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爲母愛證明(可憐天下父母心)

聽韓氏這麼一說,盧暖錯愕的看着韓氏,沉默片刻,才說道,“娘,這是你的家,這天底下,哪裡還有地方是你該去的?”

天大地大,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能讓你隨心所欲,住的那麼舒坦。

韓氏這麼說,讓盧暖有一些擔心。

若是韓氏想不開,尋了一條不歸路,她們就真的成爲無父無母的孤兒了。

韓氏搖搖頭,拍拍盧暖的手,柔聲說道,“阿暖,娘想了很久,我最後應該去哪裡?以前,我一直想着,或許死是最好的解脫,可幾次三番,到最後,不管我變得如何自私自利,依舊捨不得你們,在面臨死亡那一刻,我還是想微笑的看着你們各自婚嫁,喝一杯媳婦茶,可今天,我得了大師的點化,他告訴我,離這六百里外,有一個名叫西山的地方,那裡有一座庵堂,那是的主持師太彷佛精深,我想去西山,每日吃齋唸佛,洗去我一聲陰霾與塵埃,待娘脫胎換骨,重新做人那一日,阿暖,你和二弟三妹四妹來接娘回家,好不好?”

這些函數也只是隨口一說,如果真的去了,她就沒打算再回來。這麼說,也不過是安慰盧暖姐弟妹罷了。

很多東西,韓氏知道,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想要尋回來,真是難如登天。

而她,怯弱慣了,也不能幫着盧暖打理這個家,與其以後盧暖富貴發達了,被人拿住把柄要挾,還不如趁早走得遠遠的,在古佛青燈面前,誠心爲她們祈禱就好。

韓氏驀然想起,她一開始的初衷,只要孩子們好,她就好。

如今想想,以前做的那些事,真是太混賬了。

怪的二弟三妹四妹眼眸裡有了責怨,是她這個做母親的錯,就像盧暖說的,她或許根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盧暖見韓氏心意已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想起二嬸說的話,看向二弟,而二弟卻紅着眼眶,點了點頭。

二弟的反應,讓盧暖疑惑,起身拉着二弟走出屋子,小聲問道,“二弟,你說,你是不是隱瞞了我什麼?”

二弟聞言,扭開頭,不敢看盧暖,緊緊咬住嘴脣不語。

說,怎麼說?

有的事情,有的話,盧二弟說不出口,也不敢說。

盧暖見二弟逃避,扳過二弟身子,有些哀求的說道,“二弟,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難道不能告訴我嗎?還是說,在二弟心中,其實我這個大姐,並不值得二弟相信?”

“不是,大姐,不是的!”二弟連忙解釋。

盧暖在他心中,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他怎麼會不相信盧暖,只是有的話,有的事情,說出來,太傷人了。

與其傷了大家,還不如傷了自己一個人。

“那是爲什麼?”盧暖追問。

二弟猶豫着,剛想開口說,滿月駕着馬車來到盧暖家,在門上敲了敲,湊巧打斷了二弟的話。

盧暖去開門,見是滿月,疑惑的問道,“滿月,有事?”

滿月看着盧暖,點點頭,說道,“盧姑娘,我家少爺有請,你現在方便嗎,若是方便,跟我去一趟吧,耽擱不了盧姑娘多少時間的,我家少爺,了空大師已經備好了熱茶,夫人也吩咐福嬸做了點心!”

事關盧暖,此刻滿月倒有些明白,少爺爲什麼要他來接盧暖過去了。

畢竟,作爲韓氏的女兒,盧暖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盧暖沉思片刻,心知徐子衿此時此刻讓滿月請她過去,可不是聊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應道,“好,那滿月,你等我一會,我去和我娘說幾句,把家裡安排一下,就跟你過去!”

滿月點點頭,跳上馬車,把馬車掉了一個頭,在一邊等着。

盧暖對二弟說道“二弟,你去二嬸家,把二嬸二叔喚過來,我有事和他們說,我去屋子裡,和娘說幾句話!”

二弟點點頭,拔腿跑去了二嬸家。

盧暖看着二弟的身影,嘆息一聲,進了屋子。

就見韓氏坐在牀邊上,三妹四妹站在一邊,看着韓氏哭,無措的不知道怎麼安慰她,盧暖腳步頓了頓,不明白什麼時候,三妹四妹與韓氏這般生疏了?

