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司暔對黎曼,完勝!

當藍修這麼問的時候,藍司暔抓着遊戲柄,眼都不斜,“長得像唄!”

沐寒聲費勁將兒時照片給他時,藍司暔是驚訝的,瞥了一眼,濃密的小眉毛一動,“我沒拍過這照片。”

也是那時候開始,兩人開始偶爾見面,大概是兩三個月一次吧,每一次沐寒聲都會在老地方等他,雖然他身邊有藍家家丁隨着,可沐寒聲也每次都讓人暗中接送兒子進出。

也是一次一次的見面,藍司暔知道了沐寒聲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習慣和毛病。

此刻,沐寒聲早已返回榮京。

車裡還放着七個月前出來的鑑定報告,只是皺巴巴的,那是古楊寸步不離守在醫院得出來的結果。

鑑定報告送到沐寒聲手裡那天,盯着一串緊接百分之百的數字,沐寒聲久久不說話,薄脣微微一翕,卻無動靜。

腦海裡印着她清冷卻泛紅的眸子。

難怪,奶奶攤牌時,她那麼生氣,那麼失望,她竟把他兒子藏得這麼嚴實,兩年半前在醫院,竟能面不改色的告訴他,孩子打掉了?

他的妻子絕世聰慧,幌人功夫竟也一等一的好。

本做好了那是藍修之子的準備,卻忽然發現,那是他的親生兒子,沐寒聲的無措大於欣喜。

鑑定報告在他手裡捏得太久,都變了形,平定不下的心緒化成一支又一支燃到一半被滅掉的菸蒂,他竟然一時完全了無頭緒。

他能做什麼呢?

飛到伊斯,將那個總是不愛言語的女人狠狠‘懲罰’一頓,直到她如曾經某次一般低吟求饒?

還是渡到第一島,強勢接回兒子?

不,不。

該受罰的是他,兒子快兩歲了,曾經鑽進他的懷裡,揪過他的褲腿,他竟一如所知。

接回來麼?那孩子太精明,他不會如願。妻子回來,也必定要怪他剛愎武斷的。

他誰也沒告訴,把那種無處和歡喜翻來覆去的捻揉,終於等到司暔一歲半,聽聞總喜歡帶着藍家家丁出門,一身手工剪裁小西裝,走得慢還絕不讓人扶,最喜歡進出高檔場所,考察的小身影像模像樣。

終於,他頻繁來回第一島,見一次司暔,還想見第二次,第三次。

還記得下傢伙仰着臉,看完他的照片,一本正經的講條件:“我可以不告訴藍爸你偷渡過來,不過……聽說榮京九月初閱兵,我戶籍不便,你能想辦法嗎?”

藍司暔知道,榮京是媽咪出生的地方,工作也在那邊,他想去看看,順便,琢磨琢磨這個忽然找上門的男人身份真不真。

沐寒聲不喜歡別人跟他講條件,那一次卻出奇的爽快,“好辦,我單獨邀你參加閱兵!”

轉眼傍晚了,車子駛進御閣莊園,秋意正濃,似乎能聽到林間陣陣浪濤,厚重又歡快。

古楊從後視鏡看了沐總,終於沒憋住,“沐總,既然小少爺都看了照片,又看了鑑定結果,怎麼就不肯鬆口認人呢?”

沐寒聲一手慵懶橫在車窗上,深沉的臉,脣角卻勾着。

因爲他心疼他娘!

藍修定時沒少跟司暔講那些過去,他作爲父親,是該罰的,哪能如此容易盼得兒歸?

“忽然想她了。”冷不丁的,沐寒聲卻這樣一句。

嗯?古楊因爲聽錯了,“您這不是剛看回來……”

哦不,他忽然反應過來,沐總說的不是小少爺,是太太。

也對,都一年了,太太竟然都不曾打電話回來,想必是置氣着,先生竟也不打,卻怕是因爲緊張,怕壓不住他發現的秘密吧?

“傳回來的消息說,太太這一年過得還好,就是忙了些,她這出訪啊,還多了慈善大使的光環!”古楊笑着道。

沐寒聲不說話,一切都是好的,只要她好,哪怕都給了蘇曜記功勳,也無礙。

車子的別墅外停住,古楊纔想起件事,轉頭,“對了,齊小姐代太太打過來的款已經收到了,一個電影投資,加一個項目,八億居然全清了!”

可見對投資,對項目的掌控,太太自有手段。

本該退車門下去的男人頓了一下,清了也好,免得她回來還心裡梗着。

臨走之際又忽然吩咐了一句:“閱兵儀式前,讓人把傅宅打理好,供電、供暖,基本食材必須隨叫隨到。”

“這是……”古楊揣摩着,那是太太視爲珍藏的記憶,別人大概碰不得,除非是……“讓小少爺回來住進去?”

