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優曇瞳孔頓時一縮,心裡猛地一緊,下意識的反駁道:“不行!”
她絕不能讓歐珀有事!
雖然歐珀和她說過,他不會死,可是,哪怕是受傷,她也不允!
“爲什麼不行?你不行,你男人也不行?”凌無邪嘴角邊的笑意妖豔異常,頗有一種彼岸花的風味。
“不行”兩個字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只是不行兩個字面的意思而已,可對男人來說,簡直是恥辱!
一想到他可能不行……
呸,他要是能不行,她可以給他當一天的丫鬟使用。
“他沒空。”優曇想也沒想,直接拒絕道。
真不知道這些古的人腦子是什麼做的,好端端的非要找人pk,自己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瀟瀟灑灑的玩不行了,何必非要打打殺殺的,還非要弄個你死我活才肯罷休。
“沒空?你在我手裡,他怎麼可能沒空?”凌無邪笑的越發邪惡了。
只見他突然旋身一轉,手突然浮現出一抹古琴。
看着那古琴,凌無邪像是在看着什麼心愛之物般,只見凌無邪撫着古琴的身體緩緩的朝着優曇移了過去,眨眼間,兩人已經從魔界消失不見。
優曇魂驚未定,望着四周,突然心涼如水。
她的魔力,又沒了!
也不知道凌無邪究竟對她做了什麼,每一次都會讓她魔力盡失。
“那你說說,他什麼時候有空?”凌無邪挑眉,戲謔的看着眼前的優曇道。
這個小女人膽子可真大啊,居然敢騙他。
騙了一次又一次,當真以爲他的耐性極好?
“你沒事老想pk幹嘛?這個世界又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你,你去找別的樂子嘛,這個世界,樂子還是很多的,並不是只有pk。”優曇無奈的看着眼前的凌無邪道,如果不是因爲他把自己魔力弄沒了的話,此刻,她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扇他一巴掌。
沒事靠這麼近做什麼?
她可是有夫之婦!
“樂子?你是說,玩你嗎?”凌無邪邪魅的挑了挑眉,臉滿是****的表情。
話一說完,優曇頓時無語了!
好吧,男人的世界裡,似乎除了強者以外只剩下女人了,而且,對女人的概念還是屬於玩玩的那種。
“我勸你最好把歐珀叫來,否則,我不建議玩一玩你說的樂子。”凌無邪冷如寒霜的話語讓優曇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把歐珀叫來?
除非她腦子壞了。
見她沒說話,凌無邪頓時撥了撥手的古琴,發出一道“錚”的顫音。
“看來,你在他心裡也不是很重要嘛,知道你有危險,居然也不來。”凌無邪頗爲惋惜的看着手裡的古琴道,似乎,剛纔的那一彈,並不只是簡單的彈了彈琴。
話音落地,優曇的臉色頓時變了。
爲了保護她,歐珀在她身不知道設下了多少魔法,如果她被帶走了,歐珀應該能夠感應到纔是,可是,他爲什麼沒有來?
是因爲他知道這是一個陷進,是一個陰謀,還是因爲,他身邊有重要的事情而導致他脫不開身?
可是,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會讓他連自己都不顧了。
不得不說,女人自從結婚以後,真的開始多疑了,哪怕是在這樣的時刻,她也還是會忍不住多想。
“你放了我吧,要知道,當初被封爲殺神的是我,而不是他。”優曇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凌無邪道。
然而,凌無邪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繼續彈弄着他手裡的古琴,旁若無聞。
見凌無邪不理,優曇不禁有些急了:“你不是想要決鬥嗎?等我恢復了真身,我和你決鬥。”
然而,她的話對凌無邪好像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了,彷彿,他眼根本沒有她的存在。
“喂,你是聾了嗎?”優曇不悅,眼明顯開始有了不耐煩和擔憂的情緒。
她很擔心。
如果歐珀不是出事了的話,他不可能不來的。
可是,一旦他來了,勢必會了凌無邪的計。
她也不清楚歐珀和凌無邪,到底誰更勝一籌,可是,如果歐珀受傷了,她會很心疼,所以,她寧可這個傷由自己來承受,也絕不會讓歐珀去承受!
凌無邪旁若無人的彈着自己的曲子,直到一首曲子彈完,他這纔不耐煩的擡起了頭,目光直視着她道:“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你若是想要恢復真身,首先,必須讓你絕望到死,除非你想死,而且想死的心很強烈,你的真身,纔有可能覺醒。”
凌無邪說到這裡,不禁有些停頓。
以她現在的生活狀態,除非歐珀死了,否則她怎麼可能會絕望呢!
優曇聽了,身體忍不住往後退了退。
除非她想死的絕望很強烈,她的真身才會覺醒?
關於這件事情,凌無邪是怎麼知道的?
爲何,這件事情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很明顯,你和歐珀都不希望你的真身覺醒,所以,我只好幫幫你,讓你徹底的絕望。”凌無邪話一落地,古箏頓時朝着優曇彈出了一則音符,音符宛若利劍般,毫不留情的朝着優曇直射而去!
優曇怎麼也沒有想到凌無邪會突然朝着自己出手,下意識的閉了眼睛,然而,痛楚卻並沒有傳來,相反的,她腰多了一雙大手,熟悉的味道,襲入她的鼻尖。
“傳言凌無邪絕不欺負自己弱小的人,如今看來,傳言也不過如此。”歐珀淡淡的笑着道,右手的力道,卻是絲毫沒有鬆懈。
“你怎麼來了?”被歐珀緊緊扣在腰間的優曇一臉的驚訝和擔憂。
其實,他不用出現的。
凌無邪不會殺她。
他的目的是和她決鬥,又不是殺她,所以,歐珀完全不用擔心!
聞言,歐珀有些心疼的颳了刮優曇的鼻尖:“傻瓜,我要是不出現,你豈不是要被凌無邪殺了。”
“我沒事,他不會殺我的。”優曇緊張不安的抓着歐珀的衣袖道,心裡迫切的希望他儘快離開。
聽了優曇那自信滿滿的話語,凌無邪滿意的笑了笑,嘴角漾開一抹淺笑:“這句話倒是說對了,我頂多折磨你一下,絕不會真的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