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差不多小半壺。顧駿偉才放下了手中的茶壺,此時,自己的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顧駿偉的頭痛症狀也緩解了一些,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些事情。
顧駿偉想起了昨晚放在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書,低頭看了看,可離婚協議書卻不見了。
顧駿偉有些奇怪,自己沒記錯的話,明明就放在了這裡,而且是沒有在喝醉的時候放的,怎麼可能會不見呢?
顧駿偉帶着奇怪的表情,在桌子上翻找起來。顧駿偉仔細地翻找了桌子上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抽屜都發來看了看,就連梳妝檯的後邊都用眼睛仔細地看了看。可是都沒有看到離婚協議書的影子。
那麼大一張紙,怎麼可能會不見呢?
顧駿偉站起了身,由於剛剛的翻找,自己的腦門上有了幾滴汗珠。顧駿偉看着剛剛翻亂的桌面,陷入了沉思。
……
薛璟浩坐在辦公室裡,想着昨晚在王城嘴裡逼問出來的線索,眉頭有些緊鎖。
“薛衛民?這到底是爲什麼?”
薛璟浩還是沒有弄懂薛衛民的目的。而且自己也不想告訴顧悠悠,怕顧悠悠受到刺激。至少,現在還不能說。薛璟浩必須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跟顧悠悠坦白這件事。
按正常情況來講,顧悠悠昨晚見到薛璟浩。就應該詢問薛璟浩調查的情況了。但沒想到,一份離婚協議書打破了顧悠悠的思路,顧悠悠現在也沒有時間顧暇薛璟浩的調查了,整個心思都放在了想辦法不讓顧駿偉和江麗離婚的事情上。
薛璟浩一邊想着,一邊喝着咖啡。
薛璟浩這兩天很疲憊,爲自己衝了一杯咖啡,並不是爲了享受,而是爲了給自己提神,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
桌上的公司內部電話響了起來。薛璟浩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收起腦海中的迴路,接起了電話。
“喂?”薛璟浩溫柔地對電話另一端說道。
電話另一端的人說了幾句話,薛璟浩便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好,讓他給我送過來。”
說罷。薛璟浩掛斷了電話。
不出五分鐘。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薛璟浩應了一聲。門外的人便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
“薛總您的車幫您開回來了,這是車鑰匙。”
進來的是薛璟浩的司機,司機有禮貌地把車鑰匙放在了桌子上離薛璟浩不遠的一邊。薛璟浩的司機工作很輕鬆,因爲薛璟浩只有在見客戶或者某些重要的場面時纔會讓司機開車。其他時間,薛璟浩都會親自驅車。
薛璟浩點了點頭,拿過車鑰匙。
司機剛剛轉身離開,薛璟浩便叫住了他,“等等!”
司機立刻轉過身來,看向薛璟浩,“怎麼了。薛總,還有什麼吩咐嗎?”
薛璟浩想了想,“把車開到樓下。十分鐘後我下去,出去辦點事情?”薛璟浩說着,又把車鑰匙丟了過去。
“好的,薛總。”司機拿起車鑰匙,便離開了辦公室。
十分鐘以後,薛璟浩來到了樓下,坐進了自己的車裡的後排座椅上。
“百樂集團,我給你發定位了。”薛璟浩看着後視鏡裡司機的臉說道。
司機點了點頭,“好的。”
車子便駛向了目的地。
……
顧悠悠同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往常的這個時候。顧悠悠應該已經吃完了飯,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了。但今天,顧悠悠卻沒有在忙,而是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桌子。
桌子上,擺着那份離婚協議書,
顧悠悠不知道這辦法能持續多長時間,也不知道這緩兵之計有沒有效果。
但顧悠悠心裡一直堅定着,絕對不能讓父母兩個人離婚。
她站了起來,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將門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看向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的門緊緊關閉着,顧駿偉一定還在家裡,或許顧駿偉在焦急的尋找着這份離婚協議書,又或許,顧駿偉慶幸自己的女兒幫自己拿走了這令自己備受煎熬的痛苦文字。
顧悠悠看着緊閉着的總裁辦公室,心裡不禁有幾分淒涼。
……
車子很快按照導航裡的最佳路線來到了百樂集團的大樓門口。百樂集團還是老樣子,這棟大樓並不全是百樂集團的產業,僅僅佔據了這棟大樓的四到六層。
薛璟浩邊開着車門邊對司機說道,“你就在這等我,我很快就下來。”
司機點了點頭,薛璟浩便打開了車門,邁了出去。
薛璟浩大步走進電梯,來到了這個在二十幾年前來過的老地方。
百樂集團的門臉也沒有變,古香古韻的背景牆,坐着一位漂亮的前臺。
原木色的背景牆上,印着幾個藝術字,“百樂集團”。
前臺看到遠遠走來的薛璟浩的身影,看着薛璟浩整潔的外套和精緻的五官,面帶笑容看向了薛璟浩。
薛璟浩走到近前,同樣禮貌地微笑着。
前臺首先開了口,“您好,先生。請問您找誰?”
薛璟浩微笑着,“你好,我想問一下,薛衛民在嗎?”
前臺有些驚訝,沒想到,年前這個帥氣的男人,剛一進集團,就找集團總裁。“呃……您找薛總?請問您有預約嗎?”
薛璟浩笑了笑,“看樣子,他在,對嗎?這樣,你幫我給他打個電話,你就說,薛璟浩想跟他聊聊。他要是不讓,我立刻就走,好嗎?”
薛璟浩就這樣面帶微笑地看着美女前臺,前臺想了想,“那好,請您稍等。”
薛璟浩點了點頭。
……
薛衛民坐在辦公室裡,正在悠閒地品着茶,眼睛半睜着,享受着閒情逸致。
電話響了起來,薛衛民慢慢地拿了起來,“怎麼了?”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前臺的聲音,“薛總,有一個教訓薛璟浩的先生想要見您,您現在有時間嗎?”
薛衛民聽到了這個名字,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坐正了身子,
“薛璟浩?”薛衛民頓了頓,轉而笑道,“哈哈,來的正好,讓他進來吧!”
薛衛民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薛衛民站起身,看向了窗外,臉上浮現了奇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