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旁拼命召喚颶風的人結果卻只召喚出電風扇那麼大的風時,優曇也是徹底的死心了。
魔力涌動,她可以感受得到,包括他們真正的實力她也能感受得到,可重點是,爲什麼一樣的魔力,一樣的力道,一樣的咒語,使出來的效果卻是打折了又折?
一波團戰過後,兩撥人累的氣喘吁吁,只見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優曇,同時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道:“你自己說,想跟他,還是想跟我?”
兩個人的話,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來的。
在優曇準備拒絕時,頭頂卻突然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幕布,而幕布,緋雪·澈的身影猶如天神般降臨。
“哇塞,緋雪公子又一次打破了我們的記錄唉……”
“可不是麼,緋雪公子好帥啊,啊啊啊……我想給緋雪公子生猴子,生猴子!”
“你這樣的?緋雪公子能看你?”
“我這樣的怎麼了?我可是主動送門哎,難不成緋雪公子會放着到嘴的肉不吃?”
聽着一旁的yy,優曇表示,她的心裡很不好受。
沒錯,她吃醋了,哪怕那些女生只是在背地裡yy她家緋雪·澈,她也還是忍不住的吃醋了。
什麼叫做給緋雪·澈生猴子?
能給緋雪·澈生猴子的人只能是她好麼?
在優曇傲嬌的揚起下巴時,一道身影突然從遠處跑了過來,猛地將優曇撞在了一旁的樹幹。
“啊啊啊……優曇,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千葉·藤得知優曇來了五星曆練場後,頓時不顧懲戒者的制裁,風一樣的跑了過來。
看着眼前的千葉·藤,優曇不禁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能見到你真好。”優曇緊緊的環抱住了千葉·藤,聞到千葉·藤身那股淡雅的紫藤花香時,她那緊張不安的心頓時安穩了不少。
這簡直是他鄉遇知己啊!
然而,沒等千葉·藤和優曇說幾句話,後面追來的懲戒者頓時不顧一切的把千葉·藤給揪了回去。
看着千葉·藤離開,那正在休息的兩撥人頓時露出了癡迷的眼神。
還記得剛來的時候,這女人那叫一個美啊,爲了她,他們兩撥人打了個三天三夜,結果卻被告知,她一來直接被派去了內圈。
簡直是人人氣死人啊!
他們辛苦了半天,結果人家一句話,把女神給搶走了。
不過,千葉·藤走了沒關係,這不是還有另外一個美人嗎?
當那兩撥人的頭頭朝着優曇走去時,優曇頓時不安的朝後退了退,小手下意識的緊了緊,想着如果有危險的話,不管魔力如何,先把魔法棒召喚出來再說。
在優曇不安的退後時,一隻金色的鳥兒突然從天而降,落在優曇身前,化爲人形,居高臨下的望着那兩撥人的頭頭道:“閣主有令,保護這女生直到她進入內圈爲止,如有一絲毫毛受損,爾等百倍償還!”
話音落地,那人形瞬間又變成了金鳥,飛離了外圈。
恍惚間,優曇只感覺那金鳥身的氣息似乎有些熟悉,在他身,自己似乎聞到了緋雪·澈的氣息。
聞言,那跪着的兩撥頭頭面面相覷,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朝着優曇磕了個頭道:“不知是貴客降臨,還望貴客贖罪。”
誰都知道,那金鳥是閣主的靈獸,傳遞重要消息時,閣主都是用金鳥來傳達。
然而,這個突然來到五星曆練場的新人,居然讓閣主動用到了金鳥?
看來,這個新鮮的嫩草,他們是吃不了了。
在優曇準備離開時,頭頂卻再一次傳來了緋雪·澈的身影,這一次,是他戰勝了冰鳳的場景,一身白衣的他君臨天下般的站在了冰鳳身,渾身散發着一股冰寒的氣息,彷彿方圓百里都被他變成了冰天雪地。
“天哪,是冰鳳!”
“緋雪公子真不愧是我男人,你看,他一出馬把魔獸森林的王者冰鳳給降服了。”
“什麼叫你男人?緋雪公子明明是我的!”
不一會兒,那幾個女生頓時又開始爭了起來。
聞言,優曇頭疼欲裂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很想說,那個男人,是她的!
而且,降服降服嘛,爲什麼非要搞出個幕布,好像非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在優曇轉身準備離開時,迎面走來的一女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並非那女子有多美麗,有多惹人注目,而是因爲,她身拿着的白色襯衣,是緋雪·澈的!
因爲曾經和緋雪·澈同居過,所以優曇非常清楚緋雪·澈的襯衣,他,喜歡白色的襯衣,尤其是喜歡海之家這個牌子的衣服。
可是,他的衣服,爲什麼會在這個女人手裡?
“若蘭姐。”見那女人來了,剛纔還吵的不可開交的幾個女生頓時慚愧的低下了頭,一副唯眼前的女子爲首是詹的表情。
“你們幾個圍在這裡做什麼?怎麼?又來偷看我家緋雪公子?”那被喚爲若蘭姐的女子淡淡的笑着道,只不過,從她臉的笑意裡,優曇感受不到一絲笑意,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寒冷。
“沒有……我們不敢!”幾個女生再一次怯弱的低下了頭,原本的熱情,瞬間像是烈火遇到了冷水般,被澆的一乾二淨。
“知道好,緋雪·澈是我的男人,你們少打他的主意!”名叫若蘭的女子冷嗤了一聲,眼滿是高傲與鄙夷。
聞言,幾個女生急忙點頭道:“是,是,我們怎麼也不敢打若蘭姐男人的注意!”
看着她手裡的衣服,那幾個女生卻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豔羨的眼神。
這可是緋雪公子的衣服啊!
因爲這裡是歷練場,大部分人都是穿黑色的衣服,要麼是不穿,唯獨他,每一次都是一身的白衣勝雪,哪怕是從魔獸戰鬥,他那一身的白衣還是一如既往的乾淨,正如他的人一般,給人一種極爲乾爽的感覺。
那人的話瞬間讓優曇炸毛了。
“什麼叫做緋雪是你的男人?我怎麼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男人!”優曇冷冷的瞪了那若蘭一眼,眼的怒意毫不遮掩。
雪微涼說
一言不合加更,怎麼樣,你們有沒有一言不合打賞俺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