小少爺要回來參加閱兵,住回傅家老宅,確實是合適的。

不光是這樣,她從伊斯回來,如若不肯回御閣園,也該回傅宅去,而不是灣流匯。

古楊都跟着到了家門口,又想起一件事,說:“對了,傅天成回國了。”

從上次傅氏危機開始,也快兩年了,從太太入股,主張將邵氏收過來開始,傅氏慢慢回暖,傅孟孟還算女中翹楚,倒也主持得有聲有色,傅天成也終於敢回來了。

沐寒聲沒說話,似是滿不在意,又若有所思。

……

傅家。

“你說什麼?!”傅天成幾乎暴跳的聲音,聽得出極度震驚和不滿。

桌邊的茶杯都被震得抖了抖,繼續水花灑出,上一秒還在傅天成手裡的報紙狼狽的摔在一邊。

“你這是引狼入室,知不知道?”傅天成不敢相信,以爲一向比

不敢相信,以爲一向比自己精的女兒,竟然辦出這樣的糊塗事!

傅孟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哪怕在家裡,依舊打扮得整整齊齊,樣式各異的大耳環從來不缺。

此刻,父親幾乎咆哮,她卻坐得很穩,擡頭看了剛回國的人,淡淡的一句:“這個企業是我救回來的,我比您更懂得怎麼去維護,於情理您是長輩,於公司事務,您沒權利指責我。不是我,您還敢跨入榮京半步?”

一旁的任鶯見丈夫而女兒都快吵起來了,挽了丈夫的手臂晃了晃,讓他忍一忍,女兒說的沒錯,這些分寸,女兒必定是有的,他們剛回來,這些事就不要跟着操心了。

可傅天成氣得豎眉,“傅夜七是何等精明的人物?能在杜崢平、沐寒聲那些人物之間遊刃有餘,你能是她的對手嗎?這分明在給自己挖坑!別哪天跌得頭髮尖都找不見你才後悔!”

傅孟孟依舊淡淡的笑着,傅氏大家族的那種高貴和自信在她身上有些傲然,但說的話不無道理,“不瞭解當時的情況,您無權發言,不說我如何讓邵氏一步一步跪在傅氏之下,就是最後收購一坎,不是傅夜七,傅氏也許早就倒了,至於以後,我自有維持之計,您還是安享晚年吧,若是待不住,大可以再出國去!”

說起來,傅孟孟說話也有一股冷漠的氣勢,大概是受了傅夜七影響了,她的確也是欣賞那個堂妹的。

傅孟孟說完已經從沙發上起身,“我累了。”

妖嬈的身影一步一步往樓上移去。

傅天成氣得說不出話。

任鶯才撫了撫老公的背,“你放心吧,女兒有分寸,再說,傅夜七這會兒不去國外了嗎?聽說跟外界聯繫很少,誰知道哪天出什麼事她就沒命了?或者……趁她沒回來,要改變也有機會呀!”

對!

傅天成忽然轉眼,傅夜七這次出訪不就是好機會?就算她現在是股東,本人不在,什麼情況都會有,處理不及時公司代爲收回股權也不是不可以?

……

黎家從來都一片寧靜,黎青山那個不大不小的公司維持得不溫不火,尤其黎曼從一線退下來後,黎青山恨鐵不成鋼,脾氣自是越來越差。

剛進門就一陣酒味,鬆手扔下公文包就見了客廳裡的黎曼,氣就上來了。

“讓你當個伺候人的經紀人,你倒樂顛!白跟了沐寒聲那麼久,連個子兒都沒摸到,那麼大棵樹,白讓你靠着,真一步也不往上爬!”黎青山又開始了啐口。

黎曼在沙發上窩着,低頭看似仔仔細細的給自己塗上指甲油,一句都不跟酒鬼爭辯。

黎青山氣得過去就擡起手臂胡亂一掃。

“嘩啦”一聲。

她的指甲油,和着茶几上的東西都被盡數掃落。

“別裝沒聽見!”黎青山喝過酒,從脖子紅到耳根,越發犯渾,因爲女兒的不搭理,氣得指着她,“我可告訴你,跟着那個沐欽還不如跟個半死的老頭,廢物一個!”

對於心思爲‘賣女求榮’的黎青山來說,找個大樹依山傍水,纔是黎曼該做的唯一正事。

可這個女兒現在不聽話了,他如何能不氣?

黎曼終究是嘆了口氣,乾脆把指甲油撿起來扔進垃圾桶,也看了醉酒的人,不耐煩的一句:“你又怎麼知道沐欽是個廢物?至少他還是沐家子孫。”

黎青山皺眉,忽然冷笑:“你想學安玖泠算計沐欽?當真以爲沐欽是傻子,一個坑裡跌兩次?哼,攀不到沐寒聲就退而求其次?你倒是能委屈自己!”

一會兒說沐欽是廢物,一會兒說他沒那麼說,果然是醉鬼說的話,黎曼嘴角扯了扯,懶得跟他說,鞋也懶得穿,直接從沙發起身就回了房間。

她和沐欽,不遠不近,從不確定關係,但一直都在聯繫,倒是怪在,從去年九月開始,沐欽從來不碰她一根手指,時常莫名其妙的發呆。

去年九月底,正是傅夜七去伊斯的時間。

黎曼冷笑一下,轉手給沐欽打電話,接通時,卻嬌媚又優雅的笑着,“沐大少爺,在哪逍遙?”

