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會這種借他人身份的手段了。
陶安好心中冷笑了一聲,說道:“你調查她的身份了嗎?”
憑空多出來一個妹妹,翟榮不會察覺不到蹊蹺的。
翟榮點點頭,他在繁星承認她是繁月的時候,就派人查了,的確和繁星說的一樣,沒有任何的出入。
而且,她和繁星長的一樣,身份應該是沒有任何可疑的。
只是來找他的目的,或許就不是完成繁星的願望,那麼簡單了。
“行吧!”陶安好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她其實可以告訴翟榮,所謂的繁月就是繁星,可是她說不出口。
就像繁星說的那樣,她不敢。
因爲,她不能確定,繁星在翟榮心中,到底還佔據着多少位置。
而她在翟榮心中的分量,是否可以打敗繁星,取而代之。
這是一種極爲矛盾和掙扎的思想,但無論她內心怎麼掙扎矛盾,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人都是自私的,也是膽怯的。
陶安好以爲自己無所畏懼,其實她也有害怕的時候。
終於知道,患得患失的感覺,是多麼的不爽了。
陶安好心裡自嘲的想着,翟榮卻突然湊了上來,伸手抱住了她,“還生氣?”
陶安好搖搖頭,又立馬點點頭,說道:“生氣,但是我知道生氣也沒用。翟榮,我有時候覺得我離你很近,但有時候我又覺得我離你很遠。”
翟榮微微蹙眉,剛要說話,陶安好卻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朝他搖了搖頭,試探的道:“你什麼都別說,也不用解釋,很多事情,其實我都明白,但是我還是想問你,你是不是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繁星?”
她看着他,有多少期盼,就有多少緊張。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明知道答案,卻還是要探個究竟,自找煩惱。
在這樣的緊張和期盼中,她看見翟榮皺起了眉頭。
“安好,你認爲我可以抹去自己的記憶嗎?”翟榮拿開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記憶是抹不去的,我和她在一起過,我無法否認也無法忘記,我能承諾你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想過她。”
在他心裡,是無法忘記的。
因爲宋小小是害死繁星的元兇,所以他心中愧疚,無法釋懷,五年以來,都活在愧疚和煎熬當中。
所以,他無法忘記。
陶安好不記得她是怎麼離開ms國際的,翟榮安排了司機送她回去。
可她卻突然不想回到那裡,她想出去走走透透氣。
所以,她把夏薄約了出來。
見到夏薄,陶安好很是意外,意外不過幾天的時間,夏薄憔悴了很多。
她似乎好幾天都沒有睡好了,黑眼圈很重,素顏雖然還是很好看,卻少了很多生氣。
“你怎麼回事?”陶安好攪動着面前的咖啡,疑惑的問。
原本,她是來找夏薄傾訴的,看到夏薄這模樣,估計也沒多少心思聽她傾訴。
上一次在美國的咖啡廳,她骨瘦如柴,夏薄春風滿面,行程相當大的對比。
現在,身份對調了,夏薄成了骨瘦如柴的那一個。
不過,骨瘦如柴,也實在誇張了,她只是沒睡好,氣色和狀態不佳罷了。
“還不是米小然的事情。”夏薄有氣無力的回道,隨手加了幾塊糖進咖啡裡面,而且還嫌不夠,走神了一樣,又加了好幾塊,陶安好看着她的動作,忙制止了她,“夏薄同學,你喝咖啡從來不加糖,別鬧!”
說完,立馬喚來了服務生,給夏薄換了一杯咖啡。
對於自己的不在狀態,夏薄一點也不意外,這些天她天天都這樣,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茶飯不思,跟個林妹妹似的。
容家的保鏢,都以爲她是爲了容夏才這副樣子,偷偷在下面議論。
於是,失魂落魄的夏薄,找到了事情做,那就是每天揍那幾個多嘴的保鏢一遍。
但其實,她會這樣,因爲容夏是一部分,另外一個原因,纔是主要的。
“說說吧!你到底怎麼回事兒!”夏薄這樣,陶安好也是真擔心。
夏薄這妹子,雖然殺人很麻利,但是在感情上面卻是一片空白,很容易受傷。
何況,夏薄還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懷孕了。”夏薄悶聲的道,垂頭喪氣的將頭瞌在了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攪拌着咖啡。
陶安好卻慘了,這個消息,帶給她的震撼,猶如天雷滾滾一般。
夏薄懷孕了?
夏薄懷孕了?
陶安好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十分懷疑,“你沒開玩笑吧?”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夏薄瞪了她一眼,又立馬懨了下去,一臉的苦瓜相,幽幽的說道:“我倒是希望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懷孕啊,怎麼會懷孕啊?
其實想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她和容夏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做過措施,而且還很頻繁,只要兩個人都沒什麼問題,懷孕也是遲早的事情。
對於孩子,夏薄倒是沒有什麼排斥的,她想得開,不像陶安好糾結那麼的多。
有了就生,生了就養,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懷孕,夏薄就十分排斥了。
“懷孕了就懷孕了啊,這不像你啊?”陶安好了解夏薄,她們三個性格相似,但想法終歸是不一樣的。
如果論起瀟灑,夏薄是她們三人當中,最爲瀟灑的一個。
夏薄很喜歡小孩子,可能是自己的童年十分不幸吧,夏薄對小孩子的喜愛,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陶安好和小鬼的錢,不是存着就是揮霍了。
唯獨夏薄,愛心氾濫,大部分都捐獻給了孤兒院。
以前,她就常常嚷嚷着要跟她的小少年生孩子,而且還有去人工受孕自己生一個的想法。
因爲,她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現在夏薄美夢成真了,她沒理由不高興。
哪怕,她和容夏之間有矛盾,憑夏薄的豁達和開朗,一個人養孩子,她也是可以承受的。
“哪裡不像我了?”夏薄無力的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苦澀,她知道陶安好的想法,換做從前,哪怕她和容夏分手了,有了孩子她一個人也要生下來的。
可是,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她突然就有了不想要這個孩子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