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
難道說,殿下如今這麼生氣是因爲公主殿下出事了嗎?
天哪,公主殿下可是女王陛下的心頭肉,她要是出了事……
不敢耽誤,那秘書急忙將時光鏡從暗閣內取了出來。
催動魔法,然而,此刻的優曇被關在了魔法禁忌的密室裡,別說是時光鏡了,算是修羅親自前來,也察覺不到優曇的氣息,更別說是透過時光鏡去查看優曇的位置。
“怎麼會不顯示呢?難道是這時光鏡壞了?”一旁,秘書焦急的拍打着時光鏡道,心急如焚。
“別看現在了,立刻看一看姐姐失蹤前都發生了什麼事!”葵下令後,那秘書急忙將時間往前調了調。
這不調還好,一調到愛爾蘭·鈺出現的畫面,葵和緋雪·澈頓時怔住了,兩個人的心像是被突然挖空了一樣,窒息的痛!
葵的目光頓時如同被點燃的烈火,冷冷的射向秘書道:“立刻派出所有的魔兵去給我找,今日要是找不到,我讓你們所有人給姐姐陪葬!”
葵氣的簡直難以自抑。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心軟,放過了愛爾蘭·鈺,結果卻給姐姐留下了這麼大的一個禍害!
早知今日,他當初該一劍殺了那個賤人!
緋雪·澈強忍着心的痛楚,哪怕他的心像是被人撕碎了一樣的疼,可是,這時光鏡,他還是得繼續看下去!
也許……他可以找到陷害優曇的真兇!
當緋雪·澈看到緋雪·櫻變幻的女生時,他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一雙血眸不可思議的看着時光鏡裡的緋雪·櫻,心,徹底的停止了呼吸!
“找,不管是誰,把所有的人全部派出去給我找,要是找不到姐姐,本殿下殺了你們!”葵的心臟一陣抽搐,他可以欺負優曇,可以調戲優曇,但是,如果是別人想傷害他姐姐,他一定會千倍,萬倍的找回來!
魔兵,十二騎士,精靈,怪獸,妖精……幾十個種族,此刻,卻像是瘋了一樣,四處尋找着一個人:優曇!
千葉·蓋爾不敢停歇,一時間,將所有的妖精全部派了出去。
九尾狐更是將消息傳回了狐族,調來了九千八百四十六隻狐狸前去尋找優曇。
王宮,最強的黃金騎士,最厲害的魔兵,此刻也紛紛出動,只爲尋找優曇!
密室裡。
在優曇昏昏欲醒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照了下來,優曇頓時擡起了手,想要去擋住那耀眼的光芒,然而,也是這一扯,讓她猛地怔住了。
手,傳來了一陣冰冷的感覺,那冷的刺骨的寒意讓她下意識的縮了縮。
手腕,一道玄鐵正緊緊的禁錮着她的手腕,隨着她的用力,玄鐵頓時禁錮的越發緊了,一道紅色的血痕頓時出現在了她那嬌嫩的手腕。
“醒了?”愛爾蘭·鈺一身大紅衣裳驕傲的坐在她前方,一雙高高挑起的鳳眸淡漠的打量着優曇。
優曇聞言,下意識的動了動脣,然而,這一動,她頓時感覺自己的脣瓣乾裂的生疼。
脣瓣處彷彿裂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般,稍微一動便會扯開傷口,疼的直咬牙。
“怎麼?渴了?”愛爾蘭·鈺譏諷的笑看着優曇,只見她輕輕一擡手,一大盆的冷水憑空出現,猛地澆落在了優曇的頭。
冷水澆落,優曇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瞬間便清醒了許多。
她有些乾渴的舔了舔脣的水,然而,舔到更多的,卻是濃郁的血腥味。
看着這樣的她,愛爾蘭·鈺得意的揚起了下巴,只見她慢悠悠的朝着優曇走了過去,塗滿紅寇的手指緊緊的捏起優曇的下巴,一副厭惡到死的表情:“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我愛爾蘭·鈺想要什麼沒有,可是你,你奪走了我的一切,包括緋雪·澈!”
此時此刻的愛爾蘭·鈺早已沒有了貴族的優雅,漂亮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暴怒與嫉恨,她恨不得殺了優曇,可偏偏,她又覺得只是殺了優曇實在是不解氣。
握起滿是毒針的長鞭,愛爾蘭·鈺惡狠狠的朝着優曇的臉抽了下去。
頓時,一道血痕猛地飆了出來,濺染在了地。
優曇的臉……瞬間千瘡百孔!
愛爾蘭·鈺居高臨下的打量着優曇,一雙冷眸如寒冰利劍般惡狠狠的瞪着她!
血水,順着臉頰和那溼漉漉的髮絲流下。
疼,已經無法表達她此刻的感受。
鐵製的軟鞭,面鑲滿了鋒利的釘刺,一鞭抽下,無數的釘刺扎入臉頰,那種感覺,是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
然而,看到優曇那千瘡百孔的臉,那愛爾蘭·鈺像是得到了什麼莫大的滿足般,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漠笑意,很快,又一鞭子抽了下來,兇狠的落在了優曇的臉。
“別暈啊,我可還沒有打夠呢!”愛爾蘭·鈺的臉猙獰而扭曲,嘴角邊那陰冷的笑意更是讓人膽寒不已。
“我倒是要看看,沒了這張臉,你還怎麼勾引緋雪·澈!”愛爾蘭·鈺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冷漠笑意。
逐漸的,優曇已經感覺整張臉幾乎麻木的沒有任何知覺。
她下意識的念動咒語,想要治療,然而,不管她怎麼念,她的身始終沒有任何變化,整個人像是突然間變成了凡人般,弱的只剩下呼吸。
“怎麼?還想治療?”愛爾蘭·鈺見她嘴裡唸唸有詞,頓時譏諷的笑了起來。
“你知道我爲了對付你花了多大的功夫嗎?這間房間可是我花了重金纔打造出來的,四周鑲嵌的黑色水晶更是可以壓抑魔力,任何人都休想在這裡面施展魔力……當然,我是除外的!”愛爾蘭·鈺陰冷的瞪着優曇,手的釘鞭隨着她的咒語念動,轉瞬間變成了一柄鋒利的匕首。
“你說,殘廢了的你,他還會喜歡嗎?”愛爾蘭·鈺陰冷的執起匕首,猛地朝着優曇的右肩切了下去。
頓時,血水噴涌,無數的血水從她的斷臂處噴了出來。
愛爾蘭·鈺猛地一顫,看着那不停噴血的斷臂,她的心像是得到了什麼稀世珍寶般,無的興奮,滿足!
雪微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