲你是靠什麼才勾引了我的宸哥哥,不就是那張臉嘛!如果沒了那張臉,你還有什麼資本!”
月明珠氣節,冷聲質問道:“所以你才找人毀我的容是嗎?”
沐心抿脣一笑,她那一雙靈動的眼睛,染上一抹惡毒之色,沒有反駁,卻是默認了。
“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就不敢保證你會是什麼下場了!”
“你……你別太過分!”
月明珠真恨不得把沐心的那張人皮扒下來,看看她的心究竟黑成了什麼樣子。南宮宸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表妹呢?
“沐心,你收手吧!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做這種事遲早受到報應,受到法律的制裁。”
“哈哈哈,我好害怕呀!嚇死我了!你儘管讓他們來抓我呀!但是你得記住,你必須要有證據。”
沐心像是做了一個害怕的往後退的動作。隨後,又囂張地往前走了幾步,手指頭勾着月明珠,囂張而跋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