這一年來,黎曼依舊瘦,但氣色還算可以,在別人眼裡,她如今就是個安安分分的經紀人,應酬的時候很賣力,該喝的喝,該演的演,倒是沒做皮肉生意。

沐欽還裹着圍裙,電話放在一邊,開的免提,聽到黎曼的話,表情不變,只一字:“忙。”

他面前是一整套高檔的顏料盒,明明連初級學徒的資歷都不到,用如此高檔的東西純屬浪費,沒辦法,沐家人習慣盡善盡美。

指間、衣服上沾了繼續顏料,也因而才繫了圍裙,這是他最近每晚的必修課,不是出去尋歡作樂、填補寂寞,而是關在屋子裡作畫,頗有無師自通的味道。

就那麼一個字,倒是讓黎曼笑了笑,不無諷刺的意味,“沐大少總不會是在廚房弄什麼糕點吧?”

沐欽略微低頭,仔細規劃着落筆,又一句:“沒什麼事就先掛了。”

黎曼翻了眼珠,卻沒出聲,兩秒後才吸了一口氣,緩和語調,不乏那股子艱辛培養出來的優雅,道:“馬上閱兵儀式,公司放假,你不打算出去玩?”

“沒空。”沐欽低低的聲音,“黎小姐可以約別人試試。”

“沒辦法,我現在就願圍着你轉了!”她倒是直白。

對此,沐欽並沒什麼表

並沒什麼表情,擡頭髮現其中一種顏料沒了,轉身去取,直接把電話那頭的人給忘了。

黎曼‘喂’了幾次,都氣急了,終於一把掛斷。

不過一個跳板,他還真以爲自己是個香餑餑!

她原本還想問,之前傅夜七和藍修的那個孩子最後如何處理的?外界根本一點風聲都聞不到。

沐家會大度到不計較媳婦出軌生野種,就這麼風輕雲淡的過去了?她不信。

……

八月二十五日。

沐寒聲的要求下,藍修提早帶着藍司暔從第一島飛到榮京。

即將閱兵,榮京的每一個大型交通樞紐站都開始戒嚴,包括機場,皆有駐軍護衛。

傍晚時分,機場出口出現一行四人,挺拔英武的男人手裡牽着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娃,青山、青木分侍兩側。

沐寒聲就等在機場出口不遠處。

那一眼望去,藍修身爲軍人的氣魄自不必說的,哪怕他出門總不喜歡穿太正式的西裝,反而一身休閒偏軍嚴風的衣服。卻是那小奶娃,一身版型規正的小西裝,俊俏的小臉面無表情。

藍司暔掃一眼就見到了不遠處的沐寒聲,小眉毛皺了一下,又跟我穿一樣的西服!

藍修見了他的神色,忽而放慢腳步,低頭小聲,還帶着故意的恭維:“尊敬的八爺,你答應來榮京過生日,又跟沐寒聲討了什麼條件?”

八爺的性子,藍修太瞭解了,從不做虧本的買賣,在家裡給老爺子觀棋都要講交換條件的,不信他來榮京過生日這麼大的事,他能不跟沐寒聲講條件?

藍司暔仰頭,清亮的眸子一閃,“秘密!”

唉!藍修挑眉,兩歲就開始跟他親爹講條件,跟他乾爹藏秘密,沐寒聲,你我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出了機場口,藍司暔鬆開了藍修的手,催生又頗爲正式的對着沐寒聲,脆生生的一句:“沐先生好!”

逗得一旁的青山、青木抿着笑。

倒是藍修愣了一下,這父子倆沒相認?否則不該是這個稱呼。

沐寒聲長身立在那頭,見着藍司暔一本正經的小臉,淡淡的一勾脣角,不介意他喊什麼,還好脾氣一句:“瑾兒好!”

這是他琢磨過的稱呼了,八爺是藍修取的,司暔雖是奶奶取的,喊名不夠親切,那便喊瑾兒了。

可藍司暔一臉認真,“你該說‘藍先生好!’”

沐寒聲不惱,一身昂貴考究的西服,毫不介意的半蹲下與他平齊,“藍先生豈不成了你乾爹?”

嗯,就是乾爹,不是親爹。

藍司暔想了會兒,忘了藍爸也姓藍了,只好擺擺手:“一個稱呼罷了!”

一行人淺笑,看出了小傢伙說不過沐寒聲,不悅了,邁着小短腿往古楊候着的加長林肯而去。

這個接機毫無排場,但安保是沒問題的,沐寒聲不想讓有心人揣測他與藍修、與藍司暔的關係。

上了車,藍修纔看了沐寒聲,終於開口:“我以爲,你會迫不及待的將他奪回去。”

‘他’自然是指八爺。

這一年來,沐寒聲好似多了一股子溫沉,哪怕一張臉冷峻城府,嘴角時常掛着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頗有爲人父的味道。

“本就是自己的,何來‘奪’一說?時日到了,他會自己回來。”他低醇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具有他獨特的味道,自信、篤定。

藍修濃眉微動,原來是這個原因纔不互相以父子相稱?

