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姜晚笙伸手用力扯了他一把頭髮。
“啊!”
瞬間破功的痛叫聲。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在別人面前裝逼而已,在我面前少來。”
說着,鬆開手來。
“行了,我要回去了。”
姜晚笙走到門口,手剛握在門把手上。
“那笙姐你現在住哪裡?剛給你打電話的是誰?”
陸輕鬆問道,心底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姜晚笙呼吸一口氣,其實和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了,鬆開手來,回頭。
“我結婚了,當然我和丈夫住一起。”
直到姜晚笙離開的半個小時。
陸輕鬆仍舊僵硬站在原地,睜大不敢置信的眼眸,甚至恍惚的神情,腦海中不斷重複她的那句話。
她結婚了!
她竟然已經成婚!
他想過任何人結婚,但沒有想過她。
到底是誰?
誰又能配的上她?
垂眸。
半截鏡框倒影着黑影,看不透深沉。
*
姜晚笙返回莊園時,看到了秦連的車,這麼快回來了,她得趕緊回屋。
秦連到了大廳,看到一名僕人。
“少夫人呢?”
僕人回答道:“方纔我敲門給少夫人送牛奶,沒有迴應,少夫人應該歇下了吧!”
驀地。
秦連眸色一暗,快步朝着樓上走去。
姜晚笙剛翻身進屋。
就聽到敲門聲,伴隨秦連的聲音,“少夫人。”
姜晚笙一驚。
這秦連竟然第一時間找上來。
快步朝着衣帽間走去,換下身上裝扮,穿了棉質睡衣,收拾好之後去開門時。
門直接被打開了。
但是她記得她走之前反鎖門的。
姜晚笙看着開門出現的人,視線落下,用鑰匙打開的,他還真的夠警惕的,不愧是待在薄景衍身邊的人,疑心不是一般重。
“秦助理你這是做什麼?”
姜晚笙不悅的反問道。
秦連看着姜晚笙,隨即頷首,恭敬標準的姿態,“抱歉,少夫人,恕屬下魯莽,方纔僕人說給少夫人送牛奶,少夫人沒反應,這麼早我想少夫人還未休息,怕出了事。”
姜晚笙盯着他,“我看秦助理倒是怕我半夜跑了。”
今天的事情,如果她不說,秦連肯定會如實稟告,所以她必須解決好。
“屬下只是擔心少夫人。”
姜晚笙垂眸,淡漠收回視線,朝着屋內走去,“今天具體什麼情況?”
秦連走了進去,視線看向了落地窗的位置,窗戶開着,還未關上,地板上也有些許泥土,斂眸,回答道:“在返回的路上,被人追擊,所以少夫人您是和誰結了仇?”
姜晚笙看着他,沒多解釋。
“具體的我會和我老公說清楚,這幾天暫時不要打擾他。”
秦連沒再追問這個問題,而是說道:“少夫人出了事,最好不要隱忍在心底,若出了事情,最擔心是總裁,也不要做讓總裁生氣的事情,至於少夫人出去過的事情,我會替少夫人隱瞞,希望沒有下次。”
姜晚笙緊縮眼眸看着秦連離開的背影,門被關上。
他竟然看出來了。
回頭看了一眼窗戶,她也明白了。
能待在薄景衍身邊辦事的人可還真的是不是什麼不簡單人。
但被她發現,恐怕等薄景衍回來之前,估計他會寸步不離跟着她。
這還真的挺傷腦筋的。
這種感覺還真的讓她有些壓抑,爲了禁止她和其他男人接觸,都已經看管她到這種程度。
隨即起身。
出門。
“秦助理,你等等。”
秦連頓住腳步,轉身看着姜晚笙,“少夫人還有何吩咐?”
“你跟我過來。”
說着,側身朝着書房的位置走去。
秦連疑惑一眼,但隨即跟上前。
半小時後。
秦連從書房出來時,原本堅毅充斥冽氣的眼眸竟變得渙散,像是忘記什麼事情。
書房內。
背靠在書桌邊沿的姜晚笙,手裡把玩着懷錶。
方纔催眠了秦連忘記今天的事情,不過應該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所以在此之前應該能處理好。
而今晚一直收到任何的消息也讓有的人徹夜難眠。
翌日。
姜晚笙原本是打算去楚家,楚勤主動給他打了電話,“笙兒,今天回來一起吃個飯吧!”
“我正打算今天回去,我等會兒就回來。”
“好。”
正好她也得和楚勤好好聊聊纔是。
吃完早餐。
接到了謝嫣的電話。
“晚笙,你昨晚去西和那邊有收集到什麼藥材嗎?”
姜晚笙直接回答道:“我沒去,想了又沒人陪我,就讓我的司機去了。”
“這樣,我聽你說你要去,我還以爲你去了呢。”
姜晚笙聽着,脣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謝嫣和楚傾雪勾搭上了。
“聽你的語氣,好像有些失望?”
“我哪裡有什麼失望的,晚笙你說什麼呢,昨天臨時有事,真的沒辦法陪你去,下次的話,我一定和你一起。”
她不知道該說謝嫣什麼,還真當她是傻子。
“不過幸好我沒去,不然我可能就出車禍了。”
謝嫣表現的震驚,“晚笙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那輛車倒像是故意衝着哦的車來的,但我想了一下,我好像沒什麼仇家吧,還有他們怎麼知道我會去西和的。”語氣疑惑。
謝嫣顯得緊張,解釋道:“晚笙會不會你想多了,你有薄少爺護着,誰敢惹你的麻煩。”
姜晚笙沒再說什麼。
“或許是吧!”
掛斷電話。
差不多十點左右出發去楚家。
這時。
姜晚笙收到了葉心筠的短信,依舊是問候的短信,看了一眼,倒也沒多在意。
回到楚家。
姜晚笙踏入大廳,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蕭美蘭。
“晚笙來了。”
蕭美蘭像是沒事人一樣,上前迎接姜晚笙。
“你父親剛有急事,去公司了,中午會回來,過來坐吧,我給你做了一點點心,來嚐嚐吧!”笑顏迎接的沒有絲毫不對勁。
然而姜晚笙可不想繼續陪着她繼續演下去。
“蕭阿姨突然對我這麼好,可還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呢!”
嗓音清冽帶着嘲諷的意味。
蕭美蘭脣角揚起的弧度一僵,盯着姜晚笙,極力掩飾下的冷意讓她的神情變得不對勁。
“晚笙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現在也是阿姨的女兒,對你好就是對自己女兒好。”
姜晚笙絕對是故意爲之,如今還真的不能小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