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相對安靜的位置坐下。
“這次到底有什麼活動?”
陸輕鬆說着,“據說準備一場黑客比賽,誰能攻破安排的防火牆,不僅能帶走一個億,還能順利進入推薦的大公司,薪資隨便開。”
姜晚笙震驚,“那就是說這防禦系統就是哪家公司的了,不過這麼來看就不是一般的防禦系統,到底是要攻破誰的。”
“具體我不是很清楚,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
“那你不試試。”
“到時候看情況。”
看他的樣子就是爲了這個目的而來的吧,而她的這方面技術也是他教的,不過她的主心不在這上面,但當時攻破一道防禦系統,所以就被列在聯盟的名單上,不過她對這錢可不敢興趣。
這次她的目的只是看能不能遇到一個人,只是現在戴着面具,恐怕有些困難了。
活動開始。
聯盟**發表講話,講臺上人不過四十幾歲外國人,用着流利英語進行演講,無非是官方的話。
半小時後。
陸輕鬆所說比賽正式開始。
不僅僅是因爲金錢的誘惑,更多也是精英天才想證明自己的實力,紛紛上前。
臺上一共五臺電腦,同時上場。
經過兩輪下來,甚至有的眼看就要攻破成功,結果最後被反向自動攻破。
這打擊了不少人的信心。
“看來非常有難度啊,你不上去試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那要是不行,我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姜晚笙一臉詫異,調侃道:“竟然還有你怕的時候,這可不是你的行爲作風,那你說這到底是誰設下的防禦系統,這麼多人都攻破不了。”
具體是哪裡的防禦系統,這裡的人都不清楚,只有等結束之後公佈。
“這個只有設下考題的人知道,我哪裡能知道,不過這肯定不是一個人設下的防禦系統,一個團隊所有精英布下,能匯聚這樣的人才,這公司肯定不簡單,想要破除恐怕沒那麼容易。”
“那你現在還不上去試試。”
陸輕鬆確是在猶豫。
一個半小時後還是沒有人破解。
“你還上不上去,不然來這裡做什麼?”
陸輕鬆起聲,整理着管理衣衫,“行吧,我上去試試。”
“要是贏了,請吃大餐。”
“那輸了呢?”
“我請你也可以。”
“你可欠我不少大餐。”
“行了,你快上吧。”
“……”
輪到最後只有兩人上場,除了陸輕鬆還有另外一個男生,灰白的頭髮,看上去也很年輕。
聯盟**看着兩人,客套幾句。
“就剩下而下,很期待兩位的表現,請入座。”
陸輕鬆隨即坐下。
姜晚笙站在臺下看着。
五分鐘後,兩人順序進入程序。
當陸輕鬆進入系統時,看着如此熟悉的代碼程序,眉目一凝。
下面的人雖然很期待,但經歷之前,對眼前兩位都不報太大希望,就等着聯盟**公佈這到底是哪家公司設下的防禦系統,這麼厲害。
姜晚笙在臺下看着,多少替陸輕鬆捏了一把汗。
這時。
總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環視四周看去。
驀地。
看到一道身影時,猛然一驚,看着他轉身離開,姜晚笙隨即跟上前。
穿過人羣之後沒看到人,四處看去,看到那道身影穿過柱子一旁廊道,跟上前。
這會兒所有人都集中在大廳,所以廊道上基本沒什麼人,急步的腳步迴響生尤爲的清晰。
姜晚笙就不急不緩的跟着,隔着三四米遠的距離,盯着眼前的背影,身姿挺拔如鬆,尾梢留着一縷長辮子,穿着長衫,即使看不清楚臉,但這個背影給人一種儒雅的清雋的氣質。
驀地。
眼前的人突然挺住腳步。
姜晚笙身形一僵,跟着停下腳步,心一陣的忐忑,盯着眼前的背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這時。
眼前的身影緩緩轉身,眼帶黑色的面具,乾淨線條分明的下頜線,那一雙映照在燈光下眼眸,好似氤氳着光的薄霧,讓人難以看透。
男人看着眼前的不動的女人。
“你跟着我做什麼?”
姜晚笙聽到這聲音,隨即一笑,雙手背對在身後,漫步走上前,嘆息一聲,揚了揚腦袋。
“可能我是個尾隨狂吧,就是有尾隨別人的癖好。”
男人盯着姜晚笙,薄脣勾起一抹弧度,輕笑一聲,擡手,取下面具。
隨即一張精緻到比女人還好看的容顏出現在姜晚笙眼前,狹長鳳眸,陰柔的俊美卻不失陽剛之氣。
那一雙眼睛看着姜晚笙。
四目相對,姜晚笙看着他,脣角揚起一抹淺淺微笑的弧度,“本來我還在擔心你不會出現在這裡,看來我的預感還是沒錯的,師哥。”
慕離上前一步,視線落在她身上打量一番,眼底帶着幾分溫柔,開口道:“這麼多年沒見,變的更漂亮,更成熟了。”
他的聲音尤爲的好聽,有種空靈彷彿又帶着風霜過後氣質的沉澱。
姜晚笙眼神略帶幾分委屈道:“我還以爲師哥你已經徹底把我忘了。”
前世因爲嫁給薄景衍之後,整個人麻木的不行,一心想着徐成銘逃離,對於師哥的事情,她也沒再關心。
而如今再次相見,真的有種說不出的感慨。
五年的時間,真的物是人非。
慕離伸手,大掌輕撫在姜晚笙頭頂之上,眼底多的是溫柔。
“就算把所有人忘了,也不會忘了你。”
姜晚笙擡眸看着他,那眼神那聲音溫柔到骨子裡的讓人心暖,如那三月春風讓人暖暖舒意,讓她好似回到從前,小時候,她就喜歡粘着他,甚至還說過長大嫁給他這種童言無忌的話,現在想想真的物是人非。
“師哥你好像也變了。”
“哪裡變了?”
“說不上來,可能更帥了吧!”笑嘻嘻的說着,有種多了過盡千帆之後的穩重感。
當年15歲的他跟着外公學習,那年她也不過只有5歲,算上來,他們一起長大,直到她十五歲的那年外公出事,她被接到楚家,之後他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