倒是新奇的新型關係。

“我得做得萬事妥當,否則妻子該不高興了。”沐寒聲又說了一句。

藍修轉頭,聽沐寒聲這意思,不光是遷就丫頭,莫不是知道當初不讓丫頭把孩子帶回去,是他的意思?否則,何必當着他的面說?

“這麼說,你們之間來往甚密,倒是一絲一毫不讓丫頭知道?”藍修問。

沐寒聲看了窗戶邊的小身影,薄脣微動,“來往甚密麼?嗯……比起藍先生,還差一些,因而,不必特意知會夜七。”

實則,他摸不透,倘若知道他和兒子這樣,妻子會是如何反應?

車子進了榮京市區,沐寒聲本想給瑾兒介紹些特殊的地方,比如嘉璽、比如今夢、或是他曾經兩次停車爲妻子買同款式皮鞋的商場,最終作罷了。

不說藍修還在邊上,他也不是那種喋喋不休之人,以後一件一件講,一輩子的父子呢,不着急。

最終,手臂肘在窗沿,幾不可聞的摩挲着下巴,良久纔對着藍修說話:“藍軍入京還得些日子,藍先生不妨在灣流匯調整兩天,至於瑾兒,我帶他回玫瑰園,見見老太太?”

雖是問句,卻大多是篤定的味道。

藍修看了藍司暔一眼,那意思,是先看小子的意願。

結果藍司暔趴在窗戶上,畢竟是個孩子,對窗外的一景一物,對榮京這舉國繁華、國際聞名的大都市,是充滿好奇的。

無奈,藍修只得勾脣咋弄一句:“你對第一島參與閱兵都特赦了兩項方針,我似乎沒有不點頭的道理?”

沐寒聲英眉分明,看得出今天心情極好,勾脣,“總算看出來,瑾兒那萬事不吃虧的性子,隨你。”

但凡做什麼,他一定會要想好條件來交換,萬全得很。

藍修英俊的臉升起一絲自豪,倒是客氣:“彼此彼此,小子遺傳的,

子遺傳的,是你的基因!我不過打磨打磨。”

兩人在那兒探討自己的性子,藍司暔終於轉過頭,小嘴一弄,“你們當我是空氣麼?”

車裡一陣爽朗的笑。

玫瑰園。

陸婉華從早上就開始盯着家裡的傭人準備晚餐,一菜一湯都仔細斟酌着:芹菜萬不能出現,那孩子大概也不喜歡甜食,兩歲的孩子,吃得太葷也不好。小七懷他時身體也不算好,一年不見,不知道那孩子體質如何,營養的湯是必要的,寒聲喜歡魚,給小孩也備一份魚羹看看。

客廳裡,但凡兩歲的孩子能接觸的危險物件都收起來了,連茶几上都不放易碎的杯子。

儼然,老太太把重孫設定成了一個剛兩週、正是頑劣淘氣光景的孩子。

殊不知,藍司暔確實愛玩,但他玩的都是新型武器模型,時常能把車輛一番倒騰,弄成他喜歡的樣子,在藍家大院狂飆。

自然,結果是藍修從軍中拿出來的武器模樣,再回去時,變了個樣,倒像改了型號似的。

這會兒,算是一切妥當,只等着兒孫歸來。

洛敏在一旁笑着,“老夫人,外邊冷,要麼去裡邊等着?”

陸婉華擺手,“當初可是你我做事不周,差點將這孩子和小七一起推出沐家,怎麼也得親自迎回來。”

寒聲不讓她一同去機場,這出門迎接已是底線。

洛敏也不能再勸,猶記得當初少爺將新的DNA鑑定報告帶回來時,老太太又喜又氣又憂。

喜的是,她的直覺沒有錯,司暔真是她親重孫。

氣的是,她當初親自要求做的親子鑑定,竟還能被人暗中改了結果。

憂的是,小七外訪前就生着氣,恐怕至今都覺得她這個老太婆不近人情,以往疼她、愛她,就因爲那一紙報告翻臉不認人,還要跟她搶孩子。

“寒聲,奶奶當初也着實不是要和小七搶,她豈不是誤會我了?”老太太皺着眉。

沐寒聲將她手裡的鑑定結果接回來,他的寬慰方式倒是特別。

他說:“既是誤會,總比事實好不是?再者,夜七既然不想讓人知道瑾兒身世,你我都當不知道便是了,這事日後誰也不提了,您待她、待瑾兒都一如既往的好就沒錯。”

老太太不解,“你不讓奶奶認司暔?”

沐寒聲搖頭,“心底明白便好,認不認有何區別?反倒讓夜七心裡爲難,等哪天她願意主動帶着孩子回來豈不是最好?”

說得也有道理,這事不能爭,心知肚明也不好提,總歸,她待瑾兒如親孫纔是要緊。

林肯內,除了古楊,便只有沐寒聲父子了。

“這是你們家?”藍司暔已經端正的坐在座位上,從進了玫瑰園開始,他就觀察着這個莊園。

佔地很廣,宅子氣勢古沉恢弘是第一感覺,再者,便是這裡的綠植種類要比第一島豐富。

沐寒聲略微勾脣,“這是沐家老宅,我們家,倒要比這裡稍微大一些,環境更好些,比這裡多水多樹。”

他說的自然是御閣園,已經很含蓄,每一樣都只好一些。

倒是藍司暔點點頭,“榮京有錢人真多,難怪比第一島繁華。”

沐寒聲笑,“瑾兒以後相當個有錢人?”

