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夫人得意洋洋的挑起了眉,見優曇不說話,便以爲她是怕了:“帶下去處死吧,真是多看一眼都污穢。 ”
她雖然是祝融的夫人,可祝融好色,一看到漂亮的女子喜歡,此刻,她在祝融心裡已經沒有以前那般的地位了。
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纔得到管理歷練場這個美差,如今,祝融好不容易將管理歷練場的美差交給了她,萬一讓祝融知道她搞砸了,還讓兩個四星守衛被三星魔法師打敗……
聞言,優曇眼微微一閃,眉頭緊蹙,尋思着是否要幫弟弟處置一下這b區的私刑。
雖然b區是弟弟的管轄地,可她身爲姐姐,應該可以幫他處理一下吧?
可是,自己這樣做算不算越權呢?
罷了,這件事情回頭告訴弟弟,讓弟弟自己去處理好了,她還是先找到緋雪·澈和千葉·藤再說。
“我是來找緋雪·澈和千葉·藤的。”優曇見那羣人朝着自己走了來,頓時急忙開口道。
話音落地,紫袍夫人眸光一緊,急忙命令自己手下的人停手。
緋雪公子和千葉小姐?
這丫頭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會認識那兩人?
緋雪公子和千葉小姐據說是小皇子殿下親自囑咐過的,她可得罪不起,只是,這區區一個三星的黃毛丫頭,她是怎麼認識那兩位的?
“你認識他們?”紫袍夫人慢慢的朝着優曇靠近,眼帶着一絲懷疑的色彩。
“當然認識,我來這裡是來找他們的。”優曇雙手環胸,淡定的站在原地回答道。
聞言,那紫袍夫人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仰頭大笑起來道:“笑話,緋雪公子和千葉小姐可是貴族,她們怎麼可能會認識你這麼個黃毛丫頭,來人,立刻把她給我處死!”
因爲優曇剛從歷練場離開,所以身的衣服還是普通的運動服,在紫袍夫人眼裡看來,便是狼狽而窮酸的黃毛丫頭。
那紫袍夫人手一揮,一旁迫不及待的狗腿子頓時向獵犬般開始朝着優曇涌去。
那如狼似虎的模樣彷彿恨不得把優曇生吞活剝了。
“你們竟敢動用私刑,信不信我立刻將此事稟報小皇子。”優曇心裡一慌,急忙朝後退了一步道。
她雖然是三星,可眼前這幾個人都是四星,實力對抗下來,她會吃虧的。
而且,爸還在家裡等她吃飯呢,她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羣人身。
“稟報小皇子?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今日我不殺了你,我不叫紫夫人!”那紫袍夫人突然揮開手下,一把舉起手的寒光刀朝着優曇砍去。
真是氣死她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黃毛丫頭,居然屢次挑釁她。
還稟報小皇子殿下,憑這賊毛丫頭,她要是能見到小皇子殿下,她紫袍夫人自己給她磕三個響頭!
“我可是奉魔王大人的命令前來找人的,你們這般待客之道,要是讓魔王大人知道了……”優曇似笑非笑的勾起了脣,冷冷的打量了那紫袍夫人一眼道。
聞言,紫袍夫人揮刀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又反應過來道:“魔王大人?你這臭丫頭,憑你這句狂妄自大的話,我算滅了你的魂你也是活該!”
好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冒充完了小皇子,現在又來冒充魔王大人,當真是以爲她紫袍夫人好欺負?
在那紫袍夫人即將砍到優曇頭時,一塊精光閃閃的令牌突然浮現在了她的頭頂。
看着那令牌,紫袍夫人嚇的急忙扔掉手裡的刀,美眸發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優曇。
她,她手裡居然會有魔王大人的令牌?
這,這簡直太……
明明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可如今卻是真實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令牌啊。
別說是魔王大人的了,連小皇子殿下的令牌她都沒見過。
可是,魔界很多東西都是帶着魔法氣息的,尤其是皇族的東西,更是帶着非常強大的魔力。
優曇手裡握着的那一枚令牌,便帶着魔王大人那強大的令人仰望的氣息。
紫袍夫人急忙跪在地,如玉的手指緊緊攥起,想着一會該如何解釋。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差點劈了魔王大人的令牌。
更沒想到的是,魔王大人的令牌居然會出現在這麼一個黃毛丫頭的手裡。
“唉,魔王大人還等着我回去陪他用膳呢,這耽擱的罪名一會怪罪下來……”優曇有氣無力的說了句,話音落地,那紫袍夫人低着的頭頓時埋到了地。
魔王大人居然還在等着她吃飯……
紫袍夫人這一刻連哭的想法都有了。
這個該死的臭丫頭,她怎麼一開始不報出來呢,要是她說了自己是魔王大人的使者的話,她怎麼可能還會那麼囂張……
她剛纔囂張了嗎?頓時,紫袍夫人的腦子開始了打架,一邊在說,不用怕,這只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充其量也只是一個使者;一邊又在說:剛纔我那麼囂張的對她,萬一她把自己告發到了魔王大人那裡?
紫袍夫人美眸發直,死死的盯着優曇,目光猶如毒蛇般陰狠。
這個該死的丫頭,都怪她,要不是她不說明身份,她怎麼可能會冒犯她?
沒錯,到時候怪罪下來,說是這個臭丫頭不先表明身份。
不過是個使者而已,想來魔王大人也不會怪罪。
“使者不是想見緋雪公子和千葉小姐嗎?這邊請……”紫袍夫人一旁的狗腿子再一次發揮了狗腿子的功效。
聞言,優曇淡淡的掃了那紫袍夫人一眼,然後跟着狗腿子朝着前方走了過去。
身後,紫袍夫人緊緊的握住了手。
如果可以,大不了她先殺了這個臭丫頭,然後再把她的魂魄給滅了,最後來一個死無對證,她不可以免受責罰了?
想到這裡,紫袍夫人簡直恨不得爲自己的智商點贊,自己真的是太聰明瞭,只是……優曇隨着那狗腿子已經走到了五星曆練場的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