如果長此下去,定會生了嫌隙,最後連那點僅存的母女情分也耗之殆盡,或許,送韓氏離開,去庵堂,對韓氏三妹四妹也是好的。

如今的韓氏,盧暖多多少少有些理解她。

她的一生,從前在孃家,有韓老爹那麼個爹,韓氏根本被管的失去了那份爭奪的狠辣,嫁人之後,丈夫對她也是極好,除了把家裡打掃乾淨,把幾個孩子帶好,根本無需操心生計問題,而丈夫去世後,雖然生活窮困,可有了盧暖這個主心骨,她又怯弱了。

雖然中間經過一些事情,讓她想要堅強,可她根本不知道堅強,兇悍的定義,把自己弄得神經兮兮,時好時壞,或許,韓氏的心是病態的。

如果在二十一世紀來說,韓氏已經得了輕微的抑鬱症和人格分裂症,很輕微,可長此下去,就會變成最後的精神病。

想到這,盧暖有些後怕。

怪來怪去,其實還是怪自己,若是自己多注意韓氏一些,不要整日忙着賺錢,或許在搬進新家後,就能瞧出韓氏的異樣來,也不會讓她的病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走到牀邊,坐下,握住韓氏緊緊相握又冰冷的手,小聲說道,“娘,你真的想去庵堂嗎?要不,我請個師太到家裡來,教你念那些經文吧!”

韓氏聞言,心感動不已。

想着盧暖還是在意她的,沉思片刻才說道,“阿暖,娘還是打算去庵堂,那裡香菸繚繞,或許對娘纔是好的,如果你們想娘了,可以到庵堂來看娘,娘也是可以回來看你們的!”

見韓氏堅定,盧暖倒有些錯愕,點點頭道“娘,阿暖支持你的決定,可是娘,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明天吧,如果阿暖沒時間,娘可以自己去的!”韓氏說着,有些難受的低下了頭。

盧暖嘆息一聲,“娘,阿暖還記得,以前娘特別愛操心一些瑣事,那時候阿暖覺得,一切都是理所應當,可如今,如果娘走了,以後這個家,裡裡外外操持的人,就只有阿暖一個人,很多事情,看起來簡單,可做起來很難很難,雖然二嬸二叔三叔就住在隔壁,可終歸隔了一個肚皮,一堵牆,有些話,有些事,和娘可以說,和二嬸二叔三叔卻不可以……”

盧暖說到這,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心中其實,已經不埋怨韓氏,也希望韓氏留下來,她盧暖再能幹,也不能把弟弟妹妹們照顧的妥妥當當,二嬸再親再好,很多事情上,二嬸也無能爲力。

雖說長姐如母,可很多事情,一個母親輕輕鬆鬆可以做到的,姐姐卻未必能夠做到,這個世間,只有母愛是最無私,最不求回報的。

穿越前,她期盼了那麼多年,穿越後擁有,也就幾個月而已。

韓氏聞言,擡起紅腫的眼眸,看着盧暖,小聲問道,“阿暖,娘真的那麼重要,真的不是一無是處,真的沒有讓你們失望嗎?”

盧暖點點頭,“娘,我們要的,不是你多麼能幹,多麼潑辣,也不是你多麼富有,我們要的,只是你有一顆疼愛我們,卻不求回報的心,我知道,其實,你做很多事情,都是爲了我們,可我們卻誤會了孃的好意,娘,其實是阿暖錯了,真的是阿暖錯了,如果王婆的事情後,阿暖和娘多說說話,解開娘心中的鬱結,如果離開家去京城的時候,阿暖主動一些,不把所有的銀子交給二弟保管,和娘把事情的輕重分析清楚,讓娘知道,這個家,得來不易,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誤會,娘,給阿暖一次機會,給阿暖可以彌補,改正的機會,好不好?”

“阿暖……”韓氏低喚一聲,把盧暖攬入懷中,輕輕撫着盧暖的後背,眼淚像斷了線的主子,滾落在盧暖頭上。

痛徹心扉的說道,“不,不,不,阿暖,不是你的錯,是娘,是孃的錯。

早些時候,娘怕你樹大招風,所以別人說家裡什麼好,娘總會給一些,漸漸養成了那些人的貪得無厭,一次次的索取,娘那時候其實已經發覺了,可不知道要怎麼辦,也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你。

王婆來家裡的時候,我給那一百兩銀子,是真心想要幫王婆的,可是,我最後想不開,還是捨不得那一百兩銀子,當時我就很後悔,爲什麼不多等等,等你們回家,把這事和你們商量商量,還做了那種糊塗事,那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也就覺得,心底全是絕望,和難受。

甚至忘記了,我們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而不是窩在心裡頭!”韓氏說着,泣不成聲。

那幾天裡,她其實有無數機會主動和盧暖說話的,可她卻怯弱了,怕拒絕,把白眼,怕埋怨……

硬生生的把自己逼至死衚衕,越走越深。

一直以爲,傷心難堪的人只有自己,卻不想,她傷心難過之時,她的孩子們依舊傷心難受着。

如今想想,那裡是孩子們的錯,錯的人也只有她一個人罷了。

“娘,既然咱們把話都說清楚了,你別走了,好嗎?”盧暖試探的問。

畢竟,韓氏能說出這些話,說明她已經解開了心中的結。

這個家,已經沒有了父親,如果在沒有母親,那村民們會怎麼想?

