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沁楠出來了,看着姜晚笙在駕駛位,便繞到了副駕駛位一旁。
“你的司機走了?”
“恩,我讓他去辦點事情,現在纔出來,你們聊了不少吧,說了什麼?”
姜晚笙很好奇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季沁楠嘆息一聲,正坐平視看着前方,“還能說什麼,隨便聊聊。”
姜晚笙狐疑的盯着季沁楠。
“沁楠,你可別瞞着我,進去這麼久就隨便聊聊,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到底告訴她你自己的心意沒有,快說了,你可別讓我打電話直接去問。”
季沁楠心一慌,眼神的飄忽。
姜晚笙看得出她的緊張。
“你說了是不是?”
季沁楠的低垂眼眸,“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我的話,但就算知道又如何,我根本沒有希望。”
說着,原本那點小小期待心情,最終變得失落,現實徹底將她打回原形。
姜晚笙伸手握住季沁楠的手。
“沁楠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治好你哥哥再說,也許一切都有希望,只要你不看低你自己,那誰也不會看低你。”
季沁楠點頭恩了一聲。
“不過我的事情不用着急,你還是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晚笙你查的如何了?”
姜晚笙收回手來,“掌握了一些眉目,沒事的,我們走吧!”
“好。”
*
楚君辰直接回了楚家。
“大小姐在哪裡?”
楚君辰看到一名僕人直接問道。
看着大少爺臉色不對勁,僕人心底發憷,忙的道:“大小姐在房間。”
楚君辰上樓,直接推開門。
楚傾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不悅的盯着楚君辰,“君辰你這是做什麼,不知道敲門進來。”
楚君辰走上前,質問道:“晚笙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面對楚君辰的質問,楚傾雪的臉色立馬難堪起來,眼底凝聚的火氣。
“君辰,你這話什麼意思,她抄襲,關我什麼事?”
楚君辰對峙着她。
“大姐,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底清楚,但我只想在這件事情還沒有到達不可控制地步之前,你能去道歉。”
話落。
楚傾雪冷笑了一聲,隨即怒罵一聲,“楚君辰,你瘋了吧你,你到底被她灌了什麼迷魂藥,她抄襲,怪我到我的頭上,難道是我逼着她去抄的,爲了一個外人,你就是這麼對你親姐姐,還有你母親?!”
“你們自己做的事情,難道就不該受到法律的制裁?還是說,這個社會只允許你們作惡,不允許別人反抗?!”
句句有力的質問。
楚傾雪臉色愈發難看起來,呼吸變得凝重。
“還有你之前獲獎的論文,到底是你自己寫的還是你拿了別人的成果你自己心底清楚,你以爲你面對是什麼人,你覺得薄景衍是吃素,會查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跡,你們到底拿的什麼和他在對抗?”
楚君辰質問的語氣,憤怒之中帶着痛惜。
楚傾雪原本怒氣騰騰的氣勢被楚君辰句句逼問震懾,這一瞬,竟然後怕了。
但最後臉面還是戰勝了理智。
“姜晚笙現在無非就是靠着薄景衍胡編亂造,她還敢說我抄襲她不成?”
“大姐,到底是誰抄襲誰,你心底很清楚,我真的不希望你在出事,不希望楚家在出事。”
話落。
楚傾雪心不由得一顫。
但即使到了這種地步,楚傾雪還是不願意承認,緊握手掌,“這件事情與我無關。”
楚君辰緊縮眼眸看着楚傾雪,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什麼時,門口傳來一聲嚴厲的聲音。
“真的與你無關?”
話落。
兩人同時一驚,只見楚勤走了進來,神色嚴肅,一雙歲月沉澱下犀利鷹隼的眼眸盯着楚傾雪,這樣的眼神讓她感到害怕。
“爸。”
輕喚一聲。
楚勤坐下,他渾身散發的氣壓讓人喘不過氣,盯着楚傾雪,“雪兒,你說實話,這件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楚傾雪被楚勤的眼神盯得發慌。
她沒有想到父親和君辰直接就懷疑到了她的頭上,她很清楚他們一心只護着一個外人,想到這裡,楚傾雪心底愈發的不甘心和憤怒。
“爸,你就爲了一個外人,因爲她,楚家遭受的損失,你都可以視而不見?連自己的妻子也可以不管不顧,那個姜晚笙到底哪裡值得爸你這麼去維護她?”
她的質問讓楚勤的臉色難看下來。
“現在是我在問你話!”質問的語氣,“做錯了事,那就承擔做錯事的後果。”
楚傾雪呼吸變得凝重,緊握的拳頭,指甲掐入掌心,“姜晚笙的事情與我無關,那是她自作自受。”
楚勤眸色一沉。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爸,你是不是現在想連我送進監獄,那也好,省的我我在這裡讓你們覺得我是多餘的,我也好進去陪着媽。”
說完。
楚傾雪氣衝離開屋子,剛出門碰到進來的楚芸芸。
“大姐!”
楚芸芸追上前。
屋內兩人,臉色好不到哪裡去。
“辰兒,你覺得這件事情和雪兒有沒有關係?”
楚君辰回答道:“晚笙既然已經那樣說了,那肯定和大姐有關係,現在大姐在氣頭上,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做的,不過我現在有一點想不通。”
“什麼?”
“晚笙不是大姐的學生,照理說大姐是接觸不到晚笙的論文。”
楚勤擡眸看着楚君辰,“你之前說笙兒是易水清的學生。”
“是的,我今天去找過她,但她的態度似乎也判定晚笙就是抄襲的人,而且今天這件事情明顯就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不只是大姐,我查到網上水軍的公司,是謝家的。”
“你的意思就是晚笙的事情,是多方聯合的造成的?”
“是的,而且不確定這之中的聯合是不是早就聯繫好,還是背後有人不過藉着風暗中操作。”
楚勤低垂下眼眸。
“但不管怎樣,這一個開頭就是你大姐造成的是不是?”
楚君辰俊顏低沉,低聲回答道,“是的,最好的辦法還是能讓大姐脫身,但她對晚笙做的事情,的確不可原諒,要讓大姐去道歉,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