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百一看着白文豪撇下自己瀟灑離去的身影,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這個不講義氣的大胖子,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把自己扔給一個女孩子?
像人家這樣的小鮮肉,萬一被她吃了怎麼辦?
人家可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懂拒絕才是最大的硬傷!
葉百一滿臉憤慨的盯着白文豪,撇着嘴,很是委屈的樣子。
沈安芸朝着白文豪的方向看了看,然後扭過頭,盯着葉百一說道:“看起來你的朋友先行離開了,現在沒有什麼可以搪塞我的吧?”
葉百一歪着頭,很是警惕的盯着沈安芸說道:“你不會拐賣我吧?”
沈安芸深吸了一口氣,忍住想打死葉百一的心,說道:“你覺得你有什麼地方很值錢嗎?”
葉百一挑了挑眉頭,笑着說道:“比如說——臉!”
“……”
沈安芸見過不要臉的,可是從來沒見過葉百一這麼臭不要臉的傢伙。
“走吧。”沈安芸調轉馬頭,率先朝着流水山莊的方向走了過去。
葉百一聳了聳肩膀,雙腿一夾馬肚,便跟了上去。
“喂,沈……”葉百一剛剛只顧着在心裡咒罵白文豪,卻忘記了沈安芸的姓名。不過作爲一個隨機應變,勾引女孩子得心應手的人來說,葉百一怎麼會承認自己忘記?
他急忙改口說道:“沈大美女,等等我。”
沈安芸回過頭,挑着眼眉說道:“想不到你的嘴巴還真甜。”
葉百一臉頰一紅,很是靦腆的說道:“嘴甜纔能有肉吃,你說對不對?”
沈安芸微微一怔,不明所以的盯着葉百一。
嘴甜和吃肉,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你看我的嘴巴上吐了蜂蜜,恰好你很喜歡甜食,是不是就會湊上來親我一口?”葉百一滿臉嬌羞的神色,眼神若有似物的朝着沈安芸的紅脣瞟了過去。
沈安芸翻了翻白眼,揮舞着小拳頭,威脅着說道:“葉百一,我勸你最好不要調戲我,我的脾氣可不是很好哦!”
葉百一努了努嘴,說道:“不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嗎?那應該柔情似水,溫柔似水纔對啊!”
葉百一眨了眨眼睛,英俊的臉上滿是天真的模樣。
女人嘛。
就應該溫柔一些,纔不要像鳳凰那個暴力狂一樣,動不動就是用暴力。
葉百一想起鳳凰叼着菸捲,滿臉痞氣,朝着自己揮動拳頭的樣子。就忍不住在心裡,小聲的非議了幾句。
要不是人家打不過你,非要好好的教訓你才行!
一想到打不過鳳凰,葉百一就更加鬱悶起來。人家好歹也是個殺手之王,怎麼可以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最起碼——
撓癢癢這種手段,都行不通,還讓不讓人活?
沈安芸扭過頭,看着葉百一臉上晦明晦暗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好笑。
她努了努紅潤的小嘴,嬌笑着說道:“你說的沒錯啊。女人是水做的,可我是可樂啊!帶氣的!所以你不要想着調戲我,不然我可是會爆炸的。”
“……”
葉百一滿臉錯愕,心中很是委屈。
明明是你跑過來硬要拉着我吃飯好不好?怎麼就變成了我調戲你?這世界上的公道,是不是都被女人的一張嘴說完了?
沈安芸看着葉百一吃癟的樣子,不由得開心起來。兩個人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卻並不是很尷尬。
這也就是人們所謂的,男女搭配,幹啥都不累吧?
兩個人策馬前行,一路上談天說地,很快便到了流水山莊。
早有等在馬圈旁的服務生跑上前來,牽住兩個人的繮繩,然後一旁的其他服務生,很貼心的搬過來兩把椅子,供兩個人下馬。
“想不到你的知識面還是很廣嘛。”一路上兩個人東拉西扯,沈安芸進一步的對葉百一有了一定的瞭解。
她驚奇的發現,這個被人們譽爲中醫振興希望的男人,不像那些做學問的老學究一樣古板,反而很是活躍。
他的知識和見地,也不侷限在中醫領域。
天南海北,只要自己提到的東西,葉百一幾乎都有所涉獵。
這不僅讓沈安芸對葉百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似乎在葉百一的身上,還有很多待挖掘的東西。
兩個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入了沈安芸早就預定好的包廂。
“喝茶。”沈安芸伸出纖纖玉手,主動幫葉百一斟滿一杯茶水,然後遞到了葉百一的面前。
葉百一笑呵呵的接過了沈安芸手中的茶杯,順勢伸出一根手指,從對方白皙光滑的皮膚上,輕輕地摸了一下。
那非凡的觸感,讓葉百一像是摸到了一塊兒溫潤光潔的美玉一般。
沈安芸的身材雖然不如姜欣月火爆,可前凸後翹的恰到好處。讓葉百一忍不住雙目微微一紅,視線穿透對方的衣服,落在了光滑的肌膚上。
葉百一急忙收回視線,心中暗罵了自己幾句。
然後,他笑呵呵的說道:“沈小姐的見識也很廣泛。”
沈安芸笑了笑,嘟着紅潤的小嘴,說道:“沈小姐什麼的是不是太過生硬了一些?你看我們現在已經是好朋友了,不如就叫我安芸吧?”