在一個,盧暖承認,她自私的還是渴望韓氏的母愛。

韓氏聞言,沉默片刻,才說道,“你讓娘好好想想……”

“好,娘,我們出去,你一個人好好安靜安靜,阿暖相信,不管如何,娘還是那個疼愛我們的娘,永遠永遠都是,不管將來發生什麼,我們都不會忘記,曾經,娘把我們抱在懷中,呵護疼惜!”盧暖說完,站起身,牽着三妹四妹走出屋子。

走至門口的時候,盧暖輕輕的回頭,紅着眼眸看了韓氏一眼,然後牽着三妹四妹走出屋子,就見二叔二嬸,三叔站在院子裡,翹首企盼,盧暖鬆開三妹四妹,走到二叔二嬸,三叔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二叔,二嬸,三叔,阿暖不在家這段時間,謝謝你們的照佛,你們的恩情,阿暖沒齒難忘!”

二嬸聞言,紅了眼眶,扶住盧暖的手臂,感嘆的說道,“傻孩子,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說兩家話的,你娘她苦了這麼多年,好在有你這麼一個懂事的閨女,多勸勸你娘,讓她別做傻事!你在能幹,再本事,也是她的閨女,她應該以你爲榮,拋卻那些陳舊的思想,過的好些!”

“二嬸,阿暖明白的,我娘她說要去庵堂,你幫我勸勸她吧,我現在要去徐家一趟,我會讓二弟三妹四妹把吃的,都分勻出來,一會麻煩二嬸幫着燒了,晚上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把那些哀怨,都說出來,別藏心裡!”盧暖說到這,心是沉重的。

如果韓氏走了,這個家,再好,再富裕又有何用?

“去吧,家裡交給我,現在離天黑還有幾個時辰,收拾收拾,晚上還能住,明天讓你二叔駕着馬車去鎮上買些家裡,鍋碗瓢盆什麼的,把家裡那些晦氣的東西,都換掉!”二嬸說着,拍拍盧暖的肩膀,“我去勸勸你娘,阿暖,相信你娘,她這一輩子,什麼本事沒有,可愛你們的心,卻是最真最純的,她出嫁前,從父,出嫁後從夫,有了你們,她一心只顧你們,好吃好喝,永遠先緊着你們,儘管日子好過了,可她依舊把最好吃的省下來,給你們留着,這份母愛,就是二嬸,也比不了!”

盧暖聞言,點點頭,“二嬸,我明白的!”

二嬸點點頭,上前幾步推開門進了屋子,見韓氏坐在牀邊,無聲哭泣,微微嘆息一聲,走到牀邊坐下,勸道,“嫂子,這般鬧騰,損人不利己,傷了孩子們的心,你鬧來鬧去,又是爲何?”

韓氏擡頭看着二嬸,眼淚落個不停,哽咽道,“大琳,很多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總覺得日子過得混混沌沌,彷佛在雲裡霧裡,怎麼也走不出來,很多時候,總做那些違心的事情,事後,明明很後悔,卻說不出道歉,解釋的話,感覺,整個人都不受自己控制!”

有句話說的好,是身不由己,也是心不由己。

“這……”二嬸沉默片刻,大驚失色,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聲說道,“嫂子,你說,你會不會中邪,沾惹到髒東西,被那東西迷了心竅?”

那東西,二嬸不敢說,心中多多少少還是很敬畏。

韓氏聞言,嚇得張大了嘴巴,久久回不了神。

好久後,才顫抖着嘴脣說道,“可能嗎?”

二嬸見韓氏似乎相信了,連忙說道,“怎麼不可能啊,你說,你好端端一個人,說變就變,誰信,再說了,你對幾個孩子,哪一個不是你的命根子,那一個不是你的命,當初一窮二白,有人要你把阿暖賣掉,你都捨不得,更何況如今有銀子,吃穿不愁,你不可能會做出那些錯事來,我覺得這事,絕對有可能!”

“那那那,那要怎麼辦,要跟阿暖說嗎?”韓氏一把抓住二嬸的手臂,求救的問道。

眼眸裡全是希冀。

如果,如果她真的中了邪,或許,或許,她就能夠留在家裡了。

“說,當然要說,你也別老是這麼一蹶不振,爲了孩子們,你可得振作起來,做好帶頭作用,要是盡做那些糊塗事,到最後啥也沒有,還失去了幾個孩子的尊敬,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幾個孩子聰明懂事,又孝順,事事都爲你考慮,哪像我……”二嬸說着,一聽嘆氣。

直直的看着猶豫的韓氏,嘆了一口氣,拉着韓氏站起身“走了,走了,如今家裡一團亂,大家都在外面忙着收拾,你還坐在這自怨自憐,一會把東西收拾收拾,把你這屋子,該敲的敲了,該砸碎的砸碎,以後可不能讓人隨隨便便進你房間,來了客人,讓人家在堂屋坐坐,喝喝茶就好,誰知道那些人中,有沒有人藏在壞心眼,往你屋子放髒東西!這東西砸了就砸了,家裡還有現成的木頭,叫她三叔跟有義忙活幾日,就能做一套嶄新的出來。”

韓氏聞言,臉色變了變,才說道,“大琳,一會,讓我自己來敲,晚上,我跟阿暖說說,我不走了,我要留下來,我要爲這個家,爲孩子們做些什麼,我知道,也許以後的日子,阿暖二弟三妹四妹不會原諒我,但是,我還能等,只要在我閉眼那一天,知道幾個孩子,其實——如初,我也能閉上眼睛,安心去了!”

