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罰天君的語氣裡,帶着暗示,眼中帶着一絲傷痛。
靡雲卻無視他眼中的神色,冷眼掃了過去,“犯人?我靡雲的朋友,你說是犯人?天帝親自下詔召上天界的未來天君,一方世界之主,你說是犯人?天醫谷谷主的親外甥女,你說是犯人?”
“天道面前,沒有親情友情各種情,只有法則,只有天道!”
司罰天君理直氣壯,說得那叫一個大公無私。
天帝與九方天君低語一番,便徑自坐在帝座上俯視着殿下的衆人之間的交鋒了。
之前,他便知道了司罰天君並不受歡迎,卻沒有想到,不受歡迎到了這種地步。
靡雲的性情,他是很瞭解的。
她能對司罰天君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她是動了怒了。
至於爲何?
他且座上觀,當個看客好了。
只是天帝完全沒有想到,司罰天君的人脈會這麼差,以前,靡雲還偶爾會爲司罰天君說句話,現在,也對司罰天君排斥起來了。
“是嗎?你的意思是,你就是天道的意志?你就代表了天道?”
飛天的話,帶上了一絲逼人的氣息。
不過,司罰天君還沒有開口回答,靡雲便再次開口道,“天道之所以稱之爲天道,是因爲它的公正和約束。它並不是無情,而是深情。世間萬物,都是同等的存在,縱容了一個不按天道行事的人,便會有更多的這樣的人出現。不讓人任意妄爲,便是爲了不產生巨大的災難,保證世間一切的平衡。當天道反撲的時候,最難過的,是天道。你會難過嗎?”
微微一頓,靡雲對司罰天君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你不會。你只會覺得痛快,這樣,會讓別人更加的懼怕你,卻不會尊敬你。”
“靡雲,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聽到靡雲說了這番話,司罰天君的神色,沉了下去,心,也沉了下去。
靡雲神色不變,“你爲我做了什麼?”
飛天和凌九面面相覷。
他們原本不想把靡雲給拉進來的,可現在,似乎成了靡雲和司罰天君的主場。
而旁邊的天醫谷的谷主,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司罰天君似癲魔了一般,對靡雲露出了一絲笑意,“我已經把仙獸世界毀了,得了仙獸世界,作爲給你的禮物,你高不高興?”
靡雲對他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你這是承認自己對仙獸世界所做的事情不爲了維護天道,而是爲了給本將軍一份禮物了?”
之前,聽飛天和凌九說的時候,靡雲好一會才消化了這個消息。
她不能相信仙獸世界因她而毀,不敢相信自己有老友因她而死。
而她,這近千年來,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過。
可細想之下,如果司罰天君真是一個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淘淘震驚了。
它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是真的。
飛天和凌九沒有誣陷它的主人。
可它的主人,也是無辜背上這個罪名的。
它憤怒地瞪着司罰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