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蘇杭的美景和美女自然數不勝數,吳儂軟語,呢喃動人。讓多少熱血二郎,醉倒在蘇杭的溫柔鄉內。
錦繡城堡,作爲蘇杭最爲輝煌的銷金窟。有人曾在這裡一擲千金,只爲博紅顏一笑。有人曾在這裡豪言壯語,只爲讓人們銘記在心。
無論以各種各樣的形式,所有來過錦繡城堡的人,都想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在這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然而錦繡城堡的生意實在是太過紅火,每天的人來人往,如潮水一般。
想要在浪潮中泛起浪花,除了那些名門子弟外,就是那些有着特殊方式的人才。
可儘管如此,錦繡城堡這樣一處風流之地,也不會把那些留下姓名的人,記得太久。
新人笑,舊人哭。
錦繡城堡中的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重複着這樣一個單調,卻又無法打破的輪迴方式。
即便今夜你在這裡留下姓名,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可多年後,當你再次出現在錦繡城堡的時候,依舊沒有人回想起,你曾是某個夜晚,留下姓名的某個人。
畢竟,這裡實在是太容易,讓人遺忘,也太容易,讓人忽視。
錦繡城堡的外觀確實像是一座恢弘大氣的城堡,它更像是深夜中一個獨立的不夜城一般,閃耀着屬於它的光芒。
錦繡城堡內人來人往,大廳中的客人絡繹不絕。那些穿着暴露,性感時尚的女人們,穿梭在城堡中的各個角落。
她們的皮膚白嫩透亮,眼窩中含着如春般的微笑。像是那隨風招展的鮮花一般,不斷地吸引着人們的眼球。
城堡的二樓相對安靜,可是處在喧囂之上,也無法取得完全的安靜。
三層的城堡空間更加廣闊,可是卻被一間間獨特的包廂給分割開來,只有那些真正懂得享受的人,纔會選擇在這裡。
相比於一層的喧囂,四層顯得格外冷清。比起三層的享受,四層只有一間包房,裡面充斥着奢華的味道。
來過錦繡城堡的人,幾乎都知道,這裡纔是整個城堡中,最華麗的所在。
如果說整個城堡是一條巨龍,那麼四層的空間,完全就是一雙善良的眼睛。
畫龍點睛,巨龍騰飛。
似乎就是對錦繡城堡四層,最完美的解釋。
包廂中,來到蘇杭已經有半個月的黃隨,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獨自一個人喝着悶酒。
他縮在角落裡,臉頰帶着微微的紅暈,眼睛卻格外的明亮。
黃隨是瘋狂的,是炙熱的。可是他自從來到蘇杭之後,卻總是顯得悶悶不樂。
“黃少,爲什麼不開心一些?”一個年輕的男人踱着步子,走到黃隨的面前。他眼睛微微向下,凝視着縮在角落裡的黃隨。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着淡淡自信的笑容。
“沒興趣。”黃隨看也不看男人一眼,淡淡的回答道。
是的,黃隨絲毫提不起興趣。
他離開了石頭城,離開了熟悉的一切。
說得好聽一些,是來蘇杭聯絡與白家的感情。說得不好聽一些,真正應了徐基的話,是被自己的爺爺,發配到蘇杭來。
黃隨眼窩深邃,如浩瀚宇宙中的星辰一般。他盯着不遠處正在嬉鬧的人羣,似乎回到了石頭城一般。
可居他鄉。
黃隨吐出一口濁氣,似乎沒有比這個詞,更能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年輕的男人皺了皺眉頭,一屁股坐在了黃隨的身邊
,他笑了笑,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紅酒瓶,自斟自飲了起來。
“黃少,既來之,則安之。”年輕男人舉起酒杯,朝着黃隨晃了晃,然後一飲而盡。
他放下酒杯,笑呵呵的說道:“人生得意須盡歡,又何必太過糾結?”
得意?
黃隨心中止不住的冷笑,自己現在的情況,還有什麼可以得意的起來的?
“姚少玩的開心就好。”黃隨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姚皓謙微微一笑,似乎並不惱怒。
他努了努嘴,說道:“黃少,我想事情已經不用脫的太久。很快你就會回去了,不如在這裡好好地放鬆一下。”
姚皓謙指着包廂內的其他世家子弟,笑呵呵的說道:“你看看他們,玩得那麼開心,難道就一點也不動心?”
黃隨歪着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姚皓謙說道:“如果動心,我就不會坐在這裡。”
“……”
姚皓謙聳了聳肩膀,不再說什麼。
既然黃隨想要一個人悶在角落裡,無論自己如何費盡口舌,還是無法改變現狀。
他作爲蘇杭四公子之一,也沒有必要去可以討好黃隨。畢竟,兩個人屬於同一檔次上的人物。
“姚少,快來玩啊!兄弟們就等你呢!”一個梳着三七分的年輕人興沖沖的跑了過來,他招呼着姚皓謙說道:“別坐在這裡悶着,像個悶葫蘆一樣可不好!”
三七分一邊說着話,眼神一邊飄向了一旁的黃隨。
這傢伙整天陰沉着臉,無論對誰都是一張撲克臉,真他媽的叫人難受。
看到就心煩,還不如趕緊滾回石頭城!
蘇杭的圈子裡,可不想容下這樣的人!
