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的小動作引起了江濤的注意力,哪怕隔了一百多米,楊洛的身影依然看的十分清楚。
“那小子就是你所說的開啓青銅器的人嗎?”
黑衣人拿起望遠鏡朝着江濤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楊洛的身影點了點頭:“老大,不錯這小子的確是開啓青銅器的人。”
“那先別管那小子,讓他取出黃金地圖我們兩個再上去殺了他。”
對於黃金地圖當中蘊含的秘密,江濤十分嚮往,他總感覺黃金地圖當中蘊含了這個世界的秘密。
不然他也不會冒着得罪XX局,而來做這件事。
他是上一任XX局局長,對於XX局實力如何,一清二楚,其中有許多上古級別的大佬,哪怕是他在那些存在面前也脆弱的如同嬰兒,根本沒有可比性。
楊洛來到大鼎面前,手中的黃金地圖光芒越來越熾熱,幾乎快要脫離楊洛的雙手。
楊洛趕忙將黃金地圖收了起來,看着眼前這個足有一人高的大鼎,楊洛站在他面前如同一個嬰兒,只怕需要好幾個他,手拉手才能圍繞這大鼎一圈。
楊洛火眼金睛運轉開來,和之前一樣,依然沒有任何效果。
火眼金睛出現在大鼎上面便被一股十分奇妙的力量吸收,別說看清楚裡面的景象,連大鼎表面的紋路都看不清楚,還不如自己的肉眼來的直接。
大鼎和青銅器的材質一樣,也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留下來的工藝品。
至少華夏五千年的歷史當中,是沒有這麼一種建築風格。
楊洛四下觀察卻是驚喜的發現,這大鼎根本沒有上鎖,只要爬上去就可以直接進入內部,而在大鼎最中央就放着另外一張黃金地圖。
只要把兩張黃金地圖放在一起,那麼黃金地圖就能湊齊。
楊洛猛地一躍,來到大鼎上面,現在所有的希望全部寄存這兩張黃金地圖,也不知道這兩張黃金地圖融合在一起,會給我帶來什麼好處。
千萬不要讓我十萬,千萬。
楊洛進入大鼎當中,拿出體內早就躁動不安的黃金地圖,順帶着撿起大鼎裡面的另外一張黃金地圖,將他們拼湊到了一塊。
轟隆。
大地劇烈的搖晃,難以想象的晃動,羣山坍塌,外面毅然成了世界末日的景象,所有的羣山剎那之間化爲平地,楊洛所在的天壇劇烈搖晃,騰空而起。
足足百來米的天壇,騰空而起,那種架勢可想而知有多麼的可怕。
天壇所過之處,原本攔在天空中的泥土傾瀉而下,化爲滾滾塵埃,亂石飛濺,不斷落下,好在天壇公園有一層防護罩,這亂射的石頭倒是沒有傷到他們。
江濤的那羣殺手就沒這麼好運了,在天壇公園衝破頭頂的圍欄時,成片的碎石便落在了他們頭頂。
許多人當場化爲肉泥,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攔得住,這巨石的碾壓。
一顆足有房屋大小的巨石落下,江濤所站着的地方首當其衝,黑衣人嚇得臉色蒼白,看着江濤一言不發。
江濤臉色陰沉到了極限,眼前發生的事超乎了他的預料,這一點他絕對沒有想到,怎麼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可惡,給我破。”
一拳打了上去,房屋大小的碎石當場化爲齏粉,而他本人更是衝向了楊洛,他知道現在再不出手,可能就沒機會了。
銀狐出來攔截,手握手槍,還未出手,便被江濤前進的氣流震飛。
兩人實力差距太過於龐大,根本不在一個檔次,銀狐有心無力,撞到在地上,腦門磕在石柱上,當場昏死過去。
季紅也想組織,剛剛探出身子,子彈如雨水般落了下來,還好她縮的夠快,不然剛剛那一連串的子彈,就能要了她的命。
江濤幾乎是暢通無阻的來到楊洛面前,站在大鼎旁。
大鼎裡面楊洛一隻手拿着一張黃金地圖,金光大盛籠罩其身子,一股股難以言喻的能量擴散開來。
江濤這樣的強者只是沾染上些許,便如同墜入冰窟,毫無勝算可言。
他敢確定,如果剛剛那一股擴散開來的力量是衝向他的,現在的他可能已經死了。
“這是什麼力量,怎麼可能還在我之上,我幾乎達到了地球最強的力量,吞噬了許多靈丹妙藥。”
江濤聲音不再淡定,朝着楊洛抓去。
大手眼看着就要接近楊洛的時候,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飛,江濤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很遠,將堅不可摧的護欄也撞成了兩半。
剛剛可是連子彈都射不穿這護欄。
天壇繼續上升,很快脫離了地面,衆人再一次感受到了陽光普照,所有人看着四周的景象一臉愕然。
如果沒記錯,他們所在的地方羣山環繞,可是在這裡別說什麼羣山,連一棵樹都沒有。
四周光禿禿的,一片殘骸,讓人心慌。
“這是怎麼了?”季紅震驚,今天見到的怪事實在是太多了,超乎了她的預料,顛覆了她的人生觀。
因爲今天發生的這些事都不可能,出現在她的世界觀當中。
大鼎震動,一道金色光芒直衝雲霄,進入穹蒼之中,金色的光芒極其耀眼,比浩日還要明亮,所有人見到這金色神芒,如同看到了一根連接天地的柱子,支撐天與地。
“這。”
江濤陰沉,再次對楊洛發動攻擊,這一次沒有任何保留,全力轟殺而上,巨大的拳頭動用了全部的力氣。
哐啷。
一拳打在大鼎上發出尖銳的聲響,坐在裡面的楊洛絲毫不受影響。
準備再次揮動拳頭時,蒼穹之上裂開了一道縫隙,一道身影從中越出,仙風道骨,白衣飄飄,腳踩仙鶴,騰雲而來。
這是一個仙人一個從仙界而來的仙人。
江濤見到這身影,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仙界居然真的存在,這怎麼可能,如果真的存在爲什麼從來沒有出現在世間,一定是我看錯了。”
白髮蒼蒼的仙人直接落在楊洛面前,笑了笑,轉而殺機蔓延,森然的說道。
“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