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很難,不過我會盡力。我已經向外請了不少人幫助,一定不會再認任何意外發生。”看了眼牀上慘白無生氣的女人,濃眉一收。雙拳一握,“我現在去處理,這裡就交給你了。”
楚文滔點了點頭,並淡淡的說了一句,“小心。”
看着陳亦航遠去的背影,楚文滔內心仍然產生很大的波浪。雖然他們隻字未提霞霞,可是他依然不敢相信,霞霞最終棄了這個偉岸的男人,而選擇了他。
沈莫霞對他,一直是坦承的,這點兒讓他很感動。至少他知道,霞霞跟他交往,絕對不是一時衝動,更不是爲了治療她的情傷,她是真的想要接受他,愛他的。這讓他很感動,他一定會用自己的一生,卻愛這個女人,終身不悔。
沒多久,護士敲門,讓楚文滔去辦一些手續,楚文滔沒有疑惑,只是離開前,讓值班護士多多留意一下季千潁。可就是他前腳剛離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就鑽了進去。看着牀上毫無生氣的女人,施巫鑫笑得十分囂張。
上前,臉上帶着毒辣,嘴裡喝道:“賤人,有本事再起來橫啊?看我今天不整死你。”手中拿起一根針,快速的就向季千潁身上插去。針也一入體,季千潁隱然睜開雙眼,一腳將他給踹開。
隨後像發了瘋似的,狠揍了施巫鑫,直到驚擾了外面的護士,才進來,將她給拉開。而此時,施巫鑫卻被打成了豬頭,他怎麼也沒有料到,熟睡中的季千潁會突然醒來,還發狠的將他捧得遍體鱗傷。
季千潁是真的瘋了,一拳一腳,重出鐵捶,打得他全身快要散架。
但季千潁依然不甘心,掙開幾名護士,又想要衝上去,醫生趕來,只能強行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才讓她總算是安靜了下來。趁亂,施巫鑫立刻將剛剛掉落的針撿進了包裡,然後裝出一副可憐,“我也不知道,她爲何要突然發瘋的打我,我就是走錯了房間,結果她就將我拉進來,狠狠的揍。”
大家看得也是滿臉猜疑,季千潁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雖然有些精神大受打擊,可並沒有真瘋。至少她除了攻擊這個男人外,就沒有揍過其他任何人。
這就證明,她的意識裡還是清醒的。只是這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麼引起她的瘋狂反擊?
正在醫生打算先將這個傷得滿身是包的男人拎出去包紮時,楚文滔走了進來,一見施巫鑫,立刻戒備的問道:“施巫鑫,你跑到這裡來幹嘛?又想要害季總嗎?”這下,大家總算明白剛剛季千潁瘋狂的原因了,敢情這就是仇家上門,人家女人不得不發威。
施巫鑫一見自己露餡,夾着尾巴,快速開溜,不想一會想走,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楚文滔看着牀上,微微開着眼的季千潁,走過去,歉意道:“對不起,季總,我沒有想到我才走開一會兒,他竟然也能來鬧事。他……有沒有傷害到你?”
一旁的護士聽了,立刻開口道:“放心,她沒事,有事的是那個男人。被你們季總打成了豬頭。不過,那男人跑到這裡來幹嘛?”
楚文滔也同樣思考着護士的這個問題,隨後將目光看向季千潁,再次問道:“你知道他來做什麼嗎?”
“他……他帶了一根針筒,想給我注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然後我就醒了。”隨後就瘋顛了,一心只想將這個人渣給打死。
後悔當初就不該留這兩人一條活路,像這種畜牲,就是要將他們逼死。
楚文滔一聽,臉色大變。急迫問道:“那你……”
“我沒事,他還沒有來得急注射。”隱約想起上一次她被強行注入毒品時的情景,這一次還是嗎?或者是什麼直接要了她的命的東西?
不,她現在還不能夠死。
她若是死了,大梁由誰來照顧?
老天既然讓她重生來對付這些敗類人渣,她還沒有完成使命,怎麼可以就這麼死去?
楚文滔拍拍胸,慶幸。然後還是讓醫生給她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確實真的沒事兒後,才放下心來。韓月景天趕到,一聽這亂七八糟的鉅變,瞬間憤怒。
“那種人渣,當初你就不該對他們仁慈。”然後對着楚文滔開口道:“你去公司吧!季總交給我來照顧,再有人來犯,我非拔了她的皮不可。”
楚文滔見景天也在,也就沒有說話,快速的向公司趕去。他有預感,那些人一定會趁機開始打公司的主意了。現在也只能求助霍愷了。
霍愷也沒有嗦,立刻就坐鎮新季,好歹這新季也是在他名義上存活下來的,他怎麼可能讓人來侵犯。不過,季千潁這後媽可真厲害的,簡直是不要命的玩,他可得小心點兒,明的不怕,就怕她來暗的。暗箭難防,一旦失守,很容易輸掉整盤的。
景天也找了幾個厲害的保鏢,守在醫院,隨後讓韓月在這裡陪季千潁,自己就去處理其他的事情了。
沈莫霞在鎮定劑的作用下,又睡了一會兒,再次醒來,如地獄中的魔靈,全身寒氣。直接來到重症監護室外,看着樑父樑母,上前,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叔叔,阿姨,我很抱歉,對於你們之前的提議,我會好好考慮。大梁現在這樣,還需要你們好好照顧,請你們保重身體,到病房去休息一晚,大梁我會好好照顧,絕對不會讓他再出一點兒事情。”
夫妻倆看着明顯變得不苟言笑,寒氣逼人的季千潁,眼神複雜,最終樑父還是扶着樑母一同回到了病房。他們很清楚,身體的重要。若是他們都垮了,兒子又由誰來照顧呢?
看着季千潁爲他們準備的大病房和營養的食品,心中滿是痛楚。不知是該接受,還是拒絕。明知這一切,是她帶來的,可是她眼中的痛,他們又怎麼能夠沒有看到。她是那麼的愛他們的兒子,他們又怎麼忍心再怪她呢?
現在他們什麼也不想了,只想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等兒子醒來,好照顧他,不讓他再出一絲一毫的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