如果去了庵堂,或許是眼不見爲淨了,可她犯下的錯事,就再也沒有挽救彌補的機會。

更會讓這份親情越來越遠。

“好,你等着,我去給你拿斧頭!”二嬸說着,走出屋子,見盧暖二弟三妹四妹躲在門外偷聽,衝她們點點頭,拿了斧頭進了屋子。

韓氏接過虎頭,看着二嬸,問道,“大琳,我要砸了!”

“砸吧,砸吧,依我說,咋了這牀也不要了,擺牀的位置,弄一個大炕,冬天一家子擠在炕上,剝着花生瓜子,多溫馨,多愜意啊!”

韓氏一聽,想了想,“是啊,砸了牀,弄個炕吧,那幾個孩子最怕冷了,冬天若是一個人睡,踢了被子,也沒個人蓋,若是凍着了,可如何是好,弄個炕,必須弄個炕!”

韓氏說完,舉起斧頭,就往大牀上砸去……

盧暖在屋外,聽得眼眶有些發紅,看向二弟三妹四妹,拉着他們走到院子外,“二弟,三妹,四妹,別怨娘,過去的就過去了,其實,娘會變,我們也有很大的責任,不要把錯誤全部推在娘身上,她沒有自己的主心骨,爲來爲去,都是爲了我們,給娘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們拿出最初的真心,重新接納她,更不要覺得,她走了,對我們就好,其實,她走了,最傷的人,永遠是我們,沒有母親,那將是終身的缺憾,你們那麼聰明懂事,一定明白大姐的意思,對嗎?”

二弟三妹四妹聞言,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弟最後說道,“大姐,我們懂,所以,只要娘還是曾經那個疼愛我們的娘,不管最近發生了什麼,我們都會忘記,只去記孃的好,不去記孃的不好,我們會努力,學着去愛娘,讓她過的開開心心,快快樂樂!”

“好,咱們一言爲定!”盧暖說着,伸出手,二弟三妹四妹猶豫片刻,也伸出手,和盧暖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盧暖見二弟三妹四妹這麼懂事,擡起另外一隻手摸摸三妹四妹的臉,“你們進去幫娘幹活,我去一趟徐家,晚上大家一起努力,做一頓好吃的!”

“好!”

二弟三妹四妹齊刷刷的應了一聲,然後相視一笑。

呵呵呵的朝屋子跑去。

盧暖看着他們的背影,搖頭失笑,走到馬車邊,對滿月說道,“滿月,讓你久等了!”

見盧暖這麼客氣,滿月倒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像盧暖這麼大度深明大義的姑娘,真的不多,連忙說道,“盧姑娘,沒有的是,盧姑娘的所作所爲,讓滿月很是敬佩!”

盧暖聞言,淡笑,跳上馬車,坐在馬車身邊,問道,“敬佩我什麼?”

“呵呵!”滿月失笑,拉了拉馬繮繩,讓馬車跑起來,才說道,“盧姑娘這麼一問,倒是把我給問倒了,我都不知道,爲什麼敬佩盧姑娘,不過,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我知道,那份敬佩是真的!”

“既然敬佩我,爲什麼還那麼客套的叫我盧姑娘,而不是叫我阿暖,滿月,你不覺得,以我們的關係,叫我盧姑娘,很見外嗎?”

盧暖話才落下,滿月卻緊張的讓馬車停了下來,連忙解釋道,“盧姑娘,我們的關係很簡單,可沒有什麼見不得見的關係啊!”

若是讓少爺誤會了,他不被打斷雙腿,挫骨揚灰,也是要退層皮的。

見滿月這麼緊張,盧暖錯愕了一下,隨即說道,“滿月,你想太多了吧,我說的關係,就是指我們比較熟悉,而且又認識了這麼久,你每一次見面,都恭恭敬敬的喚我盧姑娘,感覺很生疏,纔要你改口,跟徐子衿一樣,喊我阿暖,你想哪去了?”

滿月聞言,擡手試試額頭上的汗水,緊張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然後駕駛馬車往徐家走去。

讓盧暖坐在一邊,哭笑不得。

徐家

徐子衿和了空一邊下棋,一邊品名,了空執起白子,疑惑的看向徐子衿,沉思片刻手才問道,“老衲不明白,爲什麼你總是喜歡黑子呢?”

