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的,只不過是僞裝的我。我現在告訴你,我殘忍,瘋狂,血腥,偏執冷傲,足以毀滅整個世界……!”
“不……”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可笑嗎?”
wWW ●тt kдn ●C 〇 “不……”
“你只是想要做太子妃,對不對?”
“……”
“我讓你做太子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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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
“澈哥哥……”
他鬆開了她的手,不顧她欲言又止,兀自起誓。
“今日一切,我會記得。後會有期,再見那日,就是我爲皇之時!”
“澈哥哥,你冷靜一點……”
他壓根就沒有聽她說話。
我是不會死心的!夏夏,你給我看着,看看我。太子之位本該是我的,未來的皇者也該是我!我讓了那麼久,不是因爲我怯懦,是我找不到爲皇的理由。
如果說,你想要當太子妃,想要成爲一國之後,那麼,我就來當這萬萬人之上的皇!
這樣,你就沒有理由拒絕我了吧?
我相信你有苦衷,你不會這樣狠心對我的!
只要我成爲了天下第一,就沒有人威脅得了你了!
對不對?!
北冥澈如同一隻一意孤行的野獸,頭也不回地走了。慕容錦夏想要開口說話,但卻不知說點什麼纔好。
不遠處,傅子苑看見了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慌張。難道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嗎?該不該告訴澈?
這個女子,如果可能的話,該是多好的知己啊。
北冥澈匆匆見過北冥雲烈,旁敲側擊赤靈玉的下落,並廢寢忘食地策劃着開啓赤靈玉。北冥雲烈只其對慕容錦夏的心意,以爲他只爲避見慕容錦夏,才整日難覓其影,並不在意。
且說那日月朗星稀,慕容錦夏於院落賞月,腦海中竟是南宮魅夜那日的身影,不知他可安好。
傅子苑有事路過,在院門口小憩片刻。那少女的眉眼那般熟悉,讓他無法不將她與自己心上之人聯繫在一起,然她的性格與之落差太大……
此前在五里亭,兩人不歡而散,如今重逢,又因爲北冥澈的事情一直無話。此刻才找到了時機,傅子苑決定一探究竟。
他的夏夏,今昔何在。
少年青衣,端着美酒佳餚,與少女對坐。他隱約可以感覺到她並不如她所表現的那般快樂,更像被什麼牽引控制了一般,無法表達自己內心真正所思。
他已經決定好了,只談風月。
於是,就有了以下對話——
“今天星星很漂亮。”傅子苑斟酒一杯。
“誒,今天有星星嗎?”傻女人立刻望天,這討厭的男人來做什麼。
傅子苑手指一抖,若無其事,“……這,月亮很漂亮。”
“被烏雲遮住了,你能透視嗎?”天空快要被望出洞來了。
“嘎嘎嘎……”
四周似乎傳來了很不和諧的聲音,慕容錦夏下意識望向傅子苑,“怎麼了?”
“沒什麼,突然覺得有一羣烏鴉飛過……”
“現在這麼晚了,烏鴉怎麼會飛呢,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下慕容錦夏正視打量傅子苑了,這帥哥怎麼就這麼二呢!
某男徹底黑線。
不是說只談風月的嗎?怎麼一個不小心就談了星星又談烏雲又談烏鴉又談腦子又談水?啊啊,沒想到一下子就談論了那麼多話題。咱還是快點跑回來談談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