不,藍司暔很嚴肅的搖頭,車子停了,也堅持把話說完,道:“不是有錢人,是最有錢的人,不過……是不是要先有權勢?”

有那麼一會兒,沐寒聲倒是被他異於常人的思維和野心愣了。

一個兩歲的孩子,心裡充滿權勢、嚮往金錢並非好事,卻好在,除了他此刻這樣問之外,幾次接觸,沐寒聲還真看不出他有這野心。

可見,他不盲目。

繼而,他勾脣笑了,“那瑾兒得先超過我。”

“你很有錢,還是很有權勢?”藍司暔問。

“嗯……”沐寒聲斟酌着,最後也只給了兩個字:“都有。”

下了車,沐寒聲開了車門,讓他自己下來,而不去抱。

殊不知,他最後一句話之後,藍司暔心底打着小算盤:有錢又有權勢,那媽咪回來之前,我就專門坑你了!

兩人並排走,穿過前院意境別緻的走廊,轉彎就見了老太太在那頭,一見兩人也笑了。

藍司暔眨了眨眼,轉頭看了身側的男人。

說來,藍司暔雖小,但他習慣了一出門,處在陌生的環境就分秒的警惕着,緊張着,少說話,多用眼。

沐寒聲領悟,主動低聲:“那就是給你取名的祖奶奶。”

哦……藍司暔記不清一週歲的事,但聽過他週歲宴那一段,也就知道了。

“回來了?”老太太興許是高興過頭,或許是莫名謹慎,就三個字,沒敢多說,一雙矍鑠欣喜的眼卻在重孫身上打轉。

藍司暔小身子一鞠,乖巧不已:“祖奶奶好!”

“好,好,好!”陸婉華這才連道三個好,趕緊將人往裡迎。

沐寒聲走在最後,看着老太太高興,他也高興。

晚餐上桌時,洛敏笑着,要講小少爺抱到椅子上。

可藍司暔忽而往後退了一步,弄得洛敏一愣。

藍司暔好似才覺得他反應過頭了,看了看沐寒聲,又看了看祖奶奶,端端的站着,道:“我習慣了自己上桌,吃飯還讓人抱的是小孩,我都兩歲了。”

瞧他那表情,好像他自以爲自己是二十歲了似的。

沐寒聲是習慣了的。

倒是陸婉華怔愣後,直笑,擺擺手讓洛敏候着去。

藍司暔這才抿着小嘴走到椅子邊上,一手攀着餐桌邊借力,一腳在椅子底的橫槓上,手一發力,另一腳微微點地,一氣呵成。

“蹭”一用力,轉眼便坐得穩穩當當的。

看得陸婉華和洛敏直傻眼,那椅子可都快到他胸口了,就這麼輕鬆上去了?

沐寒聲笑,他得感謝藍修對瑾兒的教導,男孩子,從小自立比什麼都重要。

倒是陸婉華回過神,問:“司暔,你這功夫,藍先生教的?”

藍司暔點頭,“算是吧!藍爸不許別人抱我,說吃飯靠自己。”

他說得很淡,但在別人想象裡,他這技能必定練了很久,想想起初,一個一歲多的孩子,爲了吃口飯,在桌邊蹦蹦跳跳的要上桌,不是好笑,是心酸。

“這藍修對孩子,好像太嚴厲了?”陸婉華終於略微皺眉,她心疼重孫了。

沐寒聲卻淡淡的笑,“男孩子,嚴厲些好。”

可孩子總要長大的,吃個飯還那麼費力幹什麼?

實則,藍家的觀念裡,教育如軍紀,讓他自己上桌,不僅是讓他吃一口飯,是要他明白自力更生,自強爲重的道理,萬一哪天家裡沒人,他想要吃飯,難道因爲夠不到東西而餓一天?

沐寒聲自然是能明白的。

但他也明白老太太的心思,這畢竟是她重孫,金孫,若是在沐家出聲,必定是喊着金湯匙長大,被老太太捂在手心裡疼着的。

這麼一想,藍修帶了瑾兒兩年,甚好。

那一頓飯,沐寒聲基本沒怎麼說話。

一直是老太太不停的問桌邊那個奶娃,各種問題。

“第一島潮不潮,會不會常生病?”

“藍家傭人伺候得周到否?”

“都有什麼喜好?喜歡什麼玩具?”

“在榮京待一年半載可好?時常來看看祖奶奶?”

……

對於這些不停休的問題,藍司暔顯得很耐心,一說話,便也不進食,可見遺傳了他娘極優雅的基因。

他答:“第一島不潮,四季氣候比榮京還柔和些,我常去藍軍軍營胡鬧,很少生病,祖奶奶放心。”

“家裡傭人很好,照顧得很仔細,祖奶奶寬心。”

“我喜歡看金融頻道,玩具大多是坦克、轎車,和遊戲機,祖奶奶別笑話。”

“一年半載也是可以的,但看藍爸的行程,司暔會常來看祖奶奶的。”

這一來一往,聽得老太太笑彎了眉角,這孩子說得一字一句的,簡潔又清晰,腦子清醒得很,每一句最後,總要乖巧的喊她一遍,真真是惹人喜歡!