徐子衿聞言,抿嘴勾起一抹淡笑,“因爲我覺得,我其實就不是一個好人,黑色恰到好處把我的本性給掩藏了起來,讓我看起來就像這墨玉棋子,清澈透明,其實是望不到盡頭的!”

“阿彌陀佛!”離開低念一聲,把棋子落下。

徐子衿見了空落子,隨即拿起一顆棋子落下,把了空堵住,進退兩難。

“你爲什麼每次下手都這麼狠,硬是不給老衲一丁點反撲的機會?”

“那是因爲,你不是女子,更不是我深愛的那個女子,如果是,或許,我會費盡心機,讓你贏上一子半子!”徐子衿說着,壞壞一笑。

想着,若是他深愛的女子也能這麼坐下來,和他下棋品茗,那該多好。

忽地想起,盧暖其實啥都不懂,他到底要不要教她呢?

一時間,徐子衿糾結了。

了空聞言,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連忙說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老衲是得道高僧,豈能爲了一盤棋而毀了修行,更明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見了空沒完沒了的唸叨下去,徐子衿連忙說道,“好了,好了,又沒完沒了了,也不知道,那些達官貴人是怎麼了,盡喜歡聽你廢話,對了,那施妖術之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阿彌陀佛,自然是以遏制惡,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爲了以後天下蒼生不再受到心靈的迫害,老衲豈會手下留情,倒是你,什麼時候把血靈芝拿出來,給老衲瞧上一眼,要是能給上一點,老衲定是感激不盡!”了空說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徐子衿見了空這般在意,心中暗笑,雲淡風輕,不緊不慢的說道,“那東西不是我的,你要看,也得問問正主的意思!”說完端起茶抿了一口,含笑的看着了空臉色像那走馬燈一般,變了又變。

了空聞言,心頓時漏跳了幾拍,咻地站起身,錯愕的看着徐子衿,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徐子衿,你……,誤交損友,誤交損友啊!”然後重重的坐回椅子上,唉聲嘆氣,連棋都懶得下了。

“看你那是什麼德性,一會正主就來了,你自個跟正主說吧!”徐子衿說着,看了了空一眼,感覺盧暖差不多也要到了,索性起身,朝大門走去。

遠遠的看見走來的盧暖,見她眼角眉梢間,依然有着擔憂,但是,徐子衿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盧暖已經放下了心頭的重擔,含笑的看着盧暖,眼角眉梢盡是柔情與暖意。

盧暖走到徐子衿身邊,打量了一下徐子衿,才問道,“笑什麼呢,笑得那麼開心?”

“怎麼說呢,是好事,亦不是好事,走,邊走邊告訴你!”徐子衿說着,轉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盧暖跟在後面,不言語,等着徐子衿接下來的話。

“阿暖……”徐子衿低喚。

盧暖聞言,擡頭看了一眼徐子衿,錯愕的問道,“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我沒你想象中那麼怯弱!”

徐子衿看向盧暖,摸着鼻子想了想,才說道,“我也說不太清楚,一會讓了空跟你說,不過阿暖,你娘她,還好嗎?”

盧暖點點頭,“還好,心結都解開了!”盧暖說着,嘆息一聲,接着說道,“其實我娘也挺苦的,以前食不果腹,每一日把能吃的都省下來給我們吃,後來有吃有用了,我們也忙碌了,每日有事情做,卻忘記了娘一個人在家,擔驚受怕,害怕回到曾經的生活,也害怕這場富貴就是一場夢,更害怕夢醒了,一切都煙消雲散,讓她變得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想變成什麼樣子!”

韓氏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罷了。

徐子衿聞言,不語。

“阿彌陀佛,盧姑娘說得對,都說佛渡有緣人,那一日,老衲見到盧姑娘第一眼,就知道,盧姑娘與佛有緣,也算到盧姑娘家中定會有此一劫,才能遇難成祥,花開富貴,這纔回來幫盧姑娘渡過這個難關!”了空一邊說,一邊走向盧暖,手中佛珠轉動不停。

盧暖見是了空大師,立即朝了空行禮,規規矩矩的說道,“了空大師,別來無恙!”

“盧姑娘客氣了!”了空說着,呵呵一笑,繼續說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想當初,這些矛頭都是衝着盧姑娘而來,卻不想盧姑娘福大命大,命中貴人相助,安然渡過此劫,而盧姑娘的母親韓氏,由於命格微弱,本無大富大貴長壽之命,卻因爲盧姑娘的到來,強行扭轉了這一家子的命格,都說逆天而行,必遭天譴,好在盧姑娘上一世鋪橋修路,對百姓大有善舉,這一世也是良待人,命中貴人相扶,家中弟弟妹妹也是性格絕傲,有目的,有想法的孩子,所以,邪惡勢力不能拿他們如何,最後只剩下唯一的人,就是盧姑娘的母親……”

了空說了這麼多,盧暖最在意的還是一件事情,忙問道,“大師,那這一切是人爲,還是意外?”