葉百一這才知道,叫了一路的沈大美女,竟然叫做沈安芸。
他挑了挑眉頭,說道:“恐怕這不太好吧?”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雖然兩個人相談甚歡,可是還沒有達到那樣親密的地步吧?
說實話如果不是葉百一不認識回去的路,他真的想提前離開。畢竟,姜欣月可是還獨處酒店之中。
一想到今天下午沒有完成的事業,葉百一心中就一陣陣的騷動。更多的,是對狂叔的不滿。
人家好不容易等到的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這樣被他給攪擾了!
“沒關係啦!”沈安芸擺了擺手,很是大方的說道:“一回生二回熟嘛!誰讓我們是朋友?”
既然沈安芸這麼說,葉百一也不好在拒絕女孩子的好意。
“安芸小姐……”
“喂,非要帶上小姐這兩個字嗎?”沈安芸等着兩隻黑漆漆的大眼睛,很是不滿的說道。
呃……
葉百一微微錯愕,然後苦笑着說道:“安芸,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那麼多,關於各國風土人情的事情的?”
葉百一曾經身爲職業殺手,接到的任務來自世界各地,所以他有能力走遍世界上大大小小的國家。
可是沈安芸一個女孩子,竟然能夠了解的如此詳細徹底,葉百一纔不會相信,是從書本上了解到的。
畢竟,許多國家的風土人情,除非是親身體驗,否則即便是書本也無法讓你徹底的瞭解。
就比如法國的凱旋門,
如果不是身臨其境,你絕不會感受到,它給你帶來什麼樣的震懾,也不會明白它在法國人心中,到底是意味着什麼。
驕傲,殺伐,勇氣!
這是葉百一站在凱旋門下面,纔會有的切身體會。
沈安芸笑着說道:“我比較喜歡旅遊。世界各國的名山大川,名勝古蹟,基本上都有我的足跡。”
一邊說着沈安芸從她身邊的棕色書包中,摸出一個黑色的長方形的本子。
她雙手捧住本子,然後如若珍寶一般,輕輕地放在了葉百一的面前。
“打開看看。”沈安芸笑靨如花的指着黑色本子,說道:“這上面記載着我周遊各個地方的日記,和所有關於各國風景的註解。”
葉百一臉上不由得升起一抹驚奇的神色,他伸手拿起黑色的本子,然後隨意的翻看着。
上面秀氣的字體,撒發出淡淡的芳香。
“龍涎香?”葉百一擡起頭,詫異的盯着沈安芸問道。
龍涎香雖然是用作燃燒的香料,有着提神醒腦的功效。可是經過反覆的萃取提煉,可以把這種香料融合在墨水中,形成一種特殊的墨跡。
這種用龍涎香提煉的墨水,葉百一也只在老和尚的書房中見到過。今天再次見到,竟然有一種格外的親切感。
“你知道它?”比起葉百一,沈安芸更加的驚喜。所有見過她筆記本的人,只有葉百一說出了這種墨水的名字。
葉百一聽沈安芸這麼說,便確定着本子上的筆記,就是用龍涎香提煉的墨水所寫下的。
葉百一合上本子,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曾經有幸見到過一次,這種香味清新淡雅,令人心曠神怡,所以見過一次後,便久久不能忘懷。”
說到不能忘懷,還不是摳門的老和尚不肯給自己一小點龍涎香的墨水嗎?
葉百一心中暗暗撇嘴,這件小事,一定要記老和尚一輩子才行!
“你真的讓我感到驚喜,驚喜中又夾雜着好奇。”沈安芸漂亮的小臉蛋兒上,寫滿了興奮的神色。“我越發的想和你做朋友了。”
嘎吱!
正在沈安芸說話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馮……馮大少,你不可以進去!”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後,一個男人的喝罵聲音傳了進來:“他媽的,敢阻攔我們馮少,你不想活了?”
葉百一皺了皺眉,臉上的神色似乎有些不悅。
“安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知道和我說一聲?”很快便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臉上帶着驚喜的模樣問道。
男人二十多歲,留着帥氣的髮型,標準的瓜子臉,一雙棕色的眼睛很是吸引人,挺拔的身姿,顯得男人格外的陽光帥氣。
他快步的朝着沈安芸的方向走了過來,然後說道:“安芸,你最近過得怎麼樣?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被太陽光曬到?有沒有被大雨淋到?你知不知道,你離開的這麼久,我真的好擔心啊!”
男人臉上的興奮神色中,夾雜着濃郁的擔憂之色。
沈安芸挑了挑眉頭,抿緊嘴脣連看都不願意看男人一眼。
男人棕色的眼神中,充斥着擔憂的神色:“安芸,難道你生病了?爲什麼不和我說話?”
沈安芸撇了撇嘴,說道:“馮樂,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歡和你說話?”
(本章完)