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五年以來對自己都還戀戀不忘,她心裡是歡喜和感動的。
可是,雲若初和陶安好的出現,打碎了她的夢想。
也是那時,她才發現自己太過天真,以爲翟榮會一直等着她,愛着他。
可事實上,翟榮的目光,有一天也會追隨着別人。
她開始恐慌和不安,想要擠進他的身邊。
但以什麼身份呢?
她想到了雲若初,她能看出來,翟榮是喜歡她的。
所以,她一步步設計,走到今天,成爲了雲若初。
可到頭來,卻還是什麼都沒有。
她以爲以雲若初的身份接近他,他會很開心的。
但事實,並不是她想象中的樣子。
繁星心中怨恨,去無法言說自己的思念和痛苦。
......
夏薄此行的目的,十分簡單,一是護送陶安好回a市。
二十去容家找茬。
不過,她對a市不太熟悉。
所以蹲點了三天,才找到了容家的地址。
當天午後,就潛入了進去。
容家極大,無論裝潢還是擺設,都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
夏薄不太喜歡這樣的風格,鬼魅的身影,在容家上下逛了一個遍,然後找到了容夏的臥室。
當初,那隻充氣娃娃,雖然是她的主意,但卻是陶安好放進去的。
想想,就覺得心中痛快。
夏薄淺淺的勾起嘴角,摸進浴室裡面照了照鏡子,正欣賞自己的美貌,燈卻突然暗了下來。
夏薄十分警惕,知道容家眼線頗多,暗道自己可能是被發現了。
但她卻沒逃走,氣定神閒的走出了浴室,完全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果然,一出浴室,房間裡已經多出了許多人。
那些人手裡端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着她,見侵入容家的竟然是個女人,心中鬆了一口氣,顯然是覺得夏薄沒有什麼殺傷力。
夏薄也不驚慌,往那些人身後看了看,便見容夏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清冷的眉目,帶着絲絲冷冽,目光冷冷的打量着她,容色逼人而尊貴,卻讓人畏懼。
夏薄倒也不怕他,無懼指着自己的口,朝容夏妖.嬈的勾了勾手指,笑說:“帥哥,你還記得我嗎?”
她的長相本就無害,清純可愛的面容,任由誰都會覺得她是無害的小白兔。
今天她還是穿着吊帶裙,火爆的身材,遮蓋住了,卻遮不住她的性感。
那是一種介於清純與妖.嬈之間的魅惑感,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在場的人爲之一震,情不自禁的嚥了一口唾沫。
但這些人訓練有素,很快就恢復了警惕,目光不善的瞪着她。
容夏聞言,眯起了眼眸,打量着她,顯然沒有想起她是誰。
夏薄不由得哀嘆,“帥哥,你也太健忘了,里約,彼岸花。還要我說的更具體一些嗎?嗯?”
最後一句‘嗯’,她的尾音明顯上挑,帶着絲絲的魅惑與哀怨,彷彿她和容夏之間,有什麼姦情一般。
容夏在聽到里約的時候,就想起來了,饒是沉穩如他,臉上也出現了震驚與詫異,隨即又轉換爲了鋪天蓋地的陰沉。
“全部出去。”容夏冷冷的下達了命令。
衆人面面相覷,依言退了出去。
房間裡,就剩下容夏與夏薄兩人。
容夏沒動,冷冷的打量着夏薄。
夏薄卻是朝他走了過去,在他身旁坐了下來,完全將這裡當做了自家的地盤,沒有一點客人該有的樣子。
原本,容夏還懷疑夏薄的身份,但見她這般,心中的疑慮,就徹底打消了。
當年,他可是見識過更無恥的!
“充氣娃娃?”容夏咬牙。
“是我送的。”夏薄笑着承認了。
真是冤家路窄!
原來是同一個人!
容夏心裡冷哼了一聲,快如閃電般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夏薄卻彷彿早已料到,故意不躲閃,任由他掐住自己不說,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勾住了他的脖子,重重一帶,容夏就將她壓倒在了身下。
容夏還是第一次和女人這麼親密的接觸,身體彷彿觸電了一般,僵硬了一下,卻沒有鬆開她。
夏薄好整以暇,彷彿掐在她脖子上的不是即將取走她性命的黑手,而是**的撫摸一般,笑的動人極了,“你還是這麼熱情。”
她的手,如同恩客**女子一般,輕挑的撫摸上了容夏的臉頰。
容夏嘴角有些抽搐,邪氣的眸子冷冷的眯起,極力的剋制住心中的怒火,咬牙道:“你以爲我不敢殺你?”
夏薄一笑,“瞧你說的,咱們也算得上老**了,什麼殺不殺的。”
容夏顯然被她的話給雷到了,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又是狂風暴雨,“你一開始就知道是我了?”
夏薄搖搖頭,嘴角癟了下來,彷彿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我也是剛剛纔知道啊,要早知道是你,我就不送你充氣娃娃了。”
她會把自己送他好嗎?
她也是進入容家,看到了容夏的照片之後,才發現她一直認爲的死對頭,其實是她心心念念要找的小情郎。
那一刻,她是又喜又悲。
喜的是,終於找到了容夏。
悲的是,特麼的又把容夏給得罪了!
當年,她就把人給嚇跑了,現在罪加一等,容夏估計掐死她都不夠,鞭屍了怕是才能解氣!
容夏不說話了,冷冷的看着她,似乎在考慮她話中的真實性。
良久,他驟然收緊了手指,聲音冷的夏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你說我需要降火?”
夏薄嗆咳了一聲,茫然的看着他,“什麼降火?”
心裡卻是悲憤極了,當年個俊俏的少年郎,爲什麼變成冷麪殺神。
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你自己知道!”容夏咬牙,清冷的臉上,青筋都隨着他的憤怒蹦跳了起來,手上的力道也沒控制好。
夏薄再次嗆咳了兩聲,臉色脹紅了起來,“我不知道啊,不就是送了你一個充氣娃娃嘛,你至於這樣嘛?難道,當年的約定,你忘了啊?”
說完,她就拿手的扮起了可憐,入戲比演員還快,眼睛一熱,眼淚都涌了出來,哭的那叫一個委屈和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