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女子像是在審視什麼似的,微微擡起了光裸的身子,頃刻間,拓跋曄猶如電擊!
身上女郎前胸的兩團柔軟就這樣掃着他光裸的胸膛,若即若離,令他****難耐,他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
可惡的阿九,是老天派來折磨他的!
他咬牙切齒地想着,殊不知,此時驪歌的意念已經完全探入了他的體內,他那酥脆的經脈和五臟六腑經過太玄血丹的滋養和太玄之氣的修復,變得有了彈性,這些熾熱的氣流因爲情動,完全膨脹到了他的身體表面,這樣意味着她不可避免的要進行雙修的最後一步了。
她的小手捏捏他滾燙的皮膚,從前胸捏到小腹,從小腹一路向下,捏到大腿內側,甚至連他最昂藏的地方都沒有放過,隨着她的小手碰觸,一層薄薄的太玄之圓覆蓋着他和她的全身,這種太玄之圓越來越濃密,越來越飽滿,變成了一個裹着兩人的濃厚的白色霧球!
她和他瞬間消失了。
不,沒有消失,只是進入了太玄之圓中,進入了一個飄渺的仙境!
鋪天蓋地的白霧球中,她的肌膚緊緊地貼着他,掌心相對,脣壓倒了他的脣上!
鋪天蓋地的女子香甜裹着濃厚的太玄之氣,充斥在兩條小舌中,從口中順着喉嚨一路向下,到丹田,順着丹田流淌到了他的全身,當這股氣旋流淌到他的手臂時,他的手臂不再僵硬,微微顫動起來。
當這種氣旋流淌到他的長腿時,他的長腿也隨之動了一動。
阿九,是阿九用她的內力爲他祛除他體內的危機!
這是歌家的秘法,雙修的秘法!
猛地,他的手臂移動,想要圈住身上壓着的女人,不料,身上的女人像是猜到了他的動作,猛地朝着他的丹田之處狠狠一咬!
這一咬極重極痛,拓跋曄疼的手臂一鬆,身上的女人趁機小手又重重地按在他的大手掌心,一股蓬勃的內力順着他的掌心進入了他的體內。
這是完全不同於剛纔的內力,這內力如此兇猛,如此快速,兩個人的掌心之間,成了鏈接兩個人體內氣流大循環的橋樑。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經脈隨着這種內力的循環成爲了一體,此時的驪歌,正用全部的意念掌控着內力循環的速度,她沒有注意到,同剛纔她伏在拓跋曄身上,他身體無法移動的狀況完全不同,那張被蒙着眼睛的俊臉暈紅,極力壓制的****此時染上了一層羞澀,當驪歌的小嘴咬着他的舌,吸吮着進入他體內的氣流時,拓跋曄那矯健的身軀繃的更緊了。
當她的牙齒狠狠地咬在他的腹部時,她清晰地感到拓跋曄喘息着,身體緊張,他居然弓起了身子,渾身都通紅似血了。
原來,大魏皇太子拓跋曄在這種雙修時,也害羞了。
這樣的反應正是雙修前必須的。
於是,當驪歌的下腹部緊緊地貼上他時,拓跋曄猛然一僵,本來已經能移動的身子,又一下子一動不動了。
甚至,連他的呼吸都像是秉住了。
只有他的喉結,在不受控制地涌動着,只有他下身的昂藏,堅硬如鐵!
即使是在這樣冰寒的雪天內,他的額頭冒出了熱汗!
她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饒是拓跋曄極力控制,呼吸聲也越來越重,他,已經情動了。
隨着她的吸吮和掌心的熾熱氣流,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腫脹,感覺到了痛不欲生!
歌家秘法就是這樣折磨人嗎?
很快的,拓跋曄就知道歌家秘法更折磨人的地方是什麼了。
當兩人體內的氣流循環了不知道多少遍,連驪歌的身體都輕輕顫動起來時,她送入拓跋曄體內的內力隨着掌心循環,她的丹田靈液滾動衝撞起來,這種紅蓮果化爲的靈液頓時激烈的衝撞起來,擴張着她的體內經脈,順着她和他的掌心進入了兩人的大循環。
一圈又一圈的嗡鳴聲忽然在太玄之圓內響起,嗡鳴聲化爲一種玄妙的奧義,那是需要水乳交融的奧義,那是需要陰陽交割雙修奧義。
驪歌的臉騰地紅似血!
她微微弓起了身子,狠狠地閉上了眼睛,小身子便又重重地壓了上去!
“唔……”拓跋曄的身子猛地一僵。
然後,便有一潭精純的元力浸潤着他,順着他的堅硬進入了他的體內,充滿了澎拜的生機!
頓時,他的身子能自行移動了,他俊美無雙的臉上忽然出現了狂喜,沒有任何遲疑,他將這種彭拜的生機硬生生一挺,送入了溼熱的來源之處。
他居然無師自通,懂得了雙修的玄奧。
“痛!”驪歌又痛又癢,將那蓬勃的的能量盡數吸收後,又催動着丹田的靈液,化爲更精純的元力,爲他送了過去。
源源不斷的生機隨着情動的力量在兩人的身體之中循環沖刷,體內的氣流從兩人相接之處不由自主地大循環起來,她的體內,隨着這種來來回回,太玄之氣更爲精純,他的體內,隨着這種出出進進,漸漸生成了純陽血根!
這是一種無比玄妙的感覺,兩人都感到了極爲舒爽愉快的衝擊,而且,兩人的下體糾纏,他嵌入她體內,時刻互相撞擊着向對方送入蓬勃的氣流,時而相互吸引着滋生出勃勃生機,太玄之圓內的兩人,像是進入了無比玄妙的虛空中。
驪歌是無比震撼的,她沒有料到歌家太玄劍小冊子中的雙修居然如此震撼,她體內的太玄之氣隨着這種循環,增長了一倍,相當於她先前修煉三年的成果!
拓跋曄也是無比震撼的,他沒有料到他的阿九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恢復他身體的損傷,他的體內,因爲這種循環,很快地得到了修復,而且生出一種連他都感到無比震撼的內力。、
漸漸的,漸漸的,當最後的氣流完全融入兩人的體內後,清澈的杏眼和黝黑的星目又碰到了一起,喜悅,震撼,甚至複雜都落在了對方的眼中,而下身傳來的脹麻,使得太玄之球內盪漾着醉人的顫慄。
“阿九,阿九……”拓跋曄的星目露出無盡的喜悅,他正要翻身將驪歌壓在身下,猛地,身上的驪歌身子忽然重重一壓,一道熱流忽然爆破開來,澆灌在鑲嵌在體內的堅硬上,另一股熱流被帶動着也爆破開來,整個太玄之球,猛地爆發出白色的霧芒,化爲點點靈氣衝入了顫慄着,被這種巨大能量震暈的兩人體內!
純陽血根在他的體內重新生成,蓬勃的內息循環,成就了堪比高級劍客的大魏皇太子。
丹田的靈液池更爲純淨,驪歌從一個修煉劍術的武者變爲歌謠所說的修道之人,這樣的雙修,打開了歌家王者之路的新世界。
儘管,累極而睡的驪歌還不知道她此時的境界到底是什麼,但是,此時的她,足以傲視整個北方,足以傲視整個江湖,足以能夠擡頭,看向遙遠的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