這是哄得老太太極爲開心了,可藍司暔一走,老太太是哪都覺得不對勁,家裡也空落落的。

越發想起了外訪前還置氣的孫媳婦,她這老太婆竟做了那麼大一件糊塗事。

……

閱兵前幾天,藍司暔要求今年不過生日,等明年他媽咪回來再過,卻想上街走走。

彩排準備緊張有序,藍修抽不出時間,自是由沐寒聲帶着藍司暔。

藍司暔說想去外交部看看,他便開車帶他過去。

“聽藍爸說,媽咪在這裡很威風。”藍司暔沒進去,只是坐在車裡,趴着窗戶看。

威風?沐寒聲淺笑,這是藍修會用的詞,但他妻子恐怕會不予贊同。

也點了點頭,“你媽咪很厲害,不光是在這裡,在榮京的整個政界,都難有人能及。”

小傢伙濃密的眉毛一揚,一抹驕傲,因爲他媽咪是個厲害的人物。

對此,沐寒聲悠悠的笑着,你親爹也很厲害!

安靜的呆了會兒,藍司暔轉頭,問:“明天閱兵,你不忙嗎?”

其實想問,他是什麼身份,真能兌現諾言邀請他來參加閱兵?這會兒連藍爸都忙得腳不沾地,他竟然悠閒的陪着他逛街?

沐寒聲搖頭,“別人都在替我忙……你還想去哪裡?”

藍司暔想了想,沒了。

又問:“我明天怎麼出席閱兵呢?跟藍爸一起,做第一島來賓?”

沐寒聲笑,“不,你的位置在我邊上。”

而沐寒聲的位置不在來賓席,也不在城樓前的領導席,是整個閱兵操縱後臺的主席位,能一眼縱觀全場,只是以往,他坐不過十幾分鍾。

這下藍司暔沒得問了。

兩人卻下了車,讓古楊開着車在後邊跟着。

“你不怕別人看見嗎?”藍司暔又問。

沐寒聲側首,“爲什麼怕?你放心,哪怕別人看了,也沒那個張嘴胡說的機會,你很安全。”

好吧,心思被看穿了,藍司暔抿了抿小嘴。

轉過一個街角時,藍司暔忽然說:“伊斯的秋末非常冷,聽說西方邊境的鄰國有流氓騷擾,偶爾戰亂,媽咪最近好像要去那兒。”

沐寒聲知道的。

他的七萬軍隊不是擺設,但她的行程無法干涉,只能保護,所以,即便邊境混亂,無論哪一方,都不能傷她分毫。

“你媽咪告訴你的?”他淡淡的問一句。

藍司暔點頭,還忽然仰頭:“你不會泄露出去吧?”

媽咪的行程是外訪機密,但媽咪還是

但媽咪還是告訴他了,大概是以爲他什麼也不懂。

沐寒聲淺笑,很配合的搖頭。

“寒聲?”驀地,街角多了一個聲音。

黎曼身邊不知是幾線的藝人,看着一大一小兩個男人,表情甚少。

黎曼卻已經詫異的走了過去,目光盯着那個小不點,這不是藍修的兒子嗎?爲什麼兩人看起來……很和諧?

沐寒聲坦然立住身形。

“好久不見!”她倒是客套,目光終於看向沐寒聲的臉。

沐寒聲幾不可聞的‘嗯’了一句,顯然耐心不多。

可黎曼裝作看不見,又上前兩步淡笑:“我現在做經紀人,你知道的,正好有事經過,還以爲看錯了!”說着看了一眼藍司暔,“咱們即將開發一個大型影視城,還沒對外公佈,我還想先告訴你一聲,要不……找個地方談談?”

不論什麼項目,都沒有一來就沐寒聲出馬的道理,何況是黎曼介紹的?

所以他看似領情,卻只一句:“這些事,言舒會去處理……”

正好旁邊一羣年輕人經過,黎曼避讓他們之際,幾乎往男人身側靠。

藍司暔小身影立着,皺了皺眉,仰臉,“大媽,你冷嗎?”

大媽?!黎曼愣了一下,驚瞪的看向他,“你在叫我嗎?”

“藍爸說胭脂水粉太厚的,都是大媽。”某傢伙一本正經,把罪名往他藍爸頭上扣。

嗯,世紀好兒子。

沐寒聲立在一旁抿脣,一點點笑意在眼角掛着,有一種在替他娘守財的味道!

黎曼卻皺了眉,“你這孩子,哪有這麼說話的?”

實則,要不是沐寒聲在,黎曼肯定臭罵這小子有娘生沒娘養!

“那就是不冷了,禮儀來講,你應該站得離他至少半米。”藍司暔倒是一臉受教的樣子。

繼而,說他不會說話,那就換一句吧。

“阿姨,你很窮嗎?”倒是把稱呼改了,歪着臉,一臉納悶。

小孩的思維有時候不連貫,但連起來挺氣人。

嘿……“你哪看出來了?”黎曼眉頭不鬆,她不是富婆,好歹衣食無憂,比一般人過得好太多了!

