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還是顧及着你的肚子吧,要是真的把客人都打跑了,保安肯定會把你當成鬧場子的打出去的。”薄心涼笑的肚子都要抽疼了。
“放心吧,今天是你結婚,我鬧誰的場子,也不會鬧你的場子,要是我真的動手了,那也是有人惹到我了,或者是我看到了什麼不該出現的人。”
石小暖在這裡信誓旦旦的保證着,可是纔剛剛下了車,石小暖就明顯不淡定了。
看着那個正在和一衆貴婦人不停周旋的蘇允諾,石小暖的手指都要氣得顫抖了。
“這個女人怎麼會在這裡的?今天是你結婚誒,這麼重要的日子,這個女人來鬧場子嗎?這些人都是怎麼做事情的?怎麼能把她給放進來?”
石小暖越說越生氣,挽起袖子就要衝上去,看樣子是想自己動手,把蘇允諾給趕出去。
“別激動,是我讓她來的,所以保安纔會放她進來。”
薄心涼連忙拉住石小暖,生怕她一個激動就真的衝上去了。
“你讓她來的?你幹嘛給自己添堵啊,今天是這麼重要的日子!”石小暖有些理解不了薄心涼的舉動。
“就是因爲今天重要,所以我纔會特地讓她過來啊。”薄心涼笑意淺淺,“我想今天對於蘇小姐來說,同樣是個非常、非常、非常、難忘的日子。”
薄心涼一連說了三個“非常”,每一次說的時候,語氣都會咬的很重。
“你要用你的婚禮去刺激她?”石小暖越發的不可置信了,“就根本不值得好嗎?今天是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就不怕那個女人發起瘋來,把你的婚禮搞亂嗎?”
“要是有本事她就來啊,誰怕誰?”薄心涼笑了,拉住石小暖的手,“好了,別想那麼多,現在離婚禮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先去休息一會兒吧,剩下的事情交給男人來做就好,我們什麼都不需要操心的。”
薄心涼說得輕巧,可是石小暖卻還是有些不高興,她看着薄心涼的眼睛,目光復雜。
“你這麼做,凌總知道嗎?”
“當然知道了,我現在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他的首肯。”
“好吧。”石小暖這次是徹底泄氣了,“既然你們夫妻兩個都已經統一陣線了,我還是別有什麼不好的情緒了,先去休息一下來的實在。”
可是這邊石小暖和薄心涼正打算離開,蘇允諾卻眼尖的注意到了她們的存在,跟周圍的貴婦人稍微寒暄了幾句,不緊不慢的朝着她們走過來了。
“真是又吃得多,又沒眼力見兒,沒看到我們要走了嗎,這時候屁顛兒屁顛兒的湊過來幹嘛呀?噁心誰呢?”石小暖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的譏諷着。
“我無非就是過來送個祝福,石小姐不用這麼生氣吧?我還什麼都沒有做呢。”蘇允諾語氣還有些委屈了。
“你做的還少嗎?殺人滅口,綁架陷害你一樣都沒少做,現在還好意思來我面前說委屈啊,你怎麼這麼噁心呢?”石小暖把薄心涼護在身後,一副母雞護仔的表情。
“我是沒什麼好委屈的,只是我的心靈沒有石小姐那麼強大,別說是單身做母親了,我連失去了自己喜歡的男人都傷心的要死,實在是比不上石小姐啊。”
蘇允諾的目光落在了石小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笑容裡滿是譏諷。
“小暖肚子裡的孩子是和心愛的男人一起生的,不像蘇小姐,做了這麼多的事,連個爬牀的機會都沒有,想想還真是可悲的厲害。”
薄心涼搖了搖頭,忽然走上前,抱住了蘇允諾,姿態像是什麼親密無間的好姐妹。
“我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就是不知道你在晚上做夢的時候,能不能見到我母親鮮血淋漓的樣子呢?如果你夢見了,千萬不要從夢裡驚醒啊,因爲一旦你睜開眼,就真的有可能看見那樣的場面,枉死的人,可是會有怨氣的!”
薄心涼的話讓蘇允諾的瞳孔迅速收縮,她想要解釋,剛剛說了一句:“*死和我沒有……”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薄心涼就迅速轉身離開了,連多一句話都不想聽。
看着薄心涼離開的背影,蘇允諾覺得渾身上下冷的厲害,好像被人扔到冰窖裡了一樣。
蕭山月的死,和她的確是有脫離不開的關係,可是殺死蕭山月的兇手,真的不是她啊!
現在薄心涼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了她頭上,凌顥初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一想起凌顥初整治人的手段,蘇允諾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薄心涼不知道,在她逼迫薄宇泰和薄嬌蕊下跪道歉之後,凌顥初並沒有這麼輕鬆的放過那父女兩人。
薄宇泰被送到了最骯髒最勞苦的貧民窟,做最下賤最勞累的活,躲不開也逃不掉,沒有溫飽也沒有工資,除了鞭撻,就是虐待,每天日以繼夜的工作,直到累死爲止。
而薄嬌蕊,凌顥初什麼都沒有吩咐,可是在那種地方,女人本來就是稀缺生物,更何況好是薄嬌蕊這種有姿色的?
成爲所有男人的共用暖牀奴,根本就是她逃不過的結局。
蘇允諾知道薄心涼恨她,如果能落到薄心涼的手上,還算是不錯的。
可是得罪了薄心涼的人,又怎麼可能只落在薄心涼的手裡?
凌顥初最多,讓薄心涼發泄一下而已,最後的處理,還是要回到他手上的,沒有例外。
現在的蘇允諾很明白,凌顥初的所有例外,都是留給薄心涼的,
他的心裡眼裡,根本只裝的下那一個女人,除她之外,再無旁人。
原本蘇允諾還天真的以爲,她在凌顥初的眼裡是不一樣的,所以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凌顥初都沒有對她出手。
可是現在看來,凌顥初還沒有動手的原因,根本就是因爲薄心涼還沒有在她身上泄憤!
沒有人想要被折磨致死,她同樣想要好好活下去,可是他現在根本沒有靠山,凌廣和那個老男人,脫褲子的時候很積極,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她還是隻能靠自己。
“我地一定要查清楚,蕭妙月當初到底是爲什麼,會突然動手殺了蕭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