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怡人的名字,更是成了小三的代名詞,有網友甚至編出了這樣一句笑談:古有潘金蓮,今有宋怡人,一個蕩婦,一個小三,兩人半斤八兩,難怪名字放在一起毫無違和感。
原本,宋怡人在路菲發聲之後,一直保持着沉默,但網上流言越來越多,各種罵她小三的言論,實在讓人氣憤。
她並不知道溫青已經結婚了,卻白白背上了這個黑鍋。
所以,她終究是坐不住了,在事情發生之後,首度亮相,召開了記者會,澄清自己並不知道溫青結婚一事,並質問大家爲何只針對她一個,而不去問問米蜜?
但當記者問起,插足溫青和米蜜的時候,她卻是黑臉拒絕回答。
記者會召開後,網友並沒有買賬,反而罵的更兇。
不過,她還是將一部分的禍水轉移到了米蜜身上,但並不成功。
因爲米蜜動作比她更快,在她召開記者會之前,就在微博發聲:我覺得我踩到了好大一坨屎,溫青竟然結婚了?
而網友在她發博之後,迅速轉發,並沒有多少罵的,反而大多數表示同情。
其實,這也不怪網友區別對待。
溫青已經結婚這件事情,大家也都是才知道,米蜜不知道也正常,不然她怎麼會頂着風險和溫青公開戀情?
而宋怡人卻不同,她和溫青本就是大學同學,還是初戀男女朋友,溫青結婚,她難道一點風聲也沒聽到?
何況,是她插足米蜜和溫青,就憑這點,大家也把小三的屎.盆子死死的扣她頭上了。
不管你知不知道,你就是當了小三,你就是破壞了人家的家庭!
所以,宋怡人的記者會召開之後,網友不但沒有轉攻米蜜,還大罵宋怡人不要臉,想要禍水東引到米蜜身上。
米蜜,無疑成爲了這場事件裡面的大贏家,獲得了不少的同情分不說,名氣也在幾天之內迅速暴漲,比她和溫青公開那會兒,躥升更加迅速。
反觀溫青和宋怡人,就十分慘烈了,他們二人現在人人喊打,名聲比過街老鼠還臭。
不得已之下,溫青和宋怡人停止了所有活動,躲了起來。
而他之前劈腿宋怡人的事件,也不再只是普通的劈腿世家,更加不是普通的**事件。
原因,就在溫青的妻子身上。
溫青妻子名叫路菲,的確是一名女軍官,但是軍銜到底有多高,媒體並沒有透露出來。
她和溫青的婚姻,屬於軍婚,軍婚目前是受到國家法律保護的。
也就是說,宋怡人犯了破壞軍人婚姻罪,如若屬實,她將面臨坐牢。
廣大網友,強烈呼應,要求路菲將宋怡人告上法庭。
而路菲也不負衆望,在提交離婚訴訟的第二天,又一紙訴訟將宋怡人告上了法庭。
事情鬧到這樣的地步,《相思債》劇組考慮電視劇以後的收視以及是否能夠上映的問題,選擇了換角。
將主演溫青和宋怡人剔除了劇組,保留了部分鏡頭,劇本也有所改動,將原本的主演,換成了雲若初和藍熙。
兩人也因此上了一次熱搜,但很快又被溫青和路菲的離婚案,給壓了下去。
在如火如荼的八卦新聞當中,商業新聞也爆發了一次。
藍氏前段時間拍的地皮,a市的大亨們紛紛爭搶,最後剩下雲氏財閥以及ms國際。
兩方競爭激烈,叫價高達了四百億。
正當大家以爲ms國際會繼續叫價的時候,ms國際卻主動放棄了爭奪。
最後,雲氏財閥以四百億的價格,獲得了那塊地皮。
這是a市有史以來,最貴的一塊地皮,被媒體譽爲‘黃金地皮’。
此次消息一出,轟動了整個a市,震驚了整個娛樂圈。
媒體爲了博取眼球,將‘多金’,‘有個有錢的爹’,‘有爹就是一切’,這類的字眼,無良的貼在了雲若初身上。
她只發行過一張單曲,雖然有電視劇和電影正在拍攝,但經過此事之後,觀衆對她的印象,只有兩個字——有錢!
觀衆變臉的速度,就是這麼的迅速,前一刻他可以將你誇到天上,下一刻卻也會跟風的將你黑的一文不值。
這樣的消息,雖然不算負面報道,卻給大部分觀衆留下了不怎麼討喜的印象,許多的人都心照不宣的認爲,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錢砸出來的,實力待定。
但在衆多人的質疑和猜測當中,雲若初並沒有出面澄清什麼,依舊安安靜靜的拍戲。
她不迴應,這事兒自然而然就淡了。
但不到一天,她再次上了微博熱搜,原因是ms國際內部消息透露,她即將和左亦一起合作新歌。
雖然,這只是小道消息,還未經證實,但網友還是討論的十分激烈。
而這些討論中,自然離不開‘看,這位千金又拿錢砸下一個大資源啊’!
不過,雲若初方面還是沒有任何的迴應。
因此,有網友戲稱:姐不在江湖,但江湖一直都有姐的傳說。——雲若初
這些紛紛擾擾的流言,雲若初是知道的,但卻懶得去看。
每次都是陶安好她們幾個去微博看了,然後再八卦給她聽的。
米蜜那條微博,也是因此而來。
當時,米蜜打來了電話,陶安好和凌惜剛好看完微博,極度興奮的拿着手機圍了上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竟然不帶重複的將微博上的事情給她科普了一番,凌惜尤爲興奮,最後天真的總結了一句:若初,我突然覺得米蜜好可憐,她踩到了好大一坨屎。
於是,米蜜的微博上,就出現了‘我覺得我踩到了好大一坨屎’這樣的言論。
其實,按照米蜜的性格,會罵一些不入流的話,但絕對說不出這麼精闢而犀利的話來。
不過,網上關於雲若初和左亦合作的小道消息,卻並不是空穴來風的。
今天,的確是錄歌的日子,不過左亦不會參與演唱,冷茗事先確認了,才通知了雲若初。
接到冷茗電話的時候,雲若初剛洗了澡出來,電話是翟耀幫她接的。
“一會兒去公司錄歌,左亦寫的。”說着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很淡,姿態閒逸的倚靠着沙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但云若初聽了,卻總覺得裡面酸溜溜的。
不過,他主動提起左亦,是不是在試着相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