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耀約了她一點在錦江公園見面,雲若初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上樓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纔出門。
錦江公園,處於市中心地帶,環境優美。
但由於五年前,著名演員繁星死在了錦江公寓,錦江公園一兩年前又發生了兩起兇殺案,流言四起,還有人訛傳這裡鬧鬼。
所以,來往錦江公園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雖然不至於荒廢,但走進去幾乎看不到人影,給人十分荒涼的感覺。
炎炎夏日,走在裡面也彷彿有一種陰森感。
雲若初打着傘,找了一個顯眼的位置坐了下來。
今天天氣十分炎熱,雲若初不怕熱的人,都出了一些薄汗。
身上感覺黏糊糊的,心情十分鬱悶。
她有點搞不懂,翟耀幹嘛選在這個地方見面,熱不說,周圍人都沒有一個。
她雖然死過一次了,但是一個人待在這裡,還是覺得有點怕怕的。
畢竟重生都讓她遇上了,要說這裡鬧鬼什麼的,她還是有點相信的......
正想着,身邊坐下來了一個人。
雲若初以爲是翟耀到了,微微側頭,看到的卻是一張極爲陌生的面孔。
身旁坐下的是個瘦弱的男人,約麼三十歲左右,皮膚白淨,長得還算清秀,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只是那雙褐色的眸子,正不懷好意的在雲若初身上轉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裡,除了鬧鬼和殺人案件,qiangjian和猥褻的案件也發生了不少。
雲若初一看這個男人,就知道不是善類,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大步的走開。
瘦弱的男人,痞氣的勾了勾嘴角,大步的緊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了雲若初的手腕。
“小姑娘,走這麼快乾嘛啊?”男人‘嘿嘿’的奸笑了一聲,用力一扯,將雲若初又扯了回來。
雲若初畢竟是個女孩子,男人哪怕再瘦弱,她也敵不過對方的力氣,被那男人用力一扯,差點跌倒在了地上。
勉強扶住剛剛的長椅,才站穩了。
傘落到了一邊,炙熱的太陽下,雲若初臉上泛着點點紅暈,眼神卻是冰冷到了極點。
“我男朋友在前面等我。”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雲若初揚了揚手中的手機,淡淡的說道。
看來,今天她十分‘走運’,遇上了非禮的歹徒。
附近又沒有人,她就算呼救,恐怕也沒有什麼作用,只能智取,拖延時間。
前世,她雖然經歷了大風大浪,卻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這一世,全都湊齊了,綁架,歹徒,全讓她遇上了。
心裡一時有些慌亂,微低的眼眸,飛快的閃過了一絲埋怨。
翟耀選什麼地方不好,偏偏選了這個地方!
“喲,原來是你男朋友在等你啊?那我陪你過去找你男朋友好不好?”男人已經是慣犯了,聽了雲若初的話,並沒有上當。
他痞氣的摸了摸下巴,走上前來,褐色的眸子,閃着淫.邪的光芒,打量貨物一般的,將雲若初再次打量了一遍,讚歎的‘嘖嘖嘖’了兩聲,“我還真是走運啊,在這種地方,竟然能遇上你這樣的極品貨色,玩夠了買到黑市,也能個好價錢。”
雲若初一驚,握緊了拳頭,看向男人的目光一凜,“我勸你最好馬上離開,不然我男朋友對你不會客氣的。”
“你怎麼對我不客氣?”男人只當她是狐假虎威,十分不屑的笑了一聲。
說着,已經從褲兜裡面掏出了他的作案工具,慢慢的靠近雲若初。
雲若初目光一緊,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去,正想拔腿就跑,卻意外的聽見男人痛苦的慘叫了一聲。
‘咚’的一聲,男人狠狠的撞在了長椅上面,伴隨着他的慘叫和不知名物體的斷裂聲,他整個人跪趴在了地上,頭撞在長椅上面,嘴裡立即流淌出了鮮血,噁心的流了一地。
“這樣不客氣,滿意嗎?”翟耀冷聲的道,大步的走到雲若初身邊,護犢一樣的將她攬進了懷裡。
“沒事吧?”他低低的問了一聲,烏黑深邃的眸中,一片陰寒,隱隱含有一絲怒氣。
雲若初看到翟耀,這才鬆了一口氣,天氣太過炎熱,他的懷抱寬厚卻很炙熱,她覺得有些難受,下意識的往外挪了挪。
翟耀卻更加用力,將她死死的鎖在了懷中,完全動彈不了,雲若初只好放棄掙扎,心中微惱。
在力道面前,女性永遠都處於弱者!
趴在地上的男人,仍在慘叫,聲音卻弱了許多,根本爬不起來,漸漸的就沒聲音了。
雲若初雖然不同情這個男人,但卻怕鬧出人命,想要上前去看看,翟耀卻緊鎖着她不放。
“不用擔心,就是斷了幾根肋骨而已,死不了。”雖然有些不悅她的舉動,但他還是冷着聲音解釋了一遍。
“不是擔心,畢竟是一條人命,又是你把他弄成這樣的,萬一死了你不是要坐牢了?”雲若初淡淡的道,仍在試圖掙脫翟耀的懷抱。
翟耀卻偏偏不放,聽了她的話,他眉頭微微上揚,嘴角也輕輕的勾了起來,俯身在她耳邊,**的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在擔心我?”
雲若初一怔,偏着頭退開了一些,微微惱怒的否認:“不是!”
她明明就是怕萬一鬧出了人命,翟耀要是被牽連,她心裡過意不去,根本不是擔心他好嘛!
“我覺得是就是!”翟耀不以爲意,感覺到她出汗了,這才鬆開了她,略微不悅的問:“你幹嘛在這裡等?”
今天,要不是他來的及時,會發生什麼,他完全不敢去想。
心中微惱,這個女人是白癡嗎?
他不提還好,一提雲若初也覺得火大,冷淡的斜睨了他一眼,“是你讓我在錦江公園等你的,你現在還怪我?”
一邊說着,一邊走過去將傘撿了起來,重新撐在了頭上,擋住了灼熱的陽光,她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錦江公園這麼大,你不會在周圍找個小店坐着等?”翟耀更是不悅,上前奪過了她手裡的傘,幫她撐着,“走吧,去附近的咖啡廳。”
寬厚的大手,拉過她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與她交握,不等她迴應,就拉着她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