至於她的身份,其實已經不在乎了。

了空大師聞言,呵呵呵而笑,“既有人爲,也有天意,想來那物生在懸崖峭壁之上,卻被盧姑娘冒着生命危險搶摘了來,都說血靈芝必定生長在腐屍之上,可誰又知道,這盧家村千百年前是什麼樣子,更不知道,那懸崖峭壁在千百年之前,是不是一塊平坦的土地,世間萬物,皆有靈性,也有歸依,想來你母親,定是瞧見了那東西,被嚇着了,在加上人爲的施法,或許下降頭,也有可能導致一個人喪失理智,變得不可理喻!”

“那大師,可有辦法把那暗地裡的壞人尋出來?”盧暖冷聲問,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天意,她可以忍。

但是人爲,她絕不會善罷甘休,絕不。

“老衲倒是有了一些線索,只是還需要盧姑娘確認一下!”了空大師說着,看向徐子衿,見徐子衿一臉沉思,想了想才說道,“盧姑娘,不知道老衲能不能看一眼血靈芝?”

看血靈芝?

這東西不是在徐家嗎,了空大師要看,問徐子衿就可以,何必多此一舉問她?

盧暖疑惑的看向徐子衿,卻見徐子衿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壞笑,頓時明白,徐子衿是想讓了空欠她這個人情,感激的朝徐子衿點了點頭,見徐子衿衝她擠擠眼,盧暖才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了空急忙問。

盧暖想了想才說道,“大師,你能找出這背後之人嗎?”

“自然是可以的,老衲不止可以找到此人,還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其最後墮如娿鼻地獄,從此不能禍害人間!”了空說完,唸了幾句阿彌陀佛。

他行走江湖,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雖手下殺戮無數,但是從不殺無辜之人,而死在他手中皆是大奸大惡十惡不赦,不可饒恕之人。

“大師,如果你能幫我找出此人,請先留他一命,我要當面問他,我與他無冤無仇,爲什麼要害我一家,讓我家不得安寧,這般心狠手辣,就不怕他的後世子孫不得好死嗎?”盧暖說着,滿心裡全是狠厲。

她不是一個好欺的人,她只是習慣了善良,保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旦被人欺負了,纔去還擊。

如今想想,她這聖母的性子,真應該改改,至少要兇悍的讓人不敢輕易起來欺負她,欺負她家人的心思。

而第一個被拿來開刀的人,盧暖已經有了人選。

了空大師聞言,看了看盧暖,又看了看徐子衿,不免感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有了徐子衿的幫助,此女遲早會變得強悍,其中實力不容小覷,或許以後想要藉助徐家勢力,保一方平安,以徐子衿那腹黑謀算極深的老狐狸性格,他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若趁盧暖羽翼未豐,將其拉攏,想來以徐子衿的癡心,若是盧暖答應了,徐子衿定也會咬着牙答應下來。

想到這,了空連忙說道,“自然會告知盧姑娘一聲,爲了早日得償所願,老衲就先走了!”

說完,人已經串出屋子,飛出去老遠。

待了空走了一會,盧暖纔看向徐子衿,越看越覺得,面前的男子是那麼優秀,更是所有女子夢想中最理想的配偶,有錢有勢,有思想,有本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更舉止得體,做事溫潤文雅,處理事情瞻前顧後,更能舉一反三,這般男子,世間本就難求,可他在自己的面前,盧暖抓不住,心口那一閃而過的悸動,低下頭小聲問道,“徐子衿,你待我,只是朋友嗎?”

徐子衿聞言,那到了嘴邊的愛意差一點便傾瀉而出,可他知道,此時此刻,他的愛,對於盧暖來說,不是什麼美事,只會成爲她的負擔,伸出手揉揉盧暖的頭,笑着說道,“傻丫頭,那你以爲是什麼?”

“我以爲……”盧暖着急的說着,頓了頓,才勉強一笑,“當然是比朋友深一點的好朋友了!”

那種朋友相當於閨蜜,卻不是知心愛人。

可他將會知道比知心愛人更多的秘密,有的事情,會藏起來,有的事情,一定會告訴閨蜜。

“阿暖,你看着我的眼睛!”

