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丹夫搖搖頭:“凱瑟琳小姐彆着急,請聽我說,焦先生這麼做是爲你好,是爲了找回您失去的寶貴記憶,也是爲了……”
“史丹夫先生,現在請您閉嘴好嗎?這件事我會跟焦倪琛說的。”小雅極力剋制衝動,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激動,史丹夫更加抓到她“情緒不穩定”的把柄,但她剋制不住憤怒,說話也就不客氣了。
小雅腦袋上時刻懸着一把名爲“精神病院”的刀,她警惕性很高,不能給史丹夫任何機會給她扣上“精神病”的帽子。
史丹夫還是微笑搖頭,一副好脾氣的模樣,笑看她蹬蹬蹬上樓,不客氣地敲門。
“進來,門沒關。”焦倪琛聽到敲門聲,以爲是艾麗斯或者孫安邦,他頭也沒擡,這幾天確實忙壞了,直到過了十分鐘左右,面前沒有絲毫動靜,他才覺察不對勁,從電腦屏幕上轉過眼。
“有什麼事嗎?”他的嗓子有些乾啞,喝了一口涼掉的咖啡,不滿意地皺眉,又放下杯子,望着小雅。
小雅走到桌子前,這是她第一次來他的書房,寬敞明亮,除了辦公區,另外一邊還有幾排書架,書本整整齊齊地排列,隱約間可以聞到墨水的味道,但是她現在沒有欣賞和好奇的心思。
“我來是想說,我不想看心理醫生,記憶我會慢慢找回來,但是我不想看那個醫生。”小雅考慮過,只要談及丁小雅的生活經歷,心理醫生肯定會發現什麼不妥,那時她有嘴也說不清,最重要的是,她害怕心理醫生,生怕哪天今天的診斷結果就成了他日她被送進精神病院的理由,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不與心理醫生對話。
“小雅,記憶找回來當然最好,難道你想讓你的過去一片空白嗎?我請這名醫生來,也有治好你的恐高症和假性都市恐懼症的意思,治好了,你以後出門就不用怕高樓了。”焦倪琛摩挲着咖啡杯柄,眼簾垂下,目光落在杯身的美人圖上。
小雅不明白他在想什麼,他爲什麼一定要讓她找回記憶?她的記憶裡是愛焦倪青的不是嗎?難道她喜歡焦倪青對他有好處嗎?還是他很想戴綠帽子?
她不明白,但是她堅決不與心理醫生交流,這種念頭幾乎成了一種執念:“焦倪琛,既然你認爲我心理有問題,我覺得我不適合做你的妻子。這些日子以來你對我也有些瞭解,我認爲我們不適合在一起。”
“所以呢?”焦倪琛擡頭緊緊盯着她。
“所以,我們還是離婚吧。你不會有我這個神經有問題的妻子,不會有總是給你製造麻煩的妻子。”小雅說的很平靜,很鎮定,這本來就是她心底裡的想法,兩個沒有感情基礎的陌生人綁在一起對兩人都沒有好處,她想起了焦倪琛臥房裡的大幅海報壁畫,還有那晚曖昧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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