黃隨似乎感受到三七分的眼神一樣,他稍一擡眼皮,便和對方的眼神對視在一起。
“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黃隨冷森森的說道。
三七分撇了撇嘴,也不正面回答黃隨,只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姚少,快走吧,這裡的氣氛可不好,真他媽的影響心情!”
黃隨的雙眼微眯,眼神中夾雜着淡淡的怒氣。
黃隨是出了名的瘋子,能夠沒有立刻跳起腳來,已經算是給了姚皓謙很大的面子。
畢竟,今天晚上是姚皓謙做東。如果自己突然暴走,等於不給姚皓謙面子。
世家子弟都要一張臉皮,所以黃隨也只是象徵性的瞪了三七分一眼。
“趙泰!”姚皓謙責怪的看了趙泰一眼,責備着說道:“說話要注意分寸。”
趙泰撇了撇嘴,轉而笑嘻嘻的說道:“姚少,我明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我懂!”
趙泰和姚皓謙說話的時候,一臉奴才的模樣,像是在故意討好姚皓謙一樣。
趙家的生意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和姚家一起合作。說趙家是姚家旗下的小家族,一點也不爲過。
唰!
黃隨一下子站了起來,與此同時,他一把抄起桌子上的酒瓶,掄起胳膊狠狠地朝着趙泰的腦袋砸了過去!
哐當!
趙泰絲毫沒有反應過來,酒瓶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頂!
鮮血頓時順着頭皮流了下來,那張讓黃隨厭惡的臉上,頓時露出猙獰痛苦的表情。
“哎呦!”那巨大的疼痛,讓趙泰不由得哀嚎一聲,他雙手抱頭,驚叫着罵道:“你他孃的敢打我?”
聽見趙泰的慘叫聲,包廂內各個方向的其他人,一下子朝着黃隨涌了過來!
姚皓謙坐在沙發上,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是難看起來。
這裡是蘇杭,是自己的底盤。黃隨即便是石頭城的大少,可總歸來說,也是個外來戶!
趙泰更是姚家的旗下的小弟,眼見着自己小弟被打,姚皓謙的心裡頓時火起。
“我說過注意你說話的語氣。”黃隨臉色鐵青,眼神中充斥着怒色。
聚攏過來的人羣,各個目露兇光,轉瞬間作勢就要朝着黃隨撲上來!
他們都是蘇杭小家族的子弟,見到趙泰被人欺負,登時就要教訓黃隨!
這個石頭城來的土狗,竟然敢公然行兇,真是不知死活!
姚皓謙一揮手,人羣的動作停止。
“黃少,你這是什麼意思?”姚皓謙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
黃隨挑了挑眉頭,說道:“我只是幫你教訓一下身邊的走狗。”
黃隨的話說的確實沒錯,可是落在衆人的耳中,就變得格外刺耳起來。
“去你#媽的,你說誰是走狗?”
“你找死吧?”
“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那些聚攏在姚家旗下的二流世家的子弟們,各個摩拳擦掌,眼看着就要衝上來撕碎黃隨。
黃隨緊了緊手裡的酒瓶子,低頭看了看上面鋒利的尖刺,冷笑着說道:“我不怕死,你們呢?”
黃瘋子的名號絕不是白叫的。
想當初他暗中加入石頭城的地下勢力,火拼中一個人一把刀,從街頭砍刀了街尾。
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全部被放倒在地上。
黃隨一點武功都不懂,靠的就是這股子兇狠!
也就是從那一次開始,黃瘋子的稱號,就開始響徹整個石頭城。即便是那些最兇狠的大佬們,也不敢在黃隨的面前撒野。
這傢伙發起瘋來,那是敢玩命的主!
“……”
衆多二流世家的子弟,看着黃隨那雙冒着兇狠光芒的眼睛,心中忍不住打起顫來。
尤其是黃隨身上爆發發出的濃濃的戰意,更是讓一旁的姚皓謙不由得微微一震。
“黃隨,你也太囂張了一些吧?”姚皓謙冷笑一聲,自己的小弟被打,自己總要站出來說話。不然的話,日後還有誰會跟在姚家的身後賣命?
靠着姚家自己,想要在蘇杭站穩腳跟,還是有些困難的。
畢竟,這裡是魚龍混雜的地方。不單單要擁有一支大旗,更要擁有一大批站在旗下的小弟!
“囂張又怎麼樣?”黃隨臉上帶着冷笑,他扭過頭盯着姚皓謙說道:“姚少的款待我很感謝,可是姚少手下走狗的侮辱,我卻不想接受。”
“既然你們不想給我足夠的尊重,那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取回來,這有什麼錯誤嗎?”黃隨掃視着在場的其他人,眼神中那抹冰寒,讓人不由得感到心悸。
“臥槽,你別以爲我們會怕你!”
“就是,今天要不把你打服,你還真不知道蘇杭爺們兒的尿性!”
“乾的就是你,誰跑誰孫子!”
他們雖然都聽過黃瘋子的名頭,可是仗着人多,心裡自然就有了底氣。
更重要的是,這裡是在蘇杭。
要是傳出去黃隨一個人,震懾住蘇杭一部分二流世家子弟,這樣的名聲還真他媽的夠難聽的!
所以,無論如何,今天的場子,都必須找回來才行!
黃隨冷笑一聲:“不妨試試看。我不怕死,就看你們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