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人的助手見狀,小心翼翼勸告,“老大,算了吧,他們也不想的。”
男人嘶吼着,“看一個女人都看不住,這三個飯桶,留着也沒用。”
助手又再次小心開口,“你也知道他們三人都是寸步不移地守着,只是對方太詭計多端。誰能想到一個女人也能把狗搞定。也沒想到顧易竟然這樣也能找到這裡來,畢竟我們已經做的很周密了,所以真不能怪他們。”
眼鏡男人看了一眼皮肉裂開的三人,煩躁地一扔鞭子,一把用力踢掉旁邊的桌子,氣憤離開了。
三個男人攙扶着站了起來,痛苦得嘴脣都發白了。
尤其是那位懂中文的大耳朵男人,身上更是比其他兩位嚴重多了。
就是因爲他幫嵐珀買過巧克力和榴蓮,所以對他的懲罰特別嚴重。
他心中滿是不甘,TAM,又是上頭說要好好滿足這女人要求的。
出事了,就來責怪他,還真沒把他們當人對待。
隨後三人艱難地離開,包紮傷口去了。
……
別墅裡,顧易坐在沙發上單手支着頭,在很認真地思考着。
雖然嵐珀是被安全救出來了,但是他必須還要把這個幕後的人揪出來。
因爲不揪出來的話,以後嵐珀還是會遇到類似危險的。
他總覺得這不是一樁單純爲錢財而綁架的事那麼簡單。
嵐珀走了進來,臉上有梳洗後的清爽溫雅。
他眼裡盈滿了關切,“睡醒了?”
知道她這兩天肯定恐懼壞了,昨天回來後就讓她洗了個澡,好好地睡覺了,半下都沒碰她。
“醒來後發現你不在,就起來了。”嵐珀坐到他身旁去了,“愁眉深鎖的樣子,在想什麼了?”
“在想主謀是誰。”
“有沒有什麼頭緒?”
他微搖頭,“雖然有懷疑的對象,但是卻還未能確定。要不然下手收拾錯人就不好了。”
他又看向她,“在那裡你有沒有看出過什麼情況?”
“沒有,我在那裡簡直比坐牢還慘。坐牢還可以放放風,我簡直連坐牢都不如。一天到晚基本只能自言自語,連外面一根花草都沒見過。”
他骨感的手撫上她柔細的臉額,“委屈你了。”
“不委屈,你不是把我救出來了嗎?”
他剛毅脣旁泛着點點讚賞,“在這事裡,你運用了你的智慧傳遞了很重要的信息,所以你是自救的。”
“那也得有你這麼聰明的腦袋來呼應我才行,你不細心精密的話,我弄再多的信息都沒用。”
昨晚她還一直擔心顧易能不能在晚上把她救出去。
因爲天亮之後看守的人就會發現她把狗弄死了,結果的可能就是,她會被那幫人弄死。
所以,她躺着的時候一直很擔心。
因爲顧易要將她從窗口救出去,破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稍微有那麼一點玻璃掉落的聲音,都會被看守的人聽到,那麼準備了那麼久的計劃久泡湯了。
幸虧,顧易利用火車轟鳴聲做掩蓋,讓玻璃掉落的聲音掩埋在火車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