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瑾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心底默默祈禱他等會如果要揍自己的話能不能別打臉?
“這個可不是我的鍋,是他們幾個硬扣在我頭上的!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出氣就找他們!”石瑾往姜晚笙身後閃了閃,避開了薄景衍的視線。
如果可以的話,姜晚笙一定會不顧形象的大罵一句:“石瑾你丫的,忒不仗義了!”
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副院長看了看他們三人後,慌神了。
難道他們三人互相之間認識而且關係還不錯?那這樣的話,剛剛自己的行爲豈不是在找死?
溫綰綰也沒有想到這事會突然發生反轉,一下子愣愣的看着薄景衍。
姜晚笙擡眼看着不辨喜怒的男人,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如果自己再不哄哄他,他一定會說到做到,讓自己三天下不了牀的!
所以姜晚笙想了想後還是大跨步向前,抱住了他的腰就道:“老公,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我就被他們趕出去了,我好害怕。”
站在身後的石瑾看着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姜晚笙,被驚呆了。
薄景衍板着臉看向了石瑾,石瑾一臉委屈,心底在哀嚎:“大哥,你相信我,她剛剛比我還淡定。”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石瑾打死都不會站在姜晚笙背後了,這哪是善良的小天使,簡直就是和薄景衍一模一樣的小惡魔嘛!
就在氣氛凝固時,一道急促的聲音從電梯房那邊傳了過來:“病人又大出血了,快送急救室。”
“病人呼吸又停止了,肋骨多處骨折,這神仙也救不回來了啊,直接送去停屍房吧。”隨行的醫生看了看躺在擔架上的病人直接說道。
“求求你,我求求你們救救他吧,我求求你們了,我給你們跪下了。”電梯口處一個滿身血跡的女人抱着一個小孩大哭着就要給醫生跪下。
“這位大姐,這,這不是我們不救啊,是已經救不回來了,我們院最有權威的教授前幾日去了A市還沒有回,不然的話還可能有一線生機。”擔架邊站着的醫生虛扶了她一把,哀嘆了一聲說道。
“什麼情況?”石瑾想都沒想,直接衝了過去看了看病人的情況後詢問道。
“你……病人在工地裡摔了下來,全身多處骨折,內部腎臟大出血,病人心臟驟停,已經無力迴天了!”雖然看石瑾面生,但是由於他穿着白大褂,醫生還是開口解釋道。
石瑾掀了掀病人的眼皮,後將一個手放在病人前額,然後用力加壓。這時病人的頭微微後仰,石瑾馬上用另一隻手再擡起他的下頜,使下頜尖耳垂的連線與地面呈垂直狀態。
石瑾又用胸外按壓的方法,按壓病人胸骨中下三分之一的交界處,然後用力垂直向下按壓。
“病人好像又重新恢復呼吸了。”幫忙擡擔架的護士驚喜的喊道。
“馬上將病人送進急救室,機械插管,我隨後就到。”石瑾嚴肅的神情鬆了鬆,嚴謹的拍了拍剛剛那個醫生的肩膀說道。
“好。”醫生也沒有想到面前的人真的有兩把刷子,不敢再耽誤時間,急匆匆的指揮着她們將病人推進急救室去。
石瑾看了副院長一眼連聲道:“無菌手術衣在哪?”
“在那裡。”副院長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一幕,直直的指向了那邊就道。
“我是護士,我跟你一起去。”溫綰綰擔心留在這裡薄景衍和姜晚笙等會跟自己秋後算賬,顧不上其它直接朝着石瑾追了過去。
“你等我一下,我回來跟你解釋。”姜晚笙知道事態緊急,也跟着追了過去。
姜晚笙追過去時,石瑾已經動作迅速的換好了衣服和手套,一腳已經踏進了無菌室。
“石瑾,等會小心溫綰綰。”姜晚笙不想耽誤了時間,壓低了聲音朝着他低喊道。
石瑾回頭看了她一眼後,點點頭直接踏了進去。
沒一會兒,溫綰綰也換好了衣服急急忙忙跑了進去,低着頭不敢看姜晚笙。
姜晚笙也不多留,轉身朝着還在護士站等自己的薄景衍跑去。
石瑾帶來的那些醫生不知是因爲怕擔責還是專業不對口,一個個都站在原地像沒有主心骨似的你看我,我看你。
副院長則是靠着牆顫顫巍巍的站在薄景衍身後,面無血色。不知是擔心那個病人的病情還是薄景衍會找他算賬,姜晚笙覺得應該是後者的可能性大些。
“進去了?”薄景衍看着朝自己跑來的女人,悶聲道。
“嗯。”姜晚笙果斷的一慫,乖乖的站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應道。
薄景衍見她不動了,皺了皺眉上前拉過她的手,臉上瞬間烏雲密佈:“怎麼這麼冷?”
“啊?”本以爲會被痛批一頓的姜晚笙傻了。
薄景衍沒有任何猶豫褪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姜晚笙身上,並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是有點冷哈。”姜晚笙感受到衆多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尷尬的笑着拉了拉衣服道。
“臥槽,這個男人也太帥太霸道溫柔了吧?”護士站剩下的幾個護士偷偷的瞄了瞄薄景衍低聲交流道。
“就是啊,簡直就是完美的夢中情人。本以爲來視察的那個醫生已經很帥了,現在看來果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另一個護士花癡的捧着自己的臉說道。
“你們還是歇歇吧,沒看到副院長腿都在抖嗎?那個男人不是你們肖想得起的。”另一個面目冷清的女人淡淡的看了那邊一眼後,轉身進了洗手間。
反正該說的自己都說了,如果她們要是不怕死就去招惹他吧。
她一走,最邊上的女護士就不屑的哼了一聲:“有點本事了不起啊,整天自恃清高的,以爲誰都配不上她。我看她就是看上了這個男人,不懷好心想要接近他呢!”
“小茹,你少說幾句吧。”另一個護士注意到前面安靜了下來,趕緊壓低了聲音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