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千葉·蓋爾是徹底的看不下去了!
先前用杯子砸千葉·藤,他已經是看在千葉·藤的份忍了下來,如今他居然又砸,他緋雪家主究竟把千葉·藤當什麼了?
這樣的態度,哪裡是將她當作兒媳婦對待,分明是連畜生都不如!
“緋雪家主你不要欺人太甚!”千葉·蓋爾一看到千葉·藤頭的血,心裡頓時來氣,怒不可抑的瞪着緋雪家主道。
他們千葉家族其實一直在反對這門親事,如果不是千葉·藤執意要嫁,他們纔不捨得讓千葉·藤嫁到緋雪家族裡!
緋雪家族看似龐大,乃女王所產的吸血鬼一脈,可實際呢?
緋雪家主薄情寡義,爲了一己私慾,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如今爲了權利,更是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犧牲,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簡直是度日如年。
緋雪·澈爲人雖然不錯,可是緋雪·澈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優曇,而不是千葉·藤,千葉·藤嫁進緋雪家族裡,只怕以後還有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
一想到這裡,千葉·蓋爾忍不住握起千葉·藤的手,作勢要把她帶離緋雪家族。
這門婚事,他不結了!
算是死,他也不能讓千葉·藤嫁到緋雪家族裡面來受這樣的苦!
再這樣下去,只怕千葉·藤還沒把孩子生下來,已經被緋雪家主給折磨死了。
“我欺人太甚?千葉·蓋爾你別忘了,現在這條船,你已經下不去了,要麼乖乖合作,等他日魔界落到我的手裡,我定不會忘記你的好處。”緋雪家主像是想到了什麼,那本還夾着的屁股瞬間放了開來,甚至還頗有翹到天的感覺。
聽了緋雪家主的話,千葉·蓋爾的額頭青筋突突突地暴跳!
幹他奶奶的!
當初如果不是爲了千葉·藤,他怎麼可能會答應這條賊船?
他們妖精千葉一族最忌諱的是背叛皇族,可如今,千葉一族落到他的手裡,卻是要被他給活生生的毀了。
一想到千葉家族,千葉·蓋爾忍不住多看了千葉·藤兩眼。
本想着退位以後將千葉家族交給千葉·藤管理,以她和公主殿下的關係,一定可以將千葉家族帶往另一個輝煌!
可誰知道……一段歷練,卻將她們兩個人的人生徹底的改變了。
一想到將來,千葉·蓋爾的腦袋有些頭疼欲裂。
緋雪家主爲了奪得魔界,連自己的兒子都能犧牲,即便是讓他得到了魔界,他還能記得他們的好不成?
一個連自己親生兒子都可以犧牲的人,能對別人好到哪裡?
一旁的千葉·藤看着這樣的場景,不禁有些愧疚的看着千葉·蓋爾。
她知道,千葉·蓋爾肯定是不想和優曇做對的,甚至,他還想處處幫着優曇,可是……只有把他拉了這條船,他纔會全心全意的幫自己。
如今,千葉家族已經和皇族徹底的鬧翻了,想要離開已經是不可能了,反正都不能走,何不乾脆再幫她一把,讓這把火燒的更旺一些?
只有優曇死了,她才能得到緋雪·澈啊!
“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回不了頭了。”千葉·藤楚楚可憐的望着千葉·蓋爾道,她那一雙我見猶憐的眸子裡滿是愧疚與歉意。
對視她那雙歉意滿滿的雙眸,千葉·蓋爾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究竟該怎麼做纔是正確的?
明知此刻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把千葉家族往火坑裡帶,可是……爲了千葉·藤,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
既然遲早都是要交到她的手裡,倒不如,現在給她,也許,這樣一來,他的心裡還能好受一些。
想到這裡,千葉·蓋爾不禁多打量了千葉·藤一眼。
此刻她正懷有身孕,如果現在把千葉家族交給她,只怕她的身子無法承受,且,她背後還有這麼一個處處爲難她,折磨她的公公,這樣的她,怎麼可能承受得了?
唉……
千葉·蓋爾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雙頹廢無力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着緋雪家主:“我答應你,但是,以後你再有計謀麻煩先和我們商量商量,今日之舉未免太過魯莽了。”
今日之舉,不僅把他們暴露了,還差點把他們一起帶進火坑!
如果不是因爲優曇現在一個人無法整頓魔界的話,今日的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都殺了!
只是……今天的那個人,真的是優曇嗎?
爲什麼和之前的她會相差的如此巨大?彷彿,眨眼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哼……本座怎麼會知道那人竟是假冒的。”一提到這事,緋雪家主心裡頓時來氣。
本來他還以爲真的是優曇殺了緋雪·櫻,所以這纔來勢洶洶的聯合了四大家主前去找優曇算賬,可誰知道後來居然讓優曇翻了個身,不僅解除了她的嫌疑,還將這個責任推到了他們頭!
“怎麼?兇手居然不是優曇嗎?可是,時光鏡裡不是顯示了她的臉嗎?”千葉·藤一副迷茫不解的神情道。
聞言,千葉·蓋爾有些懷疑的看了千葉·藤一眼。
如果不是因爲妖精一族無法變幻成皇族模樣的話,他可能會懷疑時光鏡裡面殺了緋雪·櫻的人是她!
所幸,妖精一族無法變幻成皇族,所以,殺了緋雪·櫻,並嫁禍給優曇的人,絕不是千葉·藤!
想到這裡,千葉·蓋爾莫名的鬆了口氣,只聽到他解釋說:“優曇手裡也有一面時光鏡,且,她向我們證明了,在緋雪·櫻被害之時,她正和歐珀在一起。”
歐珀,無疑是優曇最好的證據,也是她最有力的依靠。
如果不是因爲歐珀的話,也許今日他們真的會和優曇殊死一搏!
可是……一看到歐珀,他們頓時打消了“想要殺了優曇”的這個念頭!
“和歐珀在一起又如何,難道,她不能有分身嗎?”千葉·藤的一句話,再一次點燃了衆人心裡的火焰!
分身?
緋雪家主眼前瞬間一亮,他怎麼沒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