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峰,傳聞是社稷學府的大能自域外移來的一座山峰。
飛來峰筆挺直插蒼穹,雲霧繚繞,擡頭,竟然看不到其真容。如刀削一般光滑,沒有任何的攀爬之物,沒有特殊手段,根本就登不上此峰。
隨着那黑衣老者的話音一落,四周的少男少女是躍躍欲試,大步向着山腳下行去。
“咦,此地有古怪。”剛一接近山腳下,寧清覺得肩頭一沉,一股厚重的氣勢是險些將他給壓趴下。
“果然沒有想象中的簡單。這高聳入雲的飛來峰雖然陡峭,可是對於法師而言,特別是化骨境的法師,可以輕易的登上峰頂,而有了這層重力禁制,只能是沿着飛來峰頂放下的繩索攀爬了。”一旁的石毅也感受到了身體四周傳來的壓力,體內的法力是有運轉不如意的跡象,頓時不由道。
靠繩索攀爬,這是最笨也是最有效的辦法,越往上,這壓力就越大,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
要說之前的收集妖晶的考覈算是檢驗學員的實力,那麼這次的登頂考覈就是考驗一個人的毅力,只有有大毅力之輩才能登上這飛來峰的。
在說話間,就有人開始登山了。起初有些桀驁不馴之輩是祭出法器想要一飛沖天登上飛來峰,可是讓其想不到的是,他頂着壓力是飛起來了,可是也只是飛起了十數丈遠就重重的摔了下來,而且還是摔了一個狗啃泥,非常的狼狽。
如此這般,有很多人嘗試着飛上飛來峰,可是他們都以失敗告終,最好的也就飛出兩百多丈高,這還是化骨境的法師。而此人從高空中摔了下來是直接摔了個鼻青臉腫,要不是有寶甲護身,他可是有性命之憂。
經過這些人的失敗,現在是在也沒有人願意嘗試着飛上這飛來峰了。
寧清在觀望了一陣子,走到哪光滑的巖壁上,抓起一根金屬煉製的鐵鏈開始腳踏實地的一步步攀登這飛來峰。
這社稷學府每年都招生,每年都有不少的天才學員來攀登這飛來峰,那金屬鐵鏈是磨的光亮,在那光滑的巖壁山是留下了一個個低窪的踏腳石,而寧清就是抓着鐵鏈,踏着這些踏腳石向着山巔攀爬而去。
寧清所在的位置,不是最高,也不是最低,化骨境的實力擺在那,修煉了八九玄功,體力是遠超常人。每登上一寸,頭頂處的壓力就大上不少,迎難而上,磨練一個人的意志。
實力越強,壓力就越大,在這飛來峰上有着社稷學府的前輩高人設下的禁制,隨着人的實力變化而變化。可以說,實力越弱,壓力就越小,實力越強壓力就越大,在這看的不像是人的修爲,而是一個人的意志,意志堅定就可以一路一往無前。
時間飛逝,轉眼間頓飯的功夫就這樣悄然而逝,一衆參加考覈的學員都登上了半山腰之中,身處雲霧之中。
“這就是社稷學府的考覈,看似簡單,參加考覈的都不是普通人,可這也正是考驗人的地方所在,起初是簡單,可是隨着距離不斷的拉近,頭頂的壓力是越來越大,現在,稍不注意就是不進則退,登頂,那是奢望。”看着四周依稀可見的身影一道道自身邊的鐵鏈中滑落而下,之前還遠超自己的對手是一下又滑落不少,頓時不由道。
寧清搖了搖頭將心中的雜念拋開,開始專心登頂。行至半山腰,這光滑的巖壁上是長滿了青苔,非常的陡滑,沒有落腳的地方,基本上靠的都是手臂上的力量。以寧清的體質,他也是卯足了勁纔可以往上衝。
舉目向四周看去,此刻,能保持着勻速前進的也只有數十人之多。可是離登頂還有數千丈之遠,照着這個進度,最終能登頂的,絕對不會超過一巴掌之數。
這裡所說的登頂成功的學員可是不包含那些學員的特招生,而是憑藉大毅力登上山頂之人。
時間不斷的流逝,一衆學員都身處雲霧之中,有些人是因爲堅持不住,退出了比賽,只有少部分人還在咬牙堅持。
順着那如同龍蚯一樣的鐵鏈往上看,一道道人影在往上攀爬,一路所過,這鐵鏈上是出現了斑斑血跡。森白的鐵鏈被猩紅的血水所染紅。一些學員的手掌上是露出了森森白骨,額頭可見細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因爲高處不勝寒冷的。
“啊,我堅持不住了。”
一聲慘叫突然響起,一道人影是從哪鐵鏈中摔落而下,無論他怎麼用力,他都不能抓住那鐵鏈,自雲霧中是摔落而下。如此這般從萬丈高峰中落下,一定會被摔個粉身碎骨的。
這是正式學員的考覈,在山腳下的老師怎麼可能讓這些記名學員的活活的摔死了,就在那落下之人接近地面時,一團白雲是徐徐升起,將落下之人給接住,並安全的送到了地面。
一旦落地,也就宣示着他們考覈失敗,只能成爲學府的記名學員。
有第一人堅持不住落下,接着就有第二人,第三人。
雲霧之中是慘叫聲不斷,前後不到小半頓飯的功夫,就有數十人自山頂處落下。
“堅持,堅持,爲了孃親,我一定要堅持住。”離山頂是越來越近了,寧清的壓力是越來越重,向上攀爬,背上好似是背了一座山一樣沉重。之前好很輕鬆,現在是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寧清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回頭看了一下四周,此刻還保持着繼續攀爬的也是屈指可數。寧清所孰知的胖子童武也自山頂處跌落而下,到現在他是堅持不住了。
寧清咬牙又往前行了數十丈遠,山頂上的植被是依稀可見。就是這短短的數十丈距離,又有數十人堅持不住失足摔落而下。這其中還有幾名社稷學府的幾名特招生。
“近了,這位學弟,加把勁,你離目標已經很近了。”寧清擡頭向着山巔處看去,十數丈遠的距離是如同天埑,一道鼓勵的聲音是在寧清的耳畔間響起。
寧清聞言是精神一振,十數丈遠的距離他是說什麼也能達到的。
身體好似是揹着一座山,之前還略顯從容的寧清雙手間因爲用力抓緊那鐵鏈向上攀爬也是露出了森森白骨,緊抓的鐵鏈是被猩紅的血水所染紅。
寧清將體內的八九玄功是運轉了一週天,身上的壓力是一鬆,接着是一用力,接連又竄出了數丈遠。
“起!”
如此這般,寧清是走走停停,十數丈遠的距離他是花了頓飯功夫纔在一聲大喝聲中觸摸到了山頂上的巨石,整個人是搖搖晃晃的半爬在山頂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