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離開了的話,這份合約怎麼辦?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總不能叫別人去替代她,必須由她親自去跟大梁談,她想也是因爲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大梁纔會親自前來的,如果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小企劃案,那麼大可以讓公司其他的員工去完成此事。
況且上官走之前,也是特意跟她交代了一番,她如果不親自去見大梁的話,恐怕這件事還未必真能夠搞定。
“沒什麼,我們進去吧!”她淡淡的一笑,然後調整了一下情緒,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不要讓樑道榮認爲她,有多麼的憔悴,更不要讓自己,因爲感情的事情,變得多麼的難看,所以她便跟着秘書兩個人,很快就走到了餐廳裡面,直奔了大梁的桌子走了過去。
“季總!”大梁起身對她說道。表示很禮貌也非常紳士的,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畢竟現在他們是以兩家公司總裁的身份,在談合同的事情,無論過去他們是什麼樣的身份,心裡是怎樣的想法?
不過現在是談公事,自然用於公事的方式和禮貌,對對方打招呼了,這也算是對他的尊重。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她淡淡微笑的迴應,隨後便坐在了椅子上,看起來非常的有氣質。
雖然她很漂亮,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年齡的增長,她確實變得非常的有氣質,很有女人味,又略帶了一些小性感,也許是,慢慢的自然也就變化了,可能是因爲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時間的推移,讓她變得懂得了生活,懂得堅強,更懂得怎樣去保養自己。
所有的事情,都體現在她這張臉上,可以看得出來,雖然她已經走出校園這麼多年了,不過臉上卻依然,非常的清純,好像在上學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雖然多了一絲的嫵媚和一絲的成熟感,可其實還是當年的那張笑臉。
“我也只是剛剛到而已!”
“那好那我們開始吧!”
季千穎用不敢用目光直視他的眼睛,不知道爲什麼,說她心虛也好,說她膽怯也罷,總之她覺得,如果對上大梁的目光,可能自己就不知道該怎樣,繼續跟他談下去了。雖然兩個人說的是公事,不過她卻有意地在迴避大梁的眼神。
一直把目光,放在了兩個企劃案的合同上。而且一直在跟他討論此事,從來沒有說過過癮一句題外的話題。因爲今天她來這裡,都只是爲了公司的事情,大梁也是如此,所以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別的地方,她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卻沒有看到任何的成果。
這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倒不如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公司的這件事上,如果能夠順利談成的話,細節問題自然也就說得清清楚楚。到時候大家也可以很快的動工,這樣那邊也可以,那也不會等的太急,她就可以放下,她就可以把更多的時間,用在袁淑珊的身上。
畢竟袁淑珊一天沒有找到,她一天心裡都不踏實,本來今天是打算去上監獄裡,詢問一下有沒有袁淑珊的蛛絲馬跡,卻沒有想到大梁,今天找她談公司的事情,所以她只能把這件事暫時放到一邊了,畢竟公司這邊的計劃,還是十分要緊的。
可能他耽誤一天,就會損失一大筆錢,雖然說季海集團現在來說,實力也是非常的雄厚,可畢竟損失那麼多的錢,她心裡也十分的過意不去,爲了早一天開工,爲了不讓大家等的那麼急,所以她想,儘快把這件事敲定下來,這對兩家地方來說都是有益處。
沒有害處的,而且上官姐已經跟她說了個大概,這件事情解決起來並不難。
大梁一邊聽着季千穎所說的話,一邊微微地點頭,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小穎,如此認真的工作,也許在他失憶之後,就從來沒有跟季千穎接觸過工作上的事情,雖然兩個人以前是男女朋友,不過畢竟過去的事情,他早已經忘記了。
而季千穎本來就是這樣的女孩子,雖然看起來光鮮亮麗,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美女,給人感覺也像一隻花瓶,其實他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女孩子,所謂人不可貌相麼不要看她外表嬌柔看她外表美麗,就以爲她只是個樣子而已。
如果不是經過她的努力,季海集團怎麼可能重新創立起來呢。當然了,也是因爲有好多的朋友,在身邊支持她,她纔會變成今天這麼厲害的一個總裁,一路上也是經歷過太多的風風雨雨,坎坎坷坷了。
或許這隻有她心裡最清楚,自己吃了多少的苦,經過了多少的挫折,才能夠做到今天這麼完美,她坐在這裡,看起來非常的簡單,其實背後也有太多的心酸,只因爲她的無奈,她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沒有人去幫助她了。
而且季家就這麼大一個女兒,如果她不把季海集團,重新創立起來,恐怕季父心裡一定會,一直內疚自責的,而且這是季父半輩子的心血,她怎麼能夠忍心,看着爸爸因爲公司的事情,在病倒在牀上呢!
“季總說的很有道理!”大梁一邊聽他說話一邊微微的點頭,看起來非常認可一樣。
對於季千穎所說的每一句話,他覺得都很認可,雖然看她年紀輕輕的,不過她所說的每一句話,確實非常有道理,在這個企劃案方面,她分析得十分透徹,大梁覺得,要比自己專業很多。
當然,畢竟他以前沒有坐上過這個位置,他不知道其實很多事情,他也不是非常的懂,遠遠比不上季千穎,雖然她只是個女孩子,不過也是經歷過太多的事情了,非常的堅強,做事也十分的要強,不管哪一方面都要求完美。
也許這也是她,給自己設定的目標,對於她以後完成很多事情,還是有好處的。
“如果您沒什麼疑義的話,那我們就在這裡籤一下好了!”季千穎說完之後,便把合同推到他面前,從始至終她也沒有直視大梁的目光,而只是用眼角瞟了他一眼,似乎看起來有些膽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