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寶看着眼前這一株形態奇異的花草,搓了搓手,拿起電話打給了自己的狐朋狗友,請他們來家裡看看自己剛剛“得手”的寶貝。
錢大寶是個生意人沒錯,但跟趙聲這樣的,一出手就是一百萬表情都不帶變得商人差太遠了,能跟趙聲有關係,還是他自己平時機靈,能言善辯,小心思多,這才能搭上這根線。
一百萬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
“一百萬啊……”錢大寶癡迷的看着眼前的這一株植物,伸手拂了拂,卻發現沒有當時在楊洛家中那樣,有散發着冷氣。
“難道拿錯了?”
錢大寶這樣想着,皺了皺眉頭,當時因爲着急加上有點慌,他只是隨手拿了一盆,沒想到會拿到另外的。
“應該也很值錢吧……”錢大寶暗自低谷着,當時哪裡擺放着十幾盆這樣的植物,若是每盆都是一百萬,那就是上千萬的財物,錢大寶摸爬滾打到現在,全身家當加起來還不夠這樣一盆的。
咚咚。
粗暴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錢大寶去開門,幾個青年漢子一窩蜂的涌了進來,大大咧咧的喊道:“阿肥,什麼事喊我們過來,難道是找着馬子了?”
“哪能啊,我是得了一件寶貝,請你們看看。”錢大寶得意的笑了笑,說道。
阿肥是他的外號,因爲長得胖了些,臉上滿滿的都是肥肉,掛在兩邊的肉託走起路來就是一顫一顫的,特有喜感。這些朋友也基本都是混子流氓,錢大寶花了不少錢纔跟他們搭上關係。
有這麼一層關係,錢大寶做許多事情都方便許多,畢竟他這樣的人,沒幾個朋友,保不準被怎麼欺負呢。
“寶貝?你能有什麼寶貝?鑽石還是黃金?”一個赤着上身,露出大片紋身的漢子譏笑道。
“都不是,看這裡,就這個,這就是寶貝!起碼值一百萬!能調無污染,調節室溫,淨化空氣,純天然無污染,百萬的價格,我可是親眼看着賣出去的。”
錢大寶指着桌上的雙子花說道。
“噗”
一羣人全都笑了起來。
“阿肥,你是傻了吧,你這屋子裡又悶又熱,還說調節室溫。至於空氣,我只聞到了你的狐臭。”漢子們譏笑着,拍了拍錢大寶的肩膀,說道:“想錢想瘋了吧?”
錢大寶聽這麼一說,也差距到了屋子裡的確悶熱的很,先前因爲激動還沒注意到這一點。
原先在楊洛的屋子裡,那可是真的透心涼,不像是空調那樣的涼快,而是非常的自然舒爽,可自己這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真的拿錯了?
“應該……應該是沒澆水!”錢大寶咬着牙說了一句,去廁所接了一盆水,劈頭蓋臉的就朝着雙子花澆了下去。
雙子花也是委屈,它可是仙界靈植,這種自來水哪能比得上天庭雨露?只見這雙子花枝葉輕顫,沒有任何反應。
錢大寶的朋友們笑的更厲害了,他們無奈的搖了搖頭,只當是錢大寶中了失心瘋,各自在錢大寶家的冰箱裡拿走了幾罐啤酒,大笑着離開了錢大寶的家。
“怎麼怎麼會沒反應”
錢大寶這才確信自己應該是拿錯了,只怪自己當時太急了一些,沒有看清楚就順了一盆。
“一百萬啊……這一盆就算不能製冷,也應該有點別的用處吧?!”錢大寶不甘心的跺了跺腳,又測驗了一會兒雙子花的功用,但他這點智商哪能夠用,幾番下來,無果,便狠狠的罵了一句,抱着花盆走到外面,甩手就丟進了街角的垃圾堆裡。
痛失一百萬的錢大寶徹夜未眠,這可是一百萬,本來都打算好拿了這一百萬能去做什麼,沒想到卻只是一場夢,他不斷懊悔自己當時怎麼不看清楚些,挑準了再拿該有多好!
一個晚上錢大寶都沒睡着,好不容易到了天亮,錢大寶折騰的自己也餓了,便打算出門吃個早飯。
早上清冷的空氣打在了臉上,錢大寶頂着厚重的眼袋和黑眼圈,掏了錢在買了肉包豆漿,邊走邊吃,路過街角那個垃圾堆時,眼神突然一凝,愣在了原地。
這一片是普通的小區,環境很差,到處都是臭水溝和垃圾堆,地上是本沒有垃圾堆的,丟的人多了,也就有了垃圾堆。
那個街角是垃圾集中的地帶,早些時候還有環衛工過來清理,但情況愈演愈烈,丟垃圾的人見有人收拾,便更加的肆無忌彈,到後來便沒人再肯清理,成爲了一處臭名昭著的地點。
錢大寶以爲自己看錯了,一夜沒睡導致自己出現了幻覺,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幾番確定,才知道自己眼前的情況,是真的。
垃圾,全沒了。
就連一點痕跡都沒剩下……清潔溜溜的,像是一位佳人褪去了所有的衣物,露出瞭如玉般的肌膚,這個角落可謂一塵不染,就連磚頭上,都不留一點污漬。
唯有一朵枯萎的花靜靜的倒在一邊。
錢大寶連忙走上前,撲入鼻間的空氣都是帶着清香的,他抱起花盆,一眼就認出這就是自己丟掉的那盆雙子花!
“我的乖乖……”錢大寶不傻,好歹是個做商人的,能製冷的避寒仙草都是一百萬,這種可以以如此神異的手段淨化環境的雙子花該是什麼價格?這對於社會的重要性可是大多了!
如果這種話能大量種植
錢大寶不敢想了,他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
早上的行人越來越多,路過這裡時,也全都傻眼,跟着錢大寶一起,佇立在原地發愣,不少人拿出手機拍照,人羣漸漸圍聚了起來。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大白天的都不上班啊!?”
週三滿臉怒容的推開人羣,怒喝道。
肩上的袖章表明瞭他的身份,週三就是負責這一帶市容的城管隊長,但因爲成績實在太差,能力有限,就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混吃等死,也沒人想接這個爛攤子。
週三也懶得再去管這些事情,平日裡就喝酒胡混,掀掉一些攤子取樂。今天起得早,打算吃個早飯的週三就看見這一帶臭名昭著的地點聚了這麼多人,以爲是出了什麼事,便過來查看。
“都散了散了……該上學的上學去,上班去的上班去。這麼臭的地方你們也真是……”週三叼着煙,不修邊幅,大大咧咧的推搡着人羣,但花講到一半,人全傻了。
這還是那個臭名昭著的“垃圾處理中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