何況,對於她這種骨子裡拜金分子不少的女人,這種質疑頗有侮辱的味道了。

藍司暔卻答了一句:“不然你身上布料這麼少?難道是皮太厚?”

一會兒罵她是大媽,一會兒說她衣着暴露,一會兒罵她皮厚不要臉!

黎曼抓着包的手緊了緊,氣得一張臉一陣青一陣白。

當然,都被胭脂水粉蓋住了,也算替她掩飾了不雅的脾氣。

沐寒聲在一旁悠閒的站着,從臉色深沉,到閒適悠然,一手甚至插進兜裡。

“看藍修也一表人才,怎麼教出來的孩子跟沒爹孃……”黎曼實在忍不住的一句,說到一半,卻忽然停住了。

因爲她見了沐寒聲驀然森冷的臉,目光雖然只掃過她臉上一秒,卻比秋末的風還涼,似乎凍住了舌根某根神經。

終於,沐寒聲淡淡的一句:“童言無忌。”

是童言無忌,但另一層意思是,童言往往最真。

看着兩人走遠,黎曼氣得猛吸氣,又咬牙,沐寒聲你果然夠孬,領着傅夜七與別人的野種逛街?

氣得踢了路邊的綠化,黎曼才轉身回自己車上。

可她今天的驚訝不算什麼。

在閱兵儀式開幕上,隆重的一一介紹來賓時,她竟也見到了藍司暔,就走在沐寒聲身側。

沐寒聲是作爲接見藍軍的人走進宮門,那個小野種算怎麼回事?

