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恍然。
這其中定有蹊蹺。
百獸門門主面色一變,剛準備再說什麼,便發現自己這邊的獸羣不受控制了,暗罵了一聲不得不全力御獸。
妄琴子再度換回了一身紅裙,美豔如常。
已經被識破了的她,沒有必要再爲了裝成夜無影而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裙了。
她的一雙眼,盯着風無畫。
“無畫,你的傷,很重。”
飛天等人:“……”
衆人:“……”
還要臉嗎?明明現在,你們是敵人,好嗎?!
還有,風無畫,他真的是傷得很重嗎?
好吧,雖然他的傷也不輕……
但真正麻煩的是他中的毒好嗎?
縱使是夜魔宮裡曾經對他們的事情吃瓜的殺手,這會也對妄琴子不恥了。
害人中了毒,還要以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樣來問候……
還是在風無畫調息的時候。
風無畫睜開眼,“我叫風無畫,請叫我全名。”
妄琴子的臉色變了一變,而後,銀牙一咬。
她就不信風無畫不會束手就擒!
“你這是何苦呢?只要你回到我身邊,加入我們,你根本就不需要受這些罪。”
“我從來就沒有在你身邊過,說什麼回?至於你們……你!”風無畫撐着劍站起來,“傷我妻兒,我必殺!”
飛天等人在身後,看不到風無畫的神情,但聽他的語氣,便知這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在這一瞬間,突然覺得風無畫的身形高大了起來。
可惜染君沒有親眼看到,風無畫對他們母子是如何地重視。
妄琴子卻在此時嗤笑一聲,“妻兒?你什麼時候成親了?誰嫁給你了?”
表達一樣的意思的兩句話,直接紮了風無畫的心。
染君至今沒有答應嫁給他,自然不可能成親的。
不過,他相信染君總有一天會答應的。
他們的關係,已經緩和了。
過去的傷害,無法改變。
他希望能用餘下的所有時間來彌補,但願他還能給她這個機會……
也但願,今天之後,他還能有性命去等待這個機會。
“廢話少說。妄琴子。我不喜歡對女人出手,但你,我必殺!”
妄琴子的臉,瞬間白了。
而後,自嘲地笑了一聲,“是啊,廢我武功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殺我?你又怎麼可能做不出來?只可惜,殺了我,染君和她肚子裡的那個就永遠不可能有解藥了!”
“你說什麼?”
“染君還沒有生出來吧?因爲我們給她下了毒。讓她生產乏力……”
“毒婦!”風無畫提劍欲出擊。
握劍柄的手上,已經滿是鮮血。
並不穩。
飛天上前一步,按住他,“交給我。”話,卻是對浮生殿的五長老說的,“五長老,孩子,你不是要那個孩子嗎?怎麼見死不救?”
五長老一身雲浮素衣,不染塵埃和鮮血,將放在凌九身上的目光,轉到了飛天身上,只一眼,便移開,“本長老,只是要那個孩子。”
飛天呵笑了一聲,“只是要那個孩子?因爲你要走那個孩子之後……”
PS:月兒時常想,把文字寫輕鬆一點吧。
筆調也在儘量調整。
奈何……有一種風格,叫骨子裡的風格。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