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增加點裝飾?”七七左右轉圈。
莊若彤又“譁”地打開她的行李箱:“我帶了首飾過來!你喜歡什麼?鑽石?翡翠?珍珠?或者紅寶石?”
“算了吧!我可不想變成駱塞爾夫人。”
“放心,丟了我也不用你賠……”
挑了半天,七七隻選了白色的水晶項鍊和手鍊,樣式都非常簡潔,跟衣服很搭配;尤其是那手鍊接口處有一個小卡子,可以在上面卡一朵桅子花或白蘭花什麼的,既清新又別緻,連香水都省了。
“嗯,這樣就很完美了,到時候再戴一個面具,舞會女皇就這麼誕生了!”莊若彤感到很滿意。
搞定了衣服的事,莊若彤眼睛開始四處轉溜,問起了容沂:“你表哥哪兒去了?怎麼都沒見着?”
七七嘆了口氣——這傢伙,從學校回來後就一直沒好臉色,到了家更是進了書房面壁,七七喚他也不理。
“他……出門去了。”
“呃……”莊若彤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爾後又嘆息:“哎,陸惟的照片我曾在財經雜誌上看到過,他的家族是金融業的領袖企業……人長得超級帥;你表哥呢,更是我從未見過的美男子;還有啊,秦晨還是你們y醫大的校草呢……你說說,你這丫頭到底什麼命,爲什麼天底下的帥哥都圍着你轉?”
七七聳聳肩:“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莊若彤鬱悶地伸出雙手掌紋來看:“上次我爸還給我找了個大師算命,說我有大富大貴旺夫命,可到如今我連一朵桃花也沒開!蒼天哪!你叫我情何以堪……”
“沒人勾搭你,你可以主動去勾搭別人嘛!”七七安慰地拍拍她肩膀。
莊若彤回去了,七七去找容沂。書房一直緊閉着,他大概還在生氣吧?他口口聲聲說陸師兄不是好人,大概在醫院的經歷,使他對醫生產生了心理陰影……可憐的孩子!
七七有點心軟,於是湊到門口哄他:“容沂,別生氣啦!再生氣就變成氣球啦!”
沒人搭理她。
於是改用威脅:“快點開門!再不開門,我就用針扎破你這大氣球!”
還是沒人搭理。
七七無奈,看看錶,時間快到了,只好往書房門口塞進去一百塊錢:“容沂,這是晚飯錢,你自己買點東西吃;要是出門遠了,就打車回來,記得要打紅色的那種車子,那種的便宜……晚上我就不在家吃了啊!”
仍然沒人搭理。
七七無法,只好穿戴整齊,到門口迎接師兄。
陸惟今晚穿着一套白色禮服,七七一看到他,腦子裡便蹦出一個詞——君子如玉!沒錯,比起醫院白大褂的溫潤儒雅,此時的陸惟更添一份世族公子的瀟灑倜儻。而他那周身散發着的溫雅氣質,就像一塊上好的美玉——溫潤,內斂,優雅,有故事。
當然,七七的裝扮也使得陸惟眼前一亮——女孩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獨特而純粹的氣質,就像那山邊流動的一弘清泉,活潑而清澈;又像竹林裡吹過的一陣晨風,清新而朦朧;更像是盛放在清水裡的荷花,麗質天成……總之,一切都那麼的清澈,純粹,富有青春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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