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對方擺出一個很無辜的眼神,瞬間就秒殺了袁淑珊,“進來吧,她回來了。”這個她,他們都心知肚明的。
"嗯,我看着她出學校的。"邪魅男子笑了笑,然後隨着袁淑珊進門"不擔心,一切都在掌握中。一關門,施巫鑫笑了笑,低聲說着。
"那就好。"既然這麼有把握,那袁淑珊就放心了,接下來,施巫鑫會以是她表弟的身份入住季家,反正季家這麼大,也不差這一人的房間的,而且還想要魚兒上鉤,那肯定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袁淑珊這個算盤打得很好,只是不知道那魚是誰?季千穎在窗臺上看到施巫鑫的背影,知道他們這次更加進化了,都把賊往家裡請了。
她知道他們的陰謀,但是季父不知道啊,既然施巫鑫可以找到家裡了,估計袁淑珊是已經告知過季父了,這件事情,她沒有決定權。既然沒有她也可以不說的,父女要是因爲這件小事爭執的話,那就太便宜袁淑珊了。
這個時候,袁淑珊跟她的情人在樓下的廚房你儂我儂的,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她突然憶起前世,那個對於她來說的意外相遇,讓自己對這個男人,一見鍾情,一見傾心,然後是多的應接不暇的各種約會,各種讓她心甜如蜜的奉承話。
她其實還是可以理解前世的自己,怎麼會那麼盲目,前世的自己根本就沒有危機的觀念,只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自己在維護着自己的愛情,那個男人說的話,她都全部照做,沒有一絲一毫的自己觀點的。
現在一切都很好理解,那個人確實是有迷惑人的魅力,這一世的自己,還要慶幸多活了一世,不然還傻愣愣的估計還是被騙的份了。
“小穎,吃飯了。”一聲呼喊,把陷入沉思中的她喚醒,感覺滿臉的冰涼,她一模,又是淚水,前世是每天以淚洗面,今生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流過眼淚了,沒想到那一幕幕冰冷的會議,還能呼喚已經麻木的心。
慢慢的隨着旋轉樓梯下來,她看到了那意料中的人。“同學,好巧啊!”一個字,就這樣的拉開了帷幕。
“你們認識啊?”袁淑珊假裝驚訝的說着,不過她的眼神裡可一點驚訝都沒有,這些怎樣,季千穎也懶得理會,就坐着看他們唱戲唄。
“是呀,今天很巧,居然跟小穎是同個班級的。”施巫鑫很禮貌的說着。臉上還帶着靦腆的笑意,看的袁淑珊都移不開眼了。
“哦哦,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們會不習慣呢,小穎啊,這是我表弟呢,他是剛好轉校來的。”袁淑珊看着季千穎的臉色,覺得沒什麼異常的,就笑了笑,“住學校我不放心啊,加上我那姨媽也一直叮囑我要照顧好他,所以我就跟你爸商量了,喊他來咱們家住一段時間。”
季千穎還是沒什麼表情,安靜的吃着飯,一邊吃着還一邊點頭,示意她有在認真的聽,可以繼續說。
“你這邊應該沒問題吧?”袁淑珊小心翼翼的問道,就擔心這個關鍵時刻,季千穎會突然抽筋,那她可是很沒面子的。
“既然是阿姨的親戚,那也沒什麼啊。我吃完了,你們慢吃。”很優雅的舉止,在他們兩人詫異的眼光中,優美的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去。剩下在飯廳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詭異的順利,讓他們兩個微微的皺了皺眉,這會是一個好的開始嗎?也許那個人本來就是個木偶,原先的那些厲害,幹練都是自己裝出來的。
不過他們兩個也沒那麼放鬆,也沒以前獨處的那種輕鬆,而是慢慢的聊幾句家常,然後就吃着飯,吃完就去看自己的房間,沒有太多的交集了。
“幫我跟着,這個女的繼續跟着,那個男的繼續跟着,我要這兩個人確切的信息,你先幫我查着,如果費用不夠的話,再跟我說。”季千穎低沉的聲音在一輛車背後響起,那人也點了點頭,快速的消失了。
突然,季千穎打了個激靈,自己是被車撞死的,她居然沒想起這件事,以前剛重生的時候,自己還一直做噩夢,現在倒好了,一直老是把這些細節忽略了。
季千穎快速的回到公司,今天是週六了,晚上芮慧楠約了吃飯的,自己都差點忘記這事,趕緊的把下個星期的工作安排好,就可以去參加聚會了。
手下的鍵盤飛快的打動着,季千穎看了一大堆呈報上來的市場數據,市場分析,這些人也很明顯的存在一些缺點,不過她覺得自己可以將他們打造的更加的完美。
這家20億的投資公司,骨幹是很精簡的,下面的人員也是千挑萬選的。她的意願在於打造一支強悍的團隊,而不是現在四分五裂的樣子,可是她是學生,沒那麼多的時間,而她又不想用傳統的辦法去管理。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她好久了,都沒有切實可行的辦法,她也着實頭疼,樑道榮那邊已經幫她想了好幾個方案了,可是個個都被她否決了,接下來她要做的,也許是樑道榮所不能理解的,可是她也沒想告訴其他人,反正到年底,不虧有年紅給他們發就可以了。
股東之類的東西她倒沒看得很重,因爲她還有一些私人的財產,都沒有全部的投進來,她雖然信心十足,但是還是要給自己預留一條後路,很多人都說,要把自己逼的沒有後路了,才能激發潛能。
她不是很贊同這個觀點,凡事留個後路,也是人生的一種顧慮,不要覺得不留後路很英勇,等你的潛能沒辦法激發的時候,就只有你哭的份了。
反覆思考了之後,她決定了,自己還是要儘快的通過學校的考試,雖然現在是大一,功課不多,可是她公司的塑造也刻不容緩啊!
不過在兼顧課業的同時,也不能放棄公司,想在公司跟學校尋找個平衡點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她總會有辦法的,沒什麼能難得倒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