盧暖聞言,擡頭看着徐子衿漆黑璀璨的眼眸,四目相對,一個隱藏了深深的愛意,一個剛剛萌芽的愛,便已經生生掐滅。

剩下只有友誼的真誠。

“阿暖,相信我,不管什麼時候,只要阿暖需要,我——徐子衿,就算在千里之外,也一定會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很多事情,我現在沒辦法說,我等,等阿暖長大,明白的那一天……”

只要那一天,她的身邊,沒有出現能獲得她芳心的男子,他都不會捉急,會慢慢等她情思萌動,對他動情動心。

“徐子衿,你能不能不這麼煽情,弄得我好想哭!”盧暖說着,把頭靠在徐子衿的胸口處,聽着徐子衿的心跳,悶悶的說道,“徐子衿,你說,我什麼時候能長大,到你的肩膀處,如今我站在你的面前,好像一個小孩子!”

徐子衿聞言,失笑,揉揉盧暖的頭,柔聲道,“很快的,阿暖,真的很快的!”

“真的嗎?”盧暖問。

很享受,這一刻的孩子氣,這一刻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當然,你啊,是越長越高,那像我,定型了,就再也不會長高了!”徐子衿說着,呵呵一笑,想起地窖裡的盧光棍,忙說道,“阿暖,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很多事情連串起來,我覺得,有一個陰謀,在你周圍圍繞,似乎在等着我們自投羅網,而且這個佈局很精密!”

盧暖聞言,從徐子衿懷中擡起頭,錯愕的問,“怎麼說,徐子衿,我們邊走邊說!”

“好!”徐子衿說着,帶着盧暖往地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從你家回來的時候,聽見村子裡的盧光棍捂住胸口,邊跑邊喊,說你娘殺人了,當時我怕事情鬧大,對你不利,就把盧光棍帶了回來,嚴加審問之下,他斷斷續續說了幾件抓不到頭腦的事情,我知道阿暖你很會揣摩人心,一會你躲在一邊,我來審問,你仔細聽聽,到時候,我們在好好討論一下,這盧光棍爲什麼出現在你娘身邊,他的目的是什麼,我一時之間,總覺得那裡不對勁,可想不太明白!”

盧暖明白,有的人,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而徐子衿就是這種人。

點點頭,應聲道,“好!”

