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還會難過,但她也只會當這些是餘溫,等到時間消淡,她就會將他忘記得和蕭於風一樣了。
看着她淡泊如水的神色,黑霧般的難言襲上顧易的心頭。
他對她深愛不已,可她卻連到達信任他的程度都還沒到。
愛的最好證明是信任,換句話說沒有信任,也就沒有愛了。
他忽然爲這種現狀感到有些無力,努力了這麼久,原來一切都徒勞。
嵐珀又淡澀說到,“所以我們正式分手了。”
她也不管他的反應,再次很強硬地推開了他下車去。
這次,顧易沉靜地看着她離去,沒有刻意留住她。
即使留下了,她不相信他,對事態也沒有任何用處。
只是剛纔嵐珀說的話,很刺痛的他的心。
戀人之間,沒什麼比親口說出沒有信任,只有脆弱讓人更失意的。
他微微閉了閉眼眸,壓下難言,疏離心中的情緒。
片刻,他開始想這事的罪魁禍首。
做這事的人心思太精密了,將三人間的關係利用得淋漓盡致的。
利用他和千愉20多年的時間來攻擊嵐珀的心理,讓嵐珀對這事深信不疑。
如果被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他肯定不會手軟。
只是現在所有嫌疑人都在國外,他要查出來還真不容易。
他不禁捏了捏有些痠痛的眉心。
走下車子的嵐珀,心中既難過又失意,黃昏的涼風吹過,悲涼了一心。
此時,她發現蕭於風和殷芙還在公司門口。
蕭於風一看見她,連忙放下了電話。
看她惆悵的樣子,走過來,帶着關切,“你沒事吧?”
她聲音很淡,“沒事。”
殷芙見此情形,極度不悅地走了過來,拉過蕭於風的手,“於風,既然和客戶通話完了,那就走吧。”
蕭於風看殷芙用力地扯着他,便淡說了句,“那你自己小心。”
剛纔看她被顧易扯着上車,他微微有些擔心,所以藉故打電話不離開,靜靜觀察。
既然她沒事,他也可以放心走了。
……
清吧裡。
3位男人坐在一起喝酒。
章博孜瞄着顧易那暗淡的臉,“出了一趟國外,我以爲你們到蜜月期了,怎麼後退回原始時代了?”
顧易很無味地喝了一口酒,“女人的心還真是一本天書,真難看懂。”
他對她做了那麼多事,她竟然連絲毫的信任都沒有。
他又心中既是難言,又略微帶着幾絲生氣。
感覺他好像真的讀不懂女人的心理了。
鄭彥揚了揚眉梢,很正式的樣子,“以我多年來對女人的瞭解,和女人吵架的時候不要和她講思維講邏輯,你只需要口口聲聲說愛她就對了。”
顧易撇他一眼,“你這是什麼謬論!”
“這是真的,都說謊話重複一百遍連自己都會覺得是真的,更何況女人聽一位萬千優秀的男人深情款款地說出來。”
章博孜也開口,“對,況且你說的還是實話,女人的小心臟很難頂得住你這種男人的攻勢。”
顧易困擾地蕩了蕩杯子的酒,“可這次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