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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徐徐吹着,雪白的浪花一遍又一遍親吻船舷。
一隻海鷗在空中盤旋許久,飛得有些累了,便停到甲板的欄杆上歇歇腳。它用堅硬的喙梳理着羽毛,又歪着腦袋、瞪着晶亮的圓眼睛好奇地打量甲板上一對交疊的男女。
長髮的黑衣男子低伏在一名女孩的身上,背微微弓起,似乎非常的隱忍和緊張;他的身下,秀髮散亂的女孩眼神迷離,雙頰粉紅,雙手大張擱在甲板上,十指一會兒攤開一會兒握拳,很有點手足無措。
微微的汗從容沂額角滲出,他一手扶着她的臉,一手插過她的秀髮,掬得滿手清香。
兩人的衣衫都有些凌亂,彼此呼吸急促。
容沂在極力地剋制自己,然而內心的欲。望狂肆,提醒他想要更多;而七七卻是十分的慌亂,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有些害怕,十分的緊張。
容沂定定看着她,低聲喚:“七七?”
他的聲音好像啞掉了一樣。
七七眼波盪漾,顫聲答:“嗯?”
雖則緊張,卻沒有抗拒的意思。
容沂掙扎良久,終於把心一橫,擡手便要去解她的衣帶,然而,七七卻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異樣,不由得皺眉輕哼:“容沂……你帶劍上來了麼?你的劍頂到我了。”
容沂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崩潰他翻身坐起,臉色通紅
狼王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勇氣,只能背對着女孩迎着海風,恨不得學那魚兒一頭扎進海里
七七呆了一呆,支起身子,仰頭愣愣看着他的背影。
他迅速從她身上離開了。
他揹着身子一動不動。
他好像生氣了。
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我剛纔說錯話了嗎?
女孩的目光左右巡梭——甲板上光溜溜的,除了一雙雪白的襪子,別的什麼也沒有,容沂也沒有帶劍。
可是,方纔爲什麼覺得有根硬硬的棍子頂着自己的身體呢?
七七思考了一下,然後“轟”的一聲,腦袋裡騰起一朵蘑菇雲
難道是……omg……天哪,讓我死了吧
七七,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女孩羞窘萬分,風中凌亂了足足有半分多鐘
然後,她囁嚅着,低低道:“我,我下去看看媚雪他們……”
說罷,再不敢看他,光着腳丫子慌不擇路地跑下了甲板
容沂鬱悶到快要吐血,真想狠狠擂自己幾拳然而他重傷在身,大敵當前,怎可任性自殘?
這時,旁邊那海鷗卻發出了一陣“噢噢”的怪叫聲,好像在嘲笑他一樣。於是狼王伸手一抓,便抓住了那海鷗,惱怒之下竟要扭斷它的脖子
“哎喲,殿下饒命啊——”海鷗竟然撲騰着哀號起來
容沂嚇了一跳,胸口煩躁退卻,幾絲警惕涌上心頭:“什麼人?”
海鷗被他摜在地下,化成一紅裙美女,纖細的雙手捂着脖子,吐着舌頭:“哎呀殿下,你差點掐死我了,咳咳……”
原來是媚雪那狐狸精。
“你竟敢偷看我們……”容沂越加惱怒,眼中碧光暴漲,那模樣猙獰得似欲擇人而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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