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一分零八秒。
北辰寒澤優雅擡起手漫不經心看了一眼,輕輕地給殤以沫額頭的毛巾溼了溼水,再慢慢放在她的額頭上。
還剩下,四十八秒……十八秒……他輕輕扯開了脣角,“澤,丫的你叫我十分鐘趕過來知不知道差點出現了連環車禍……”楚洛銘衝進來一直扯着北辰寒澤投訴了很久。
“沫兒發燒了。”北辰寒澤眯了眯眼睛,一腳就把楚洛銘踢到牀邊,輕輕公主抱起殤以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楚洛銘嘟囔了幾句,終於爬起來揉了揉腦袋:“體溫多少?”然後就華麗麗看見了北辰寒澤淡淡的搖頭。
“……”他全身上下顫抖了幾下,拿出體溫計三兩下塞進殤以沫的嘴巴里,拿出退燒貼準備給殤以沫貼上的時候,北辰寒澤就淡淡搶了過來,輕輕給殤以沫貼上了。
而某人就站在原地風中凌亂,感嘆大boss真的好重色輕友啊!
楚洛銘拿出體溫計,看了一眼之後就特麼想掐死北辰寒澤,“三十九度六。”以沫好悲催,居然在大boss瘋狂的照顧下發燒了。
“這個藥水跟退燒藥每隔四小時喂她吃一次,不能吃太過甜食,多吃點菜少吃點油膩的,如果還不能退燒就去醫院吊個針,打個屁股針,估計就好了。”能在大熱天裡着涼感冒的估計就只有以沫這個小妮子了。楚洛銘收拾好藥水和退燒藥後,飄飄忽忽就離開了。
白凌萱果然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嗎?北辰寒澤把退燒藥和藥水放在自己的嘴裡,募地低下頭吻住殤以沫的嘴巴,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把藥水和藥就生生灌了進去。
“咳咳。”她還是被嗆到了,但是藥水很順利地喝了下去,北辰寒澤把殤以沫放在牀上,把被子從上到下給她蓋得嚴嚴實實的。
“沫兒,好好睡吧!”他啄了啄她粉紅的櫻桃小嘴,拿起一旁的手提,一手時不時探着她額頭的體溫,一手敲敲打打在鍵盤上,臉色越來越深沉。
“澤……”殤以沫的聲音很沙啞,沒有了以前清新干淨的感覺了,北辰寒澤轉過頭,拿過一杯熱水,緩緩喂進殤以沫的嘴巴里。
她喝完水倒頭就又睡了。
燒退了不少,煮點清粥給沫兒吃了再說。北辰寒澤擡手又探了探她的體溫,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燙手了,就下牀給她去煮清粥去了。
殤以沫飄飄忽忽起身,突然發現好餓。她側頭只看見了亮光的手提,沒有看見北辰寒澤,心裡出現了沉重的失落感,腳步飄忽走去浴室洗漱了,看見鏡子裡貼着退燒貼的自己就站在原地石化了。
臥槽我什麼時候發燒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殤以沫瞪大了眼睛,狠狠地扯下退燒貼,伸手探着自己的額頭,好像是有點燙,就重新把退燒貼給自己貼上了。
“沫兒!”端着清粥進來的北辰寒澤看着牀上的殤以沫神秘消失不見了,特麼瘋了似的滿屋子找,最終得出結果就是他的沫兒在浴室裡刷牙呢!
“幹嘛呢,我還沒死呢!”殤以沫撇了撇北辰寒澤一眼,繼續刷着自己的牙齒。
“你燒還沒有完全退呢。”
他靠在門上,襯衫開了好幾顆釦子,露出了引人犯罪的胸膛,美好的胸肌引人垂涎,像個完美的雕塑,沒有一處不是完美的。
“我幹嘛發燒。”看來小妮子把昨晚的事情給忘記了,估計只記得自己特別熱這件事。
“有空沒事做。”
“……”誰會傻*逼*逼沒事做去讓自己發燒啊?
除了變態以外,難不成她是變態啊?
被賞了好幾個五指山的白凌萱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眼睛愈發的兇狠。
昨晚北辰寒澤給了她那麼重的一巴掌,到現在臉都還是腫的。
又回想起昨晚玄冰說的那一句話“以後少動殤小姐,真正惹怒了主你就會連你是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冷冷的玄冰居然說了那麼多話,呵,還真是好笑呢!
就連是玄烈也這麼說她,殤以沫是北辰哥哥的命又怎麼樣,安琳姐姐在國外是怎麼過來的,北辰寒澤知道嗎?安琳姐姐那麼愛他,而他就捨棄了安琳姐姐?
白凌萱握緊了拳頭,殤以沫,你這個賤-人,我一定會讓你付出相應的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