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這麼久,他還不能走嗎?七七覺得很鬱悶,又有些擔憂,只好付了車錢,再把容沂架出來。
這傢伙好像真的虛脫到無力,全身重量幾乎都壓在了七七的身上,搞得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拖上牀;等一切搞定,七七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的了。
“我好渴……”容沂說道。
“哦,我去倒水。”七七連忙倒來一杯水,按他的要求,喂他喝了,容沂這才心滿意足地嘆了一口氣,舒舒服服地躺在牀上。
“七七,如果我病了,你也會這麼關心我嗎?”他突然問,語氣裡帶着孩子氣。
七七微愣:“爲什麼這麼問?”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跟陸惟一樣病了,你也會這樣照顧我嗎?爲我擔心,爲我難過,想盡辦法爲我治病。”他盯着她的眼睛,問得很認真。
七七瞪起了雙眼:“你最好不要”
“爲什麼?”聲音很委屈。
“陸師兄那是心臟病天生的雖然這次他排斥反應消失了,誰知道下次還會不會復發?你呢,你可是妖怪所以最好給我皮實一點,不要得什麼病,更不要再像前段時間那樣受重傷否則,我絕不會給你再用瞬間療法的”
提到這個,容沂好像記起了什麼,突然偷偷地笑了——她有異能的事,好像目前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吧?嗯,能享受瞬間療法的人,目前也只有自己一個人嘍
他心裡越加舒坦了,也不糾結之前的問題了,只是乖乖躺在牀上,想着,如果能讓她用瞬間療法,那自己偶爾受點小傷什麼的,也不錯……
七七此時哪知他心裡的小九九?她想起了玉佩,便把它從包包裡掏出來,交到狼王的手裡:“容沂,這是你的玉佩,既然是個寶貝,以後你就自己好好保管吧”
容沂沒有接玉佩,反而把它推到七七的手裡:“沒事,還是你幫我保管吧,放在你那兒是一樣的。”
他此時語氣溫存,眼晴裡好像有兩道流光,幽深的眸子漂亮得像磁石一樣,稍微看一眼便能把人的心魂勾進去。七七突然對上他這樣的目光,只好把玉佩握在手心裡“哦”了一聲,趕緊逃到門外。
爲什麼心跳得那麼快呢?臉好紅,還喘不上氣來
是不是剛纔背容沂的時候,運動得太激烈了?
有可能,那傢伙可真沉,累死人了
她準備跑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可人還沒走到洗手間,耳朵邊突然響起一陣“咯咯咯”的怪笑,那聲音非常的陰森恐怖,讓人莫名其妙地聯想到童話裡那些專幹壞事的巫婆
“誰啊?”七七驚得跳起來,直衝向院子可院子裡空空蕩蕩的,院門也鎖着,除了老槐樹上驚起的一兩隻黑烏鴉外,好像沒別的什麼人。
難道自己出現幻聽了?
七七甩甩頭——這幾天爲了救陸師兄,自己的確沒有休息好,出現幻聽耳鳴什麼的,也是正常的。
於是,她又繼續往洗手間走。
可剛一挪步,那怪笑聲又響起,接着,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幽幽地說道:“喲,小姑娘,你的臉好紅,你是在害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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