第十四章,韓氏小產命懸一線第129章,徐子衿的懲罰第155章,反擊絕不留情第147章,多情自古空餘恨第一百零七章,盧暖的救治路(告白)第125章,盧暖的新情敵(交手)第133章,子衿的苦口婆心第154章,成親,驚愕來客第四十五章,夥計輕視,子衿不悅第七十四章,徐子衿的利用價值第一百零三章,僞善女的出現第122章,真話還是假話(冰釋前嫌)第九十二章,人要爲自己而活第九十五章,意外的收惑太貴重(進京)第八十六章,骨子裡的孝順第118章,跋扈的徐家老太太第九十六章,毒人南宮瑤第六章,憑自己良心活着第二十四章,收穫很豐盛,感動第九十章,進山尋得好東西(危險)第一百一十章,徐少求婚成功VS失敗第二十五章,家中處處顯溫馨第十九章,阿暖和子衿的約定第四章,終於有了些生機第130,章,回家定親驚喜第156章,大婚第六十一章,買地成功二弟受傷第155章,反擊絕不留情第137章,渣爹的悽慘下場第六十九章,盧暖進京賣獼猴桃第145章,隻身入險境第十三章,盧暖終於好起來了第五十三章,二弟受傷,阿暖發飆第七十六章,沄沄膽大包天撲雲飛第五十三章,二弟受傷,阿暖發飆第五十一章,徐子衿巧妙罰季洋第168章,爛桃花上門第143章,盧暖算計軒轅明葉第142章,女將軍威武(2)第134章,殺雞儆猴第三十章,韓氏勸說,盧暖依從第三十三章,抓到你,就別想跑第六章,憑自己良心活着第九十一章,畜生也懂感恩圖報第八十八章,好消息壞消息(萌動)第一百零一章,瘟疫背後的陰謀詭計第五章,這個家她定要護第131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第165章,與穿越女的初見第三十章,韓氏勸說,盧暖依從第154章,成親,驚愕來客第六十五章,徐子衿半夜來襲第170章,難還是要去做,第二十八章,蔥花嬸的心思第三十五章,再次進山危險重重第四十一章,盧暖精打細算第154章,成親,驚愕來客第156章,大婚第四十三章,木耳居然沒人要第十八章,孰是孰非自有天斷第四十八章,銀子拿到手沒處放第八十六章,骨子裡的孝順第五十九章,抓刺客被困(意外)第十二章,他們需要的是鼓勵第112章,要玩就要玩真滴啊第三十一章,母女之間的溫馨第七十章,二弟發怒,阿暖遇白眼第七十三章,子衿借題發飆護親人第二十一章,二弟能抗的住第七十二章,盧暖談生意,有條不紊第九十三章,收購螃蟹蔥花嬸上門(何事?)第一百零二章,徐子衿的柔情與殘酷第130,章,回家定親驚喜第151章,回家,驚天秘密第二十章,子衿的好心鬧流言第四十四章,徐子衿病急亂投醫第八十二章,爲母愛證明(可憐天下父母心)第十章,準備美美的吃一頓第四十九章,斤斤計較撼動徐少心第一百零八張,盧暖把子衿給糟蹋了第170章,難還是要去做,第一百零三章,僞善女的出現第162章,成全拋棄離開078,大結局第169章,內憂外患當自強第三十二章,盧暖發現了新東西第145章,隻身入險境第十四章,韓氏小產命懸一線第五十四章,那誰誰,你幹啥呢?第七十五章,盡釋前嫌遇奇葩女第二十二章,新的生活新開始第四十五章,夥計輕視,子衿不悅第114章,師傅,徒弟求看第二十一章,二弟能抗的住弟十七章,高高擡起輕輕落下第十章,準備美美的吃一頓第十二章,他們需要的是鼓勵第六十七章,他只要盧暖,不要三叔第三十章,韓氏勸說,盧暖依從第一百一十章,徐少求婚成功VS失敗
第十四章,韓氏小產命懸一線第129章,徐子衿的懲罰第155章,反擊絕不留情第147章,多情自古空餘恨第一百零七章,盧暖的救治路(告白)第125章,盧暖的新情敵(交手)第133章,子衿的苦口婆心第154章,成親,驚愕來客第四十五章,夥計輕視,子衿不悅第七十四章,徐子衿的利用價值第一百零三章,僞善女的出現第122章,真話還是假話(冰釋前嫌)第九十二章,人要爲自己而活第九十五章,意外的收惑太貴重(進京)第八十六章,骨子裡的孝順第118章,跋扈的徐家老太太第九十六章,毒人南宮瑤第六章,憑自己良心活着第二十四章,收穫很豐盛,感動第九十章,進山尋得好東西(危險)第一百一十章,徐少求婚成功VS失敗第二十五章,家中處處顯溫馨第十九章,阿暖和子衿的約定第四章,終於有了些生機第130,章,回家定親驚喜第156章,大婚第六十一章,買地成功二弟受傷第155章,反擊絕不留情第137章,渣爹的悽慘下場第六十九章,盧暖進京賣獼猴桃第145章,隻身入險境第十三章,盧暖終於好起來了第五十三章,二弟受傷,阿暖發飆第七十六章,沄沄膽大包天撲雲飛第五十三章,二弟受傷,阿暖發飆第五十一章,徐子衿巧妙罰季洋第168章,爛桃花上門第143章,盧暖算計軒轅明葉第142章,女將軍威武(2)第134章,殺雞儆猴第三十章,韓氏勸說,盧暖依從第三十三章,抓到你,就別想跑第六章,憑自己良心活着第九十一章,畜生也懂感恩圖報第八十八章,好消息壞消息(萌動)第一百零一章,瘟疫背後的陰謀詭計第五章,這個家她定要護第131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第165章,與穿越女的初見第三十章,韓氏勸說,盧暖依從第154章,成親,驚愕來客第六十五章,徐子衿半夜來襲第170章,難還是要去做,第二十八章,蔥花嬸的心思第三十五章,再次進山危險重重第四十一章,盧暖精打細算第154章,成親,驚愕來客第156章,大婚第四十三章,木耳居然沒人要第十八章,孰是孰非自有天斷第四十八章,銀子拿到手沒處放第八十六章,骨子裡的孝順第五十九章,抓刺客被困(意外)第十二章,他們需要的是鼓勵第112章,要玩就要玩真滴啊第三十一章,母女之間的溫馨第七十章,二弟發怒,阿暖遇白眼第七十三章,子衿借題發飆護親人第二十一章,二弟能抗的住第七十二章,盧暖談生意,有條不紊第九十三章,收購螃蟹蔥花嬸上門(何事?)第一百零二章,徐子衿的柔情與殘酷第130,章,回家定親驚喜第151章,回家,驚天秘密第二十章,子衿的好心鬧流言第四十四章,徐子衿病急亂投醫第八十二章,爲母愛證明(可憐天下父母心)第十章,準備美美的吃一頓第四十九章,斤斤計較撼動徐少心第一百零八張,盧暖把子衿給糟蹋了第170章,難還是要去做,第一百零三章,僞善女的出現第162章,成全拋棄離開078,大結局第169章,內憂外患當自強第三十二章,盧暖發現了新東西第145章,隻身入險境第十四章,韓氏小產命懸一線第五十四章,那誰誰,你幹啥呢?第七十五章,盡釋前嫌遇奇葩女第二十二章,新的生活新開始第四十五章,夥計輕視,子衿不悅第114章,師傅,徒弟求看第二十一章,二弟能抗的住弟十七章,高高擡起輕輕落下第十章,準備美美的吃一頓第十二章,他們需要的是鼓勵第六十七章,他只要盧暖,不要三叔第三十章,韓氏勸說,盧暖依從第一百一十章,徐少求婚成功VS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