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殷毅聊了幾句後,季千潁就開始當起了花瓶,偶爾,殷勝會作爲禮貌,跟她介紹一些人,她也乖巧的打着招呼,隨後就靜靜的站在殷勝的身邊,一句話也不說。長輩們看着,雖然沒有多說,但也讚賞的點了點頭。
這個女孩將她的位置擺得太正,讓他們想不喜歡都不行。而他們也終於明白殷勝帶她來的原因,分明就是分散他們注意力,搏好感嘛。
不過,若這小子說季千潁是他的女朋友,他們想他們的好感一定會膨脹的。
可殷勝這小子,就這樣也算是做得不錯了,對於他接下來的計劃,也甚得他們的滿意,看來他們真的可以安心的退下來,將手中的事情可以慢慢的轉交到他的手裡了。
只是,這殷勝的婚事……
畢竟他已經三十歲了,若是沒有一個全面的老婆來給他挑起重擔,他會很有壓力。
“勝兒,打算何時結婚?”
殷勝就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他這個問題的,而這也是他最不想要回答的問題。只能敷衍道:“當然是找到合適的就結婚啊?”
“那要是找不到呢?”
“二伯你是在詛咒侄兒找不到媳婦嗎?”殷勝帶着幾分撒嬌的語氣,質問着。
“如果我的詛咒能夠讓你早一點兒找到,我一定多詛咒幾次。”目光瞟了一眼,神色依然淡笑,沒有絲毫變化的季千潁,不禁佩服起她的淡定。難怪大哥對這個女孩讚不絕口,直嘆可惜。還真是有些能耐。
“謝謝二伯的關愛。要不二伯給我找個順眼的?”其實並不是他不想找,只是一直沒有遇到而已。他太明白自己的責任,也很清楚自己應該要什麼樣的女人。
可真的有合適他的女人時,他又覺得沒有感覺。總覺得對方事業心太重,會忽略了家庭,而一心在家庭上的人,又會在事業上無法給他堅強的後盾。
他不希望對方很厲害,但至少她不能夠成爲他的負擔,要有獨當一面的霸氣。這樣的人,聽着容易,找起來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哼!二伯給你找得還少了?是你自己看不上人家。”
“二伯,你那叫沒有用心。你看你給我介紹的那些官家小姐,個個嬌身慣養,等着我去伺候,你覺得她們真的適合我?”
二伯瞬間被說中心事,尷尬。他哪裡會知道那些女人會成那樣,不過就是妻子安排的嘛。不過他相信,他們家勝兒不會那般的任性娶那樣的女人回家,還不讓整個殷家烏煙瘴氣嗎?
目光再次回到季千潁身上。“小穎,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像你這樣的就行!”
季千潁盈盈一笑,開口道:“我身邊無非就是我的那幫下屬,殷家看不上的。”
“這可不一定,你看看,你的下屬,那個叫韓月的,嫁給了景天。”
“那是因爲他們是青梅竹馬,景天這個癡情漢早就認定了他的媳婦兒。”季千潁連忙反駁。可不能夠再讓他們將魔爪伸到她的公司裡。
“那新聞上那個叫沈莫霞,她不也成了霍愷的女朋友了嗎?”
光看看這個員工,就可知道,季千潁這人有多金貴了。
“那隻不過是假的,像霍愷那樣高高在上的人,又怎麼會看得上我們霞霞呢?”
“假的?”二伯瞬間興奮,升起激動。季千潁瞟了一眼,就知道他打得主意。連忙開口,“霞霞太霸氣,太隨心所欲,不適合做你家侄媳婦的。”
“怎麼會呢?霸氣好,而且那女孩兒氣場強,往那一站,就夠嚇唬人了。這種人也是適合我們勝兒的。”
殷勝一聽,也頭皮發麻,連忙解釋。“二伯,我可制不她。”
“不可能。”他纔不信他們勝兒會連一個女人也制不了。
“是真的,她美似美,可是她並不適合我。二伯還是別操心了,我以後會自己認真找的,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見殷勝點了點頭,又警告道:“最好說倒做到。”
宴會很快散了,季千潁不解的看着他,“你帶我來這裡到底幹嘛?”那些人一個比一個還要喜歡他,根本不可能有人爲難他的。她還以爲有仗要打,已經全身戒備,結果這麼平常,完全就是一個簡單的家宴。
殷勝看着她,勾起溫柔的笑,淡淡道:“我不是剛來嗎?沒有女伴,我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你是唯一的選擇。”
“呵呵……我突然發現我也很重要。”說完,隨後不向他告辭。“好了,不管什麼原因,還是要恭喜你得到了所有長輩們的認可。也祝福你早日找到自己心滿意足的另外一半。”
“謝謝!”只是這句謝謝中帶着幾分酸楚。三十年了,最適合他的人出現了,可是她卻已經成了別人的新娘,心酸,老天爺是不是在耍他啊?
“不客氣,那我過兩天就去找景天籤合同了哦?”殷勝再次失笑,忍不住諷刺道:“你這事兒都已經驚動了所有的高管了,還有誰阻止得了你啊?”
這女人,還真是隨時都不忘記她的目的。其實以現在季海的情況,隨便找哪家銀行也可以借貸了,他們又怎麼可能還爲難。
季千潁也被殷勝的玩笑逗笑,揮了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上了車,向季海而去。其實殷勝真不錯,可是,他們終歸無緣,她的心,早就給了一個叫樑道榮的男孩,並且死心踏地的愛着他,直到天荒地老。
剛下車,就被一臉黑沉的樑道榮逮到。沒有隻字片語,就向辦公室走去。
季千潁一進門,就見樑道榮氣乎乎的坐在沙發上,連忙舉手認錯。“大梁,我錯了。”坐了過去,緊緊相挨,頭在他的身上磨蹭兩下,像是巴結主人的小貓,特別的可愛。
樑道榮卻冷冷的將她拎開,繼續擺臉色給她看。讓季千潁有些大條了,這大梁好像還真的生氣了。
“大梁,我就陪殷勝去參加了一個宴會,真的沒有做什麼壞事,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季千潁又一次低聲下泣的請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