第165章 私家泳池,生個小情人?第268章 小心感冒傳給你第104章 太晚了,我送你(1更)第131章 衛生間強吻,懲戒!(萬更)第82章 你不該找你前夫去?(1更)第107章 陪我住一久,不許推辭!(2)第55章 她就在這裡,可你帶不走第202章 他傾身問,生氣了?(有福利)第289章 一孕三胎,有驚無險第23章 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第132章 你碰過宋琦麼?(萬更)第217章 我們,就這樣吧!第301章 喝昏頭了?街頭玩浪漫第144章 奶奶發現了司暔身世?第212章 壓抑飄忽的問,你是不是有了?第266章 我能說認錯人了麼?第268章 小心感冒傳給你第1章 他捨得回來了?第299章 一個女人接的電話第14章 你還想不歸家麼?第277章 今晚留下陪我可以嗎?第313章 做做運動可以解酒第27章 我們還能好起來麼?第52章 乖,湊合着黏我吧第307章 晚上還回來麼?第145章 曲解的身份,依舊傷了她第198章吻也吻了,歉也道了,能怎麼着?第33章 總不能說她是來偷聽的吧?第67章 人間蒸發第72章 懷了就生,又不是養不起第290章 沐寒聲的餘生隨你任性第11章 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他竟俯首就吻第178章 他望着她:你老公厲害麼?第270章 這是趁火打劫!第341章 從來沒想過,能活這麼久第71章 開春來傳言四起第251章 要碰誰,你隨意第265章 腦子一熱衝去機場第106章 沐寒聲你瘋了嗎?(1更)第297章 沒事,你走吧第109章 生氣傷肝,我圖什麼?(2更)第25章 是大度,還是不在乎?第190章 他說,別在我面前晃,欺負我瞎第299章 一個女人接的電話第8章 一聽到她摔了,沐鈞年就覺得無語第290章 沐寒聲的餘生隨你任性第123章 衛子謙和沐寒聲誰勝?(萬更)第202章 他傾身問,生氣了?(有福利)第230章 今晚不會讓你出這個門第328章 反而希望一直失明下去第25章 妍妍,容我自私一回,賭一回第218章 誰沒資格傷害誰?第271章 卑劣一生,倉促結束第75章 是我欠她的(2更)第131章 衛生間強吻,懲戒!(萬更)第175章 爭吵,摔進泳池第277章 今晚留下陪我可以嗎?第43章 全世界寒冬,唯他風度翩翩第131章 衛生間強吻,懲戒!(萬更)第225章 既然沒醉,看來不需要我笫317章 曖昧短訊鬧笑話了(萬更!)第129章 他又去了英國?(萬更)第139章 豔照,緋聞?接踵而至第154章 我們不是同居過?第239章 被罵得刀刀見血第214章 她憑什麼動你?第106章 沐寒聲你瘋了嗎?(1更)第16章 吃飽方能坐懷不亂第179章 他眉間兩字寵溺:吃貨!第204章 桌下,白皙長腿第252章 我是不是要恭喜你?第111章 給我個獨一無二,可否?(2)第48章 看起來你沒欺負媽媽第224章 沐寒聲!你個流氓!第246章 沐寒聲也有馬失前蹄第332章 我不准你去求她第274章 出差的男人都不安分第35章 定個標準聽聽,多少次就滿足了?第185章 驚險,經年別過(離開)第136章 替你還情債,體檢單再現(萬更)第131章 衛生間強吻,懲戒!(萬更)第167章 難得繾綣諸事糾攪第5章 沒做虧心事,怕什麼捉姦?第251章 要碰誰,你隨意第74章 你知道那是嫂子,對嗎?(1更)第66章 想等的人怎還不來?第71章 開春來傳言四起第122章 這一夜後,癡纏不明(求首訂)第241章 整沐寒聲,後果不太妙第331章 做了什麼夢?第173章 醉了就使小性子!(有獎問答)第70章 那就一年吧(1更)第10章 惹了他就躲得遠遠的第3章 傅家那個厲害的侄女第199章 對她的霸道,僅限於牀上第78章 被困衛生間(1更)第20章 沐寒聲不是寵你麼?第136章 替你還情債,體檢單再現(萬更)第43章 不會下蛋的母雞啥意思?(1更)第160章 他很邪惡,繾綣守歲夜
第165章 私家泳池,生個小情人?第268章 小心感冒傳給你第104章 太晚了,我送你(1更)第131章 衛生間強吻,懲戒!(萬更)第82章 你不該找你前夫去?(1更)第107章 陪我住一久,不許推辭!(2)第55章 她就在這裡,可你帶不走第202章 他傾身問,生氣了?(有福利)第289章 一孕三胎,有驚無險第23章 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第132章 你碰過宋琦麼?(萬更)第217章 我們,就這樣吧!第301章 喝昏頭了?街頭玩浪漫第144章 奶奶發現了司暔身世?第212章 壓抑飄忽的問,你是不是有了?第266章 我能說認錯人了麼?第268章 小心感冒傳給你第1章 他捨得回來了?第299章 一個女人接的電話第14章 你還想不歸家麼?第277章 今晚留下陪我可以嗎?第313章 做做運動可以解酒第27章 我們還能好起來麼?第52章 乖,湊合着黏我吧第307章 晚上還回來麼?第145章 曲解的身份,依舊傷了她第198章吻也吻了,歉也道了,能怎麼着?第33章 總不能說她是來偷聽的吧?第67章 人間蒸發第72章 懷了就生,又不是養不起第290章 沐寒聲的餘生隨你任性第11章 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他竟俯首就吻第178章 他望着她:你老公厲害麼?第270章 這是趁火打劫!第341章 從來沒想過,能活這麼久第71章 開春來傳言四起第251章 要碰誰,你隨意第265章 腦子一熱衝去機場第106章 沐寒聲你瘋了嗎?(1更)第297章 沒事,你走吧第109章 生氣傷肝,我圖什麼?(2更)第25章 是大度,還是不在乎?第190章 他說,別在我面前晃,欺負我瞎第299章 一個女人接的電話第8章 一聽到她摔了,沐鈞年就覺得無語第290章 沐寒聲的餘生隨你任性第123章 衛子謙和沐寒聲誰勝?(萬更)第202章 他傾身問,生氣了?(有福利)第230章 今晚不會讓你出這個門第328章 反而希望一直失明下去第25章 妍妍,容我自私一回,賭一回第218章 誰沒資格傷害誰?第271章 卑劣一生,倉促結束第75章 是我欠她的(2更)第131章 衛生間強吻,懲戒!(萬更)第175章 爭吵,摔進泳池第277章 今晚留下陪我可以嗎?第43章 全世界寒冬,唯他風度翩翩第131章 衛生間強吻,懲戒!(萬更)第225章 既然沒醉,看來不需要我笫317章 曖昧短訊鬧笑話了(萬更!)第129章 他又去了英國?(萬更)第139章 豔照,緋聞?接踵而至第154章 我們不是同居過?第239章 被罵得刀刀見血第214章 她憑什麼動你?第106章 沐寒聲你瘋了嗎?(1更)第16章 吃飽方能坐懷不亂第179章 他眉間兩字寵溺:吃貨!第204章 桌下,白皙長腿第252章 我是不是要恭喜你?第111章 給我個獨一無二,可否?(2)第48章 看起來你沒欺負媽媽第224章 沐寒聲!你個流氓!第246章 沐寒聲也有馬失前蹄第332章 我不准你去求她第274章 出差的男人都不安分第35章 定個標準聽聽,多少次就滿足了?第185章 驚險,經年別過(離開)第136章 替你還情債,體檢單再現(萬更)第131章 衛生間強吻,懲戒!(萬更)第167章 難得繾綣諸事糾攪第5章 沒做虧心事,怕什麼捉姦?第251章 要碰誰,你隨意第74章 你知道那是嫂子,對嗎?(1更)第66章 想等的人怎還不來?第71章 開春來傳言四起第122章 這一夜後,癡纏不明(求首訂)第241章 整沐寒聲,後果不太妙第331章 做了什麼夢?第173章 醉了就使小性子!(有獎問答)第70章 那就一年吧(1更)第10章 惹了他就躲得遠遠的第3章 傅家那個厲害的侄女第199章 對她的霸道,僅限於牀上第78章 被困衛生間(1更)第20章 沐寒聲不是寵你麼?第136章 替你還情債,體檢單再現(萬更)第43章 不會下蛋的母雞啥意思?(1更)第160章 他很邪惡,繾綣守歲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