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歐珀舌尖的深入,優曇情不自禁的閉了雙眼,雙手下意識的回擁着他,抱緊了他那健碩的後背。
望着眼前如此戲劇性的一幕,一旁的魔警們只感覺快要看傻了。
雖然他們明知不能看,可是……
一個是最強最帥氣的神,一個是他們偉大而又漂亮的公主殿下,這兩個人顏值爆棚,光是站在一起足以令人目不轉睛了,更何況現在還在演這麼充滿荷爾蒙氣息的一幕。
衆人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然而,口水聲還沒落下,一道強大的強者威壓已經落到了他們身,迫使他們不得不將膝蓋跪進地底,腦袋更是低的不能再低。
一旁的蒼狐默默的低下了頭,老大那氣勢十足,身天生有着一股強勢的壓迫感和不可一世的霸氣,別說是看他了,連偷瞄都會死啊!
而剛纔那羣人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如果不是看在嫂子的面子,只怕老大早把他們凌遲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歐珀這才戀戀不捨的從她脣鬆開。
優曇慢慢的睜開雙眼,瞬間,一絲模糊的光芒透入瞳孔內,緊接着,便是歐珀那張戀戀不捨的冰藍色雙眸……
對視歐珀那雙擔憂的雙眸,優曇心裡不由一緊。
看來,她猜對了。
歐珀一定有辦法救九尾,只是,那救的法子,估計多半和自己有關。
可是,只要有辦法能救得了九尾,不論有多危險,她都願意去嘗試!
歐珀握着優曇的手,試圖向她解釋復活九尾有多危險,可是……他張口,卻欲言又止!
不論他怎麼解釋,哪怕是九死一生,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這樣的處境裡,讓他怎麼和她解釋?
“真的很危險。”歐珀嚴肅的凝視着她道,心裡滿是不捨。
他知道九尾狐對她來說很重要,也知道她很重視她和九尾狐的這段主僕情,可是,即便救回來了又如何?九尾只能是重生,再也不可能成爲她原來的那隻九尾!
優曇聽了,無奈的淡淡一笑,紫色的眸瞳染盡悲傷:“那又如何?只要能救他,哪怕是死我也願意,更何況,危險只是有危險而已,並不代表我一定會死對嗎?”
優曇笑着擡眸,臉的笑容妖嬈絕美,卻又透着一股淡淡的淒涼。
聽到這裡,一旁的九尾奶奶有些猶豫了。
她也很想救活她的孫子,可如果要犧牲公主殿下……這萬萬不可啊!
公主殿下乃金枝玉葉之軀,怎可爲了她的孫兒涉險,萬一公主殿下有個三長兩短的,這讓她怎麼向女王陛下交代?
“可是……”歐珀再三猶豫,終究還是無法答應。
他怎麼捨得拿她的性命去開玩笑。
如果可以,他一定會代替她去,可偏偏……唯獨這件事情,他代替不了。
優曇見歐珀已經有所鬆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淺笑,朱脣鮮紅似血:“別可是了,相信我,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不可啊,公主殿下萬萬不可。”九尾的奶奶聽到這裡,急忙勸阻道。
這萬一有個好歹,她這張老臉還怎麼去見女王陛下?
“爲何?難道奶奶您不想救九尾嗎?”優曇不解的看着九尾的奶奶。
當初狐族被滅,獸王出現後和她一起聯手救活了整個狐族,雖說她也想效仿當時的場景,再找獸王前來相救,可如今,九尾的魂魄都已經沒了,即便是獸王來了也是無力迴天。
可是沒關係啊,有蒼狐和歐珀,且,他們有辦法救九尾,既然有辦法,又爲何不去嘗試一番?
“我雖然想救九尾,可這也是他的命數啊,公主殿下您要是爲了救九尾而違背命理,遭到傷害,你讓我怎麼去見女王陛下?又怎麼和九尾交代?若是九尾還在,他一定不希望公主殿下您如此涉險啊。”九尾狐的奶奶悲痛欲絕的嚎哭着道,此刻的她差把眼睛給哭瞎了。
暈過去那會,她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可如今醒來,又免不了黯然傷心一番。
九尾是她唯一的孫子,更是他們狐族新任的狐王,如今他死了,整個狐族都會受到波及,可是,這是他的命,誰也改變不了,倘若一定要公主殿下去逆天改命,那她寧可沒有這個孫子,也不願意讓魔界爲了狐族而去承受風險。
“奶奶你讓我去救吧好嗎?九尾不僅是你的孫子,也是我的朋友。”優曇堅定而執着的看着九尾奶奶道。
看着她那堅定如磐石的目光,此刻,歐珀不禁有些後悔。
一直在陪伴在優曇身邊的他第一次有了想要離開的衝動。
蒼狐爲難的看着優曇和歐珀;如果當時他沒有開口的話,也許老大和嫂子不用這麼糾結了,而且……那個辦法的確是九死一生,讓嫂子涉險,他也着實是不該啊!
優曇一動不動的凝視着歐珀,默默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我答應你,可是你要答應我,你絕不能有事,且,回來以後,你嫁給我。”歐珀最後一句話落地,優曇的雙眸瞬間瞪大,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瞪着他。
趁火打劫說的莫過於此了!
“歐珀,你確定你要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嗎?你不怕我因爲你這個要求而死在裡面?”優曇挑了挑眉,沒好氣的白了歐珀一眼,爲他剛纔提出的無禮要求感到生氣。
額……
這一次輪到歐珀無語了。
她這麼討厭自己?
寧可死,也不願意嫁給自己?
歐珀目光平靜如湖面,只是,那冰藍色的瞳眸裡卻是帶着幾分希冀和痛苦。
一旁的蒼狐默默的爲優曇捏了一把冷汗。
敢這樣說老大的,估計也嫂子了。
可是……老大到底是哪點不好呢?明明老大全身下都是優點啊,可爲什麼嫂子是不喜歡老大呢?
對視歐珀那雙受傷的眸子,優曇的咽喉像是被人卡住了一樣,沉重的如泰山壓頂。
她向來言而有信,所以,這件事情,她不能答應!
更何況,婚嫁這種事情他都可以拿來做賭注,可見,自己在他心裡,也不是那麼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