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因爲這次事情心中備受打擊,林正明是一點面子也沒有給自己留啊!幾個人就只能悻悻的離開,卻尋找別的醫生。
“畢竟醫生全世界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而已,我就不信了,我們多花一點錢就沒有人能治的好的樑了。”樑父聽到樑母這麼說,也沒有辦法的點了點頭畢竟事情到了這一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樑父等幾個人離開了以後,林正明並沒有真正的過過幾天消停的日子,就在樑父等幾個人剛走,季千穎就跟了過來,她一直放心不下樑道榮,醫院裡又有李欣在病房前面寸步不離,要看一眼樑道榮都是難事。
聽說樑父等幾個人離開了。季千穎季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要不以樑母這樣的人性格是斷然不肯在兒子這樣的情況下離開的。
當務之急是要了解幾個人現在到底是想要幹什麼,纔會讓兩人在這麼緊急的時刻離開,果然隨後的幾天裡季千穎一直的跟着樑父、樑母,找到了林正明的家。
當然也看到了兩人被人拒絕的慘像,但是季千穎的心卻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畢竟他們兩個沒有成功也就表示這,樑道榮的情況還是不會有什麼好轉,這樣下去可是不行的,他們可以等,但是自己是不能等下去的。
在樑父兩人走了之後,季千穎就拜訪了這位老人,果然跟季千穎想象的樣子差不多,老人有這一雙好似深淵一樣的眼睛彷彿能一眼就能把人看穿一般,在加上筆挺的鼻樑,有些微薄的嘴脣,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在加上棱角分明的臉,頓時就覺得整個人英氣十足。
給整個人的氣質上透露着難以言說的嚴肅,讓季千穎有些望而卻步,但是想了想樑道榮,季千穎知道,她這一次的行動是隻能成功不能失敗的。
“林醫生您好!我知道對於您來說能過破例見我就已經是莫大的恩情了,我在做別的要求卻是有些過分的,但是您念在以往的恩情上您就在幫我們一次好嗎?”
“你也說以往的恩情,你是知道的,我這麼做是有我自己的原因的,你明明知道我爲什麼這麼做,但是你還是一次一次觸碰我的底線,你這樣就是在逼迫我,你不覺得這樣有些過分嗎?”
“我知道,我都明白,今天我在這裡也純屬於無奈之舉,您知道嗎?這是最重要的一個人,他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真的也是不想在活了。”
“你何必要這樣的逼我呢?當年救你也已經破了我的例了,我已經對你們仁至義盡了,不要在來了,我讓你來見我也不是,就一定答應你我救他,我只是還想見見你。”說着這個老人眼裡帶着一些淚花。
林正明就是幾年前在季千穎車禍後,救她的那個醫生,當年林正明因爲自己的女兒一次意外的車禍,不幸身亡了,而當時搶救女兒的人中就有自己。
他這輩子救了那麼多的人,又是腦科首屈一指的專家,卻沒能再關鍵的時刻救自己的女兒一命,從此就備受打擊,覺得在也不在從事醫生的行業。
他也就此一蹶不振,在也沒有救過人,知道那一次碰到了季千穎,這個女孩子長得太像自己的女兒了,不論是從真的就人的角度,還是他內心想在救一次自己女兒的私心考慮,他還是破例又爲季千穎做了手術。
幸好,手術很成功,不但救了季千穎的命,就連一點後遺症都沒有留下,在季千穎的心中對他也是十分的感謝,但是在救了自己之後林醫生就消失不見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唯一記得的就是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那雙永遠帶着淡淡憂傷的眼睛。
在這個偶然的機會裡見到她多少讓季千穎有些意外,她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與自己的恩人在見面,同時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又要麻煩他,但是同是要不是因爲樑道榮,自己也是肯定不會再來求他的。
“您就在幫我一次好嗎?就這一次,您是知道我這個人的,他真的對我很重要,重要到我可以去爲了他做任何的事情,您只要是能救他我什麼都可以答應您的,不管是什麼條件。”
林正明看看季千穎掛滿淚水的臉有些微微的動容。“什麼都能答應嗎?是嗎?你就真的可以爲了他什麼條件都可以?”季千穎略微有些怔了怔,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兩天以後,林正明來到了樑道榮的病房前,但是他並不急於推門進入,而是轉身走到了主任醫生的辦公室。
主任醫生對這個不速之客可並沒有什麼樣的好態度,剛要下逐客令,林正明及時的把自己的證件遞給了他,主任醫生看了看了,急忙畢恭畢敬的給林正明搬了個凳子,請他坐下。
“我這次來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就是要看看樑道榮的病例的。”林正明翻着病例,一旁的醫生說道:“他這個病情很是奇怪的啊!本來都沒有什麼呢,而且各項生命體徵也很正常,什麼都沒有查出來。可是接受了輸血後,人卻是一直沒有醒來。”
“我也看過這些資料了,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具體的情況,我想在給他做一次全面的檢查,這次不僅僅是單對於腦部,其他的項目也也做一次,在就是身體的各項激素水平也要一份報告。”
“好的,這些都沒有什麼問題。”主任醫生滿口的答應了下來,林正明這樣的專家對於他來說可是十分難請到的,當年也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就這樣退出了醫學界,能有這樣的機會當面的請教他機會實數不易。
林正明在看到病例的一剎那心裡也是泛起了低估,按理說,樑家能請的起的醫生肯定也不是什麼酒囊飯袋,一直沒有什麼結果想必也是有什麼原因的,對於這樣的情況來說自己以後的路恐怕也很難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