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在之前,上官已經交代了此事,擔心他可能不太懂,所以大概的事情已經幫他做好了,他只需要根據檢查一下細節上的事情就好,而且相關手續,都做得很好。
雖然他以前沒有坐上過這個職位,不過上一次他在公司工作了這麼長時間,上官於對他的能力,非常的信任。所以相信他能夠勝任,這個副總的職位,況且他是一個非常有情有義的人,絕對不會趁此機會,想要把公司奪過來。
如果他是這樣的人,當初他也不會拒絕來到上官集團工作,正是因爲如此,上官的爸爸以及上官,一再的認爲只有大梁坐在這個位置,既能完成副總該完成的事情,又不用擔心他會把公司奪取。
“那好吧,把咖啡放下吧,我再看看!”大梁,無奈的笑了笑。現在沒有辦法了,進退兩難,不能因爲一個合同就退縮了,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總是要去面對的。
雖然面對季千穎,覺得有些尷尬,不過大家早晚還是能夠碰面的,畢竟生活在一個城市裡面,而且季千穎這個人性格也特別好,雖然他們他們沒有緣分做情侶,起碼還是朋友,如果一再的躲避,終究不是辦法,倒不如坦然的去面對,事情總是需要解決的。
也許季千穎並不會因爲此事,而記恨他呢,也許只是他想的太多了,調整好心態才能夠,去好好的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公司上面。
他又仔細的翻看了一下企劃案。
然後叫秘書約了一下機季千穎,如果今天中午有時間的話,兩個人在某一個咖啡廳見面,然後談一下工作的事情,如果確定的話,大家也就敲定此事了,儘快把合同簽下來,到時候這邊便可以施工了,而且這樣的話,他也算順利的完成任務了。
況且之前,上官爵都已經跟季千穎談好了,況且大家還都只是朋友合作的事情,應該非常容易,就談下來的,而他去也只是說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必須要細心一點啊,萬一中間出了差錯,兩邊公司都會損失非常嚴重的。
雖然樑道榮,對於這些方面不是非常的瞭解,不過大概的流程他還是知道的,爲了事情都能夠順利的進行,都不要給說上官集團帶來,不必要的損失,他儘量去把每一件事做到完美。
季千穎接到電話之後,也非常的驚訝,她沒想到上官突然去了美國,更爲驚訝的是,樑道榮竟然坐上了副總的位置。她知道大梁不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之所以坐在這個位置,也是因爲上官他爸爸的囑託,或許上官的爸爸,更加的信任自己的兒子吧!
再怎麼說,他是上官家的血脈,而且對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知道他其實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只是少了一個讓他發展的平臺。也許是因爲家庭的原因吧,所以他只能夠憑藉自己的雙手,去打拼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而上官就不一樣了,畢竟他現在生活在上官家的這麼富裕的家庭當中,從小就有良好的生活條件,而且也爲他未來的日子,打下了很好的基礎,上官集團這麼大足夠,他去發揮自己的才華了,而上官的爸爸自然也希望,大梁能夠,在這裡施展他自己的才華。
給他打造一個完美的平臺,以後就算他步入社會,走向了另一家公司,那麼對他來說也都是很多的經驗,可以把在這裡好好磨練一下自己,現在上官沒有辦法管理公司,只能夠交給大梁去代替。
既然大家都那麼相信,那隻能說明他仍然是有這個實力,不然的話,也不會把那麼大的一個集團全部交給他一個人,難道上官爸爸就不怕,他會因爲此事給上官集團帶來,什麼損失嗎?這隻能證明他的人品,特別的好,值得大家去信賴!
既然想要談合作的事情,她也沒什麼覺得尷尬的,再說現在他已經是李欣的丈夫了,跟自己徹徹底底的脫離了關係,而他們兩個人,現在這隻能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或許在大梁認爲,她永遠都只是個陌生人而已,可能連熟悉都談不上。
不過也好,既然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也不會去強求,工作的事情,總還是要去做的,雖然芮慧楠能夠幫助她,畢竟這件事還是由她親自出馬!
而這個合同非常的重要,對於季海集團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一旦有絲毫的損失,那麼可想而知後果,如此的嚴重,所以她便跟着秘書兩個人赴約了,來到了樑道榮所說的那家咖啡廳。
也是帶着合同,一同前來的,既然要談公司的事情,自然不會少了秘書在身旁的。
而樑道榮早早的就來到了咖啡廳裡面等候,也算是一種禮貌吧,畢竟作爲男人總要紳士一些的,如果讓女士先到這裡在這裡等候他,那就不太禮貌了。
遠遠的透過玻璃,她就看到坐在窗口的大梁,看起來心情特別的好,而且臉色也非常的紅潤,看來,結婚這兩天把他滋潤得非常好,也許是他心情比較好吧,所以看起來容光煥發,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
她自嘲的了一下,人家活得這麼瀟灑這麼開心,自己又何苦爲難自己呢?爲他傷心,爲他落淚,最終還是一個人站在這裡,想想自己,其實做了太多,有的時候覺得挺不值得的,而人家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過着幸福的小日子,自己卻默默躲在角落裡流淚。
這又是何苦呢?
雖然幾次三番的告訴自己,要振作起來要清醒,不要被感情所牽絆,既然他已經選擇放棄自己,就不要對他抱有任何希望,無論是什麼原因,這隻能證明兩個人沒有緣分,緣分是上天註定的,既然老天不想讓他們在一起,何必要爲難自己呢!
“總裁怎麼了?”站在季千穎身邊的秘書,有些疑惑地望了她一眼。
因爲她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明明想着走進去,可是腳卻有些挪不動步了,不知道爲什麼,也許是尷尬,也許是傷心吧,不管是什麼原因,總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進退兩難想進去,卻又不知道怎麼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