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穿着打扮可以看得出來,絕對是一個高富帥,從上到下全都是國際名牌兒,而且說話間,也非常的有氣質,可以看得出來很紳士。
袁淑珊這人眼睛最毒了,她看別人,第一眼是要看他的着裝,看到這男生穿的非常的,高檔,不管是皮鞋還是襯衫,一看都是國際名牌,而且戴着一塊價值幾十萬的手錶,看來是個有錢的人。
“是啊!”她假裝矜持的說道。
當然不能夠像她心中所想一樣,見到高富帥就一下子撲上去,而是假裝自己非常的有自尊,一個人拿着酒杯,自顧自的品着紅酒。
而眼睛卻看向另一方,似乎對於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生,絲毫不太感興趣,這也正是她的高明之處。
如果像其他的女子一樣,見到有有錢的人過來搭茬,一下子就撲了上去,肯定在別人眼中的印象,是大打折扣的。
而袁淑珊就不同了,她居然裝出非常機智的樣子,而且看起來不太感興趣,反而讓這個男生對她很感興趣,覺得他是一個很另類很特別的女生。
因爲別的女孩子,看到他都不是這樣的反應,而唯獨只有袁淑珊很特別,也正是因爲如此,才讓他覺得,她是一個很獨特的女人,更是對她想要了解了。
“那我是否可以坐在這裡呢!”那個男子很紳士,很優雅的對她說道。
雖然只是在詢問她,不過早已把椅子拉開,坐在了吧檯上,而且又向服務員要了一瓶比較昂貴的紅酒,看起來價值怎麼也要幾萬塊吧,看來他出手還真是闊綽,一點都沒有覺得心疼。
“隨便!”說着她便又從包裡拿出了一根菸,點了起來,坐在吧檯上緩緩的吐着菸圈,雖然看起來倒像是個風塵女子,不過卻很有女人味。
不得不說袁淑珊,確實是一個很有女人味兒的女人,而且也算是女人中的極品吧,再加上她善於在男人面前僞裝,又能夠抓住男人的心,更能夠看透別人的想法。
也正是因爲她這些優點,有不少的男士向她靠近了,或許大家都是覺得,她很特別吧,無論是哪一方面,看起來跟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樣,這也是她的聰明之處,和她善用的手段,而別人是學不來的。
“可否請你喝一杯?”那男子取出了高腳杯,向她碰杯地問道。
“好吧!”她假裝不太情願的舉起酒杯,這才正眼兒看哪位帥哥,一看就比自己小很多。
不過她不在意自己,反正他都不在意,至於年齡多大,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也不打算跟這位高富帥過一輩子。
即便她有這種想法,人家也不會同意的。再說人家來酒吧裡面,也只是尋歡作樂而已,誰會來這裡,找自己婚姻的另一半呢?
即便是這裡,有再優秀的人,也不可能當真的,大家很清楚在酒吧裡面,沒有幾個人是認真的,所以他也沒想過,這位高富帥來這裡,是尋找他的真命天女。
兩個人邊說邊聊,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大概一瓶酒下肚吧,看起來都有些醉意了,不管有沒有酒量,這酒看起來確實不錯,口感非常的香醇。
可想而知,這酒的年代,也確實很悠久了,而這男生爲了跟第一次見面的女生,竟然會買幾萬塊的酒,看來他還是很注重袁淑珊的!
而且對於花錢,根本就不在意,雖然袁淑珊看着他劃卡,非常的不在意,好像他有一個金卡隨便的話,如果這卡能到自己手裡,那就最好不過了,不過她想這件事的不可能!
但是從這高富帥的身上騙點錢,還是可以的!
“不知你叫什麼名字?”
“柳靜!”她隨口說了一個名字,此時的她,自然是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別說袁淑珊這個名字,有沒有認識她的。
首先她現在是一個逃犯,過些日子難免會通緝她的,畢竟監獄裡現在找不到她,暫時沒有通緝他,只是因爲監獄裡,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了,不想被媒體知道,更不想被上級的領導知道。
如果被領導知道,袁淑珊逃獄的話,那麼監獄裡的好多的工作人員,都會受到懲罰的,下崗不說,可能還會追究一些刑事責任。
畢竟他已經逃逸好多天了,竟然沒有人彙報此事,一旦事情東窗事發了,肯定會非常嚴重的!
爲了避免以後的不必要麻煩,所以她才用了一個假名字,而且還特意做了一個假的身份證,現在想要辦假證,簡直是太容易了,大街小巷都是這種小廣告,只要你有錢,什麼樣的證都能給我辦的到。
所以她便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柳靜,目前她只能夠叫這個名字了,就算以後要改過來,也是多久的事情,風聲過了之後再說吧,況且覺什麼都無所謂,反正她人沒變就好。
“不如我送你回家好了!”那個男士很紳士的在問她,眼睛卻一直的盯着她,似乎在徵求她的意見。
並非真心實意的想送她回家,如果是真的想送她回家,幹嘛要用那種眼神看她呢,完全看不出來,他是真的想要鬆袁淑珊回去。
或許只是想徵求她的意見,或許有更多的想法吧,人家今天晚上爲了袁淑珊,在這裡消費了很多錢,如果不讓他得到點好處的話,他肯定覺得自己花了這麼多,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再怎麼說,就算他很有錢吧,也不完全不要回報的去付出,想必沒有哪個人這麼傻吧,只爲了跟一個美女在這裡聊聊天,就要掏出幾萬塊錢,袁淑珊雖然有很大的魅力,可他也不至於這麼喜歡。
“好吧!”她慢慢地起身,卻假裝喝醉了一樣,站不住晃晃悠悠的,而且一直依靠着那個帥哥,顯然她這是故意的。
不過帥哥卻沒有懷疑她,畢竟這酒的度數確實很高,別說是她了,就連帥哥自己,基本上也有些醉意襲來,只不過他跟袁淑珊比起來,可能看起來會好一些。
不會那麼醉的樣子,而不過走路顯然也有些打晃了,不過卻勉強支撐着自己,如果他自己都站不住的話,又怎麼去攙扶袁淑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