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濤也把下巴扭到一邊去了,“這裡是我女兒家,我來之前需要向你寫申請麼?”
顧長奇看他那倨傲模樣,瞬間不爽,“這也是我兒子家,而且也是我兒子買的,你驕傲個啥?”
季濤冷光掃過他,“行啊,既然這樣,有本事就讓你把我女兒趕出去!我半步都不它進來。可如果你兒子不這樣做,在這裡我和你的地位就是平等的。”
他把女兒養這麼大,還不是免費給他家生孩子了,他真想代表黨和人民滅了這老狐狸。
顧長奇有些氣結,這老匹夫不就是欺負他兒子捨不得老婆麼。
豈有此理,竟然利用他兒子愛老婆的缺點騎到他頭上作威作福來了。
但偏偏季濤說的又是事實,讓那個死心眼的兒子擠出半個罵老婆的字眼來都不敢。
顧長濱看大哥被氣到了,也陰着臉,“你言下之意就是說這裡是你女兒和女婿家,我女兒就不應該住進來了?”
季濤冷撇一下,“反正你們顧家喜歡的話,能讓這城市的大道都貼上顧家VIP大道。這房子屋檐下有些擠,何必要讓一個前情人擠進來。”
顧長濱頓時拍了一下桌面,“你這是什麼話,易是我侄子,千愉是我女兒。我女兒在我侄子家住有什麼問題!”
“問題是你打擾到我女兒和女婿生孩子了。”
哼,他早就說女兒和顧易一起肯定問題多過牛毛,現在倒是靈驗他的話了。
顧長濱臉色更加緊繃了,“季濤,別以爲一人得寵,就真的雞犬升天了。你算是哪根蔥,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季濤也立即辯駁,“這裡不論到我說話,難道就輪到你說話了?有本事讓你侄子來跟我說,我在這裡無權說話。”
顧長濱也被嗆着了,這老傢伙不就是仗着顧易愛老婆,所以就四處招搖了。
一旁的千愉和嵐珀看三個老人這火山般的氣勢,也愣着了。
每次這老人家撞一起了,就像八國聯軍一樣,硝煙瀰漫的。
顧易在這裡也搞他們不定,現在兩個女人就更加束手無策了。
千愉只得僵硬笑着,小心開口,“大伯,爸,一起吃早餐吧。”
顧長濱冷哼,“一大早就看見翻得像死魚一樣的白眼,都快要腦溢血了,即使長生不老的唐僧肉也吃不下。”
季濤頓時把桌子拍得杯子都跳舞了,“你說誰死魚眼了?”
顧長奇用餘光掃向他,“我二弟沒說誰,誰覺得是說他就是誰。”
季濤的臉頓時烏雲蔽日了,他祖宗的,以前每次都是他和顧長奇一對一單打的。
現在兄弟倆竟然混合起來雙打了,這不是欺負他勢單力薄麼。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兄弟倆不就是仗着自家飄着臭銅錢味,就仗勢欺人嗎。好吧,我女兒在你這肯定也沒好日子過。這地方留給你女兒住,慢慢養你顧家的老鼠去。”
季濤說着一把拉過嵐珀,“走,這裡人多,空氣不新鮮。咱們回家去。”
嵐珀頓時急了,“爸,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