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知道你很難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兇手找出來,還你一個公道。”
月明珠蹲下伸手放在了月珍珠的臂膀上,月珍珠充滿淚水的眼睛鼎鼎的望着她,當那兩大顆淚水滾落下來之後,月明珠纔看到月珍珠眼中的憎恨。
“你抓兇手,你抓什麼兇手你就是兇手,月明珠你爲什麼要害我?爲什麼?”
月珍珠用力一推月明珠就倒在了地上,月明珠只感覺腦袋磕在地上疼得他發暈,她還來不及站起來月珍珠就又撲了上去,月珍珠的指甲上面帶着血她瘋狂的想要抓破月明珠的臉。
痛,好痛,月明珠的臉被抓繞了一下一條紅色的穴口猙獰的滴着血滴珍珠你冷靜一點,月明珠努力的去抓月珍珠的手想要控制住她。
“我會幫你找到兇手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鬼才相信你!你不要賊喊捉賊了!你就是兇手!月明珠,我好歹是你的姐姐,我是你的親姐姐啊!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已經什麼都比我優秀了,你連我這張臉都不肯放過嗎?”
月珍珠激動地無以復加她恨不得抓花月明珠的臉讓她變得跟她一樣。
“嫂子,你別激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南宮宸奮力把月珍珠拉開,好不容易纔把月明珠解救出來,他心疼的摸着月明珠臉上的傷口。
“疼不疼啊?”
月明珠搖了搖頭轉而看向月珍珠。
“姐姐,我承認那兩個歹徒是衝我來的,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不起你,你只是做了我的替死鬼,他們想要毀容的人是我,對不起。”
月明珠歉疚的低下頭她不忍心去看向月珍珠臉上的傷,那些張揚舞爪的疤痕本來是應該長在自己臉上的。
“月明珠你算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要做你的替死鬼?我管她兇手是誰!都是因爲你我才變成這樣,你還我的臉!你還我的臉!”
月珍珠大聲嘶吼吼啞了嗓子憤怒淚水交織在一起,完了,她這一輩子都毀了她樣樣不如。月明珠她沒有月明珠彈奏鋼琴的天分,她沒有月明珠打拼事業的頭腦,她沒有那飄飄欲仙的氣質,她什麼都不如她就連她們兩個嫁的男人都是月明珠的男人更加優秀。
爲什麼?爲什麼她和月明珠一脈相承?月明珠活的尊貴無比而她卻活的跟狗一樣悽慘,甚至還不如狗!
月珍珠絕望的嘶吼,讓月明珠愧疚無比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己的親姐姐,她只知道,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月珍珠不會變成這樣。“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錯……”
月明珠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她從南宮宸的懷抱裡掙脫出來,慢慢地走向月珍珠。她不想看到月珍珠這樣繼續痛苦的活着,如果有什麼氣,撒在她身上就好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月珍珠出氣。
“姐姐,你想毀我的容是嗎?你毀吧!我絕不反抗。”
月明珠的眼中透露着一股堅毅,這是她欠她的,她還給她。絕不反抗?月珍珠狐疑的看着她,她說的是真的嗎?
哈哈哈,就算她不反抗,那又怎麼樣?她就算是把月明珠的臉弄得比她還要醜陋不堪,月珍珠的臉也回不到從
前了呀!光是刮花你的臉,怎麼能讓我咽得下這口惡氣!
月珍珠的眼中閃過陰狠,她勾起脣瓣,掛上一抹邪惡的笑容,她慢慢的走向月明珠,每一步都沉重不堪。
“我要你那張臉皮有什麼用?我要掐死你!我要你死!“
月珍珠猛的撲上去,雙手掐住月明珠的脖子,脖子上一緊,月明珠呼吸都呼吸不上來。南宮宸連忙上去拉住月珍珠。
“嫂子,你幹什麼啊?
“不……不要……是我……騙她的。”
月明珠斷斷續續的說道。她的眼角劃出了淚水,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如果月珍珠要的就是她死,那她死在她面前好了。
今天,這兩個歹徒跟蹤她的時候,她一心想着自保,想着有了熟人,那兩個歹徒就不敢再動她,沒有想到他們都是亡命天涯之人。他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且還偏偏這麼巧,他們下手的目標是月珍珠。早知道,月珍珠會陰差陽錯的變成受害者,月明珠絕對不會去找月珍珠和沐心搭訕。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月珍珠,我欠你的,我還給你!我月明珠做得端行得正!就算是死,我也不願意欠你一分一毫。”
月明珠身體完全放鬆,等待着死神的降臨,月珍珠的手勁越來越大,她一點都不掙扎,她以爲就這麼可以一死了之了。沒有想到虛空之中,又傳來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這個賤人!你想死沒那麼容易!”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而近,她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就被一巴掌扇飛在地上,這一巴掌,不可謂不狠,扇的她嘴角血水直冒。
月明珠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定睛一看,是月珍珠的老媽,張琴。
“賤人!你讓我的女兒毀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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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怎麼辦?我的臉毀了,我的臉毀了呀!”
月珍珠看到張琴終於有了依靠,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哭成了淚人。張琴狠狠的剜了一眼月明珠,心痛的抱着月珍珠,母女倆痛哭流涕。
張琴發狠的說:“寶貝女兒,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誰敢傷害你,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張琴的身後,站着兩名警察。
“就是這個賤人!她找人用硫酸對付我們家女兒,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把她槍斃!”
什麼?她找人拿硫酸去對付月珍珠?這根本就不是真相,她怎麼可以隨口亂說話呢?而且還是在兩個警察的面前。
月明珠自己也是受害者,只是月珍珠做了她的替死鬼而已。張琴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月明珠,跟我們去警察局走一趟吧!”
兩個警察走上前來,拿出了冰冷的手銬拷住了月明珠的手腕。
月明珠急忙解釋說:“兩位大哥,不是我乾的,我也是受害者,她說謊!”
“不管誰說謊,你現在是重大嫌疑犯,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婆,你放心,有我在,你一定沒事的!“
南宮宸寬大的手掌握住了月明珠的手心,他的手掌好溫暖,不知道爲什麼有了他的這句話,月明珠就什麼都不害怕了,就算她失去了全世界,她也還
有南宮宸啊!
哪想到在這個時候,月崇天從後面風風火火的趕過來。
“你們幹什麼?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的女兒!她沒有罪,她怎麼會傷害自己的親姐姐呢?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放着好好的罪犯不去抓,爲什麼要爲難我的女兒?“
張琴哪裡看的下去,直接給月崇天一耳光。
“崇天,都到這個時候了,你能不能不要護着那個賤人!這麼多年來,你偏心也就算了,可現在出了那麼大的事,你還要護着那個賤人嗎?珍珠都被毀容了呀!被毀容了呀!這一次要是不嚴懲,以後月明珠是不是要上房揭瓦,對我們家珍珠動不動就是又打又殺,你就不能公平一回嗎?”
那一巴掌,還有張琴的怒罵,把月明珠愣在了原地,她震驚了,月崇天什麼時候懼怕老婆,懼怕到了這種地步,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張琴都敢打月崇天了。月崇天在家裡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在月明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家裡究竟都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爸……她怎麼可以打你?爸,你說話呀?”
月明珠不可置信的搖着月崇天的胳膊,月崇天在她心中是最偉大的爸爸,她不管要什麼,月崇天都會想盡辦法幫她得到,他那麼寵愛她,他那麼慈祥,那麼威武。
如今在張琴的面前,捱了一巴掌,連句話都不敢反駁,她好心痛。
“張琴,我當初同意你們進月家就是一個錯誤!”
月明珠悔不當初,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就算老爸病入膏肓了,她也不會讓張琴進入月家。
“哼!月家還不是我說了算!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你現在只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月家的事情你管不了!”
張琴罵的痛快淋漓,她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終於等到她張琴翻身做主人的時候了。可是現在,她能夠牽制月崇天了,也沒能阻止月珍珠被潑硫酸。
張琴恨,好恨,恨自己爲什麼連自己的親身女兒都保護不了,月崇天敢怒不敢言,他深深的低下頭,在衆人面前,他被自己的老婆狠狠的甩了一耳光,他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月明珠含着淚,她都替月崇天委屈。
“爸,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振作起來,不要讓張琴欺負你!”
“明珠……”
月崇天的嘴角掛上了一絲苦笑,他何嘗希望讓張琴欺負,只是這麼多年來,他欠張琴的夠多了,他現在是在還債,不管張琴怎麼對他,他都是應該的。
二十多年前起,他就一直偏心月明珠,爲了月明珠,他對張琴母女倆不管不顧,處處都爲月明珠着想。
他也知道這二十多年來,張琴母女倆受了多大的委屈,他要彌補她們,就算張琴對他再不好,他也覺得是應該的。張琴每罵他一句,他就心安一分。
“琴兒,我求求你了,珍珠的臉一定不是明珠找人使壞乾的,不要把我的明珠關到警察局去,我求你了。”
“爸,你怎麼能求她呢?”
月明珠感到不可思議,她那驕傲的爸爸何時求過人吶!
可是現在,他都在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