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別發在我身上啊!”殤以沫總算是把自己的嘴巴抽了出來,瞪着北辰寒澤那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嘴角抽了抽,他完全不敢對她發-情好嗎?而且……他發-情也不怪他好嗎?
“我哥要回來了……”她準備給北辰寒澤打了預防針,畢竟她老哥那麼威武對吧?不過老哥有木有吃了小千?想想都覺得刺激。
北辰寒澤眨了眨眼睛,“那就回唄。”
嗯,他腦子秀逗了……估計沒得救了……太不給力了……不對,是非常……
在這麼曖昧的擁抱下,殤以沫挑挑眉,“你那情-yu也沒了吧?”沒了該放開我了。
你那手安分點,別老在我後背上亂掃,誒誒,別**啊!殤以沫心裡咆哮,恨不得直接就把北辰寒澤隨便賣給一女人。
“沒有,你亂動的話我估計會直接吃了你。”北辰寒澤很認真的看着殤以沫,就藉此機會好好撈點豆腐,然後很愉快的吃豆腐,嗯,還挺光明正大的。
殤以沫一張小臉就黑了下來,男人果然還是表多惹,不然突然禽獸起來就很嚴重了,就比如北辰寒澤這樣的,比禽獸還禽獸。
“人賤分兩種,你猜是哪幾種?”殤以沫笑的格外陰險,那小臉都是滿滿的笑意,北辰寒澤挑挑眉,搖搖頭。
“一種是你這種,一種是你這種。”她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看吧看吧,看着那死傢伙一張臭臉就特別開心,連心情都變好了,不對,是非常好。
北辰寒澤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了弧度,行啊,膽兒肥了就敢說他了對吧?他一低頭就含住了殤以沫有點兒被吻腫的嘴脣,在她有點錯愕的眼神下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脣瓣,舌頭在她兩脣瓣上舔了一圈,這才罷休。
“嗷——”殤以沫吃痛地捂住嘴巴,死死瞪住北辰寒澤那得意洋洋的人神共憤的俊臉,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看你還敢不敢說我了。”他得意的勾起脣角,看着殤以沫被氣的通紅的臉,心裡就越來越得意了,得意到殤以沫想一拳揍死他。
“我去廁所。”她拿起包包拿出手機,一下離開了他霸道的懷抱,挑釁地朝他挑眉。
“去廁所幹嘛要玩手機?”北辰寒澤有點汗顏,怎麼去廁所也要帶部手機?
殤以沫鄙視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讓北辰寒澤吐血的話,“不玩手機難道玩shi啊?”真沒見識。
“噗——”北辰寒澤被她那氣鼓鼓的臉逗笑了,同時也被她那搞笑的話語氣的差點被口水嗆死,她就不能正常點嗎?
等到殤以沫解完了出來,北辰寒澤就不在了辦公室,她聳聳肩,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窗。
會議室。
“boss,您要的資料。”秘書帶着禮貌的笑意把一份文件袋放在北辰寒澤面前,默默站在一旁等待大boss的吩咐。
他修長的手指拿出資料,目光冰冷且慵懶地看着,似認真似散漫。
資料上寫着:殤以灝,23歲,未婚妻楚家小姐楚千尋。曾與殤家抵抗,不繼承家業,去學習法律,在妹妹殤以沫的勸解下,答應在國外歷練三年後回來繼承殤家財產,把妹妹視爲比生命更重要……
看來殤以灝這關很難過啊!不過,就算再難過,他也會得到殤以沫的,哪怕